任遠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非常的具有觀賞性,似乎每一個動作都算計好的一般。
就連老頭子都忍不住誇獎道:“可以啊,孫子。”
任遠白眼一翻懶得搭理這老頭子,看了看周圍的乾屍大軍。
那些乾屍大軍看見頭領被殺,呼啦一聲散去,幾個眨眼就沒了蹤影。
這個就是智慧生物的弱點,因為它們能夠感受恐懼,感受到恐懼就會知道害怕,知道害怕它們就會惜命。
任遠來到乾屍巨虎的屍體旁邊,乾屍巨虎的頭已經被炸成了喇叭花,一條拇指粗的鐵線蟲被炸成了好幾節。
這些被炸成好幾節的鐵線蟲還在不停地扭動著,似乎感覺到任遠的到來。
這些斷裂的鐵線蟲不停地朝著任遠爬來,似乎非常的不甘心。
任遠看得頭皮發麻,這玩意的生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被炸成這樣居然還能動。
為了保險起見任遠揮起殺生絕,把鐵線蟲剁成了碎片。
做完這些後任遠在周圍仔細的搜尋起來。
任遠覺得這些武器如果是雇傭兵留下來的話,那麽意味著這附近肯定還有別的武器遺留。
因為雇傭兵幾乎不可能單獨出任務的,果然不出任遠所料。
轉了一圈,任遠發現好幾處爆炸的痕跡,這些痕跡還沒有被時間掩埋,說明這些雇傭兵來到這裡的時間不會太長。
任遠找到好幾把自動步槍,型號都是一樣的,這樣看來這群雇傭兵組織很有實力和紀律。
因為一般的雇傭兵軍團用的武器都是以自己順手為為前提,不可能配發同一型號的槍支彈藥。
任遠找到幾把槍,但是裡面子彈都打空了,看來這些雇傭兵在這裡進行了激烈的交火。
任遠又找到幾個戰術背包,但是裡面都的物資都所剩無幾。
任遠把收攏的彈藥清點一下。
彈夾十個,信號槍兩個,信號彈十發,急救包四個,手雷四顆,地圖一張。
任遠收拾好彈藥,心裡底氣足了不少。
這些東西雖然對一些超自然的東西沒有殺傷力,但是在這種原始森林行走,這些東西殺傷力遠比公輸智他們的法術強大。
任遠端著槍,向著公輸智他們離去的方向追去。
幸好任遠有豐富的叢林作戰經驗和高超的跟蹤技巧。
不然在這茂密的樹林之中真可能把公輸智他們給跟丟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任遠終於追上了公輸智他們。
他們正在一條小溪邊休整,而周風遠正在不停地抹著眼淚,納蘭慕雪在不停地安慰著。
公輸智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尉遲霸正走向小溪邊,看樣子是準備去洗洗手。
眼尖的任遠看見小溪邊趴著幾頭動物的屍體,這些動物都是頭蒙在水中,像是被溺死的一般。
任遠臉色一變,快速的衝了過去。
任遠一出現,就被周風遠發現了,連忙抹掉眼淚,像任遠跑來,邊跑邊哭:“任遠哥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任遠笑了一下,卻沒有停下腳步,徑直的從周風遠身邊跑過。
“任遠哥哥。”周風遠見任遠沒有搭理自己,有些失落的喊了一聲。
這個時候尉遲霸已經把手伸到小溪裡面了,冰涼的溪水刺激的尉遲霸一陣舒爽。
“呼,爽。”
尉遲霸陶醉的呻吟一聲,然而就在這時,一條足有一米長的黑色繩子,
突然從水中彈射而起。 事發突然,而且這條繩子的速度非常的快。
尉遲霸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看黑色繩子就要射到尉遲霸臉上。
“砰。”
尉遲霸這時候飛了出去,逃過一劫,原來是任遠趕到。
刀光閃了幾下,黑色的繩子被砍成幾節,隨意水流消失不見。
任遠看了看驚魂未定的尉遲霸,朝著他走了兩步。
任遠腳下突然哢嚓,響了一下。
低頭一看,居然是尉遲霸的眼鏡被任遠踩爛了。
但是任遠並沒有撿起來的意思,甚至整個腳掌還故意在眼鏡上碾了幾下。
眼鏡這下徹底的被碾的粉碎,無論怎麽修複也不可能在次佩戴了。
“你幹什麽,任遠。”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尉遲霸的反應非常的大。
尉遲霸直接撞開任遠,撿起已經徹底變形的眼鏡,整個人都在發抖,似乎非常的憤怒。
尉遲霸指著任遠:“姓任的你幹什麽?”
出乎意料的是任遠沒有生氣,甚至還帶著微笑,淡淡的說道:“哦,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你……”
尉遲霸還想說什麽,這時候公輸智趕到了。
“尉遲霸你幹什麽,從進去這片森林以來, 任先生救過你幾次了?你連聲謝謝都沒有說過,一副眼鏡而已,你又不是近視眼,有必要這麽斤斤計較嗎?”
公輸智也是相當不滿意尉遲霸的表現,直接一通數落。
“我……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
尉遲霸看了看公輸智嚴肅的表情,最終還是服軟了。
“任遠哥哥,你沒事吧。”周風遠來到任遠身邊,關切的問道。
“沒事,大家別靠近水源。”任遠囑咐了一聲。
“小遠我剛才好像看見你在哭,怎麽了?”任遠問道。
“那個……那個……沒什麽。”周風遠扭扭捏捏的。
“還能怎麽了,看見你半天不回來,著急唄。死活要回去找你,被我們攔了下來,之後就一直哭,勸都勸不住。”納蘭慕雪沒好氣的說道,有些酸酸的感覺。
這也不能怪納蘭慕雪,她和周風遠打小就認識,從來也沒見過周風遠對誰有這麽關心過,更別說為誰哭了。
任遠笑了笑摸了摸周風遠的頭:“沒事,我說過我會回來就會回來的。”
周風遠臉一紅,點點頭。
“大家離水源遠一點,盡量找乾淨一些的地方休息。”任遠再次囑咐道。
說完任遠握著殺生絕,來到小溪旁邊那幾具動物屍體旁邊。
用殺生絕挑了一下屍體,應該是山貓一類的動物,但是體型比一般的山貓大了足足有一倍。
這個天氣還沒有發臭,應該死了不到一天。
這個時候公輸也來到任遠身邊,看著山貓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