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努力的看著那貼在牆上的笑臉,接下來任遠就後悔了。
那張笑臉先是晃了幾下,接著笑臉居然從貼著的牆壁上凸了出來。
那詭異的笑臉瞬間就和任遠拉近了不少的距離。
看著那空洞無神,毫無充實感的笑臉,任遠的心臟撲通直跳,感覺整個靈魂都被吸走一樣。
接著幾條巨大的樹枝一樣的東西,也從牆壁上凸起。
這些樹枝足有兩三米長,無數細小而又濃厚的絨毛蓋在上面。
一股涼氣直衝任遠腦門,蜘蛛,一隻巨大到無法想象的蜘蛛。
而任遠現在也明白,那張詭異的笑臉到底是什麽玩意。
那張詭異的笑臉正是蜘蛛肚子上的圖案,怪不得它會移動。
“丟雷老母。”
任遠忍不住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這麽大的蜘蛛別說見過,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這簡直和西遊記裡的蜘蛛精沒有什麽區別。
這時候洞壁上的巨型蜘蛛突然動了,巨型蜘蛛腿架了起來。
整個身體貼著洞壁移動起來,隻眨眼間就移動到了任遠的頭頂。
任遠心裡一驚,趕忙把眼睛閉上,隻留下一條細小的縫來觀察蜘蛛的動作。
這蜘蛛的體型直接就把洞壁的頂上全部佔滿了。
貼在洞頂的蜘蛛,這時候肚皮上射出一根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白色絲線。
“啪嗒。”
絲線直接射到任遠的身上,疼的任遠差點叫了起來。
接著任遠就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輕飄飄的被提了起來。
這巨型蜘蛛的蛛網真韌勁真的可怕,任遠一個成年人居然都能夠輕松的提起來。
“啪嗒。”
又是一聲響,黏著任遠的另一頭蛛絲被定在了洞頂。
任遠像個人肉香腸一般被掛了起來,最糟糕的是任遠雖然恢復意識,但是身體依舊無法動彈,只能驗眼睜睜的看著蜘蛛對著自己為所欲為。
蜘蛛大任遠吊起來之後,一張惡心的大頭直接湊到任遠跟前,一動不動的打量著任遠。
一些黏糊糊的體液掛在蜘蛛頭上,恐怖的獠牙露在外面,嘴巴一動一動的。
看得任遠頭皮一炸,這貨不會現在就拿自己開刀了吧!
讓任遠意外的是蜘蛛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任遠,並沒有做出攻擊的行為。
幾分鍾後,蜘蛛似乎確認任遠無法動彈,突然整個身體一轉,換個方向,用屁股對著任遠。
任遠心中一陣罵娘,但是心裡還是放松了一些。
雖然這屁股上全是絨毛還有張空洞詭異的笑臉,但是總比那惡心的大頭好了不少。
蜘蛛用屁股對著任遠,就那麽對著再也沒了下一步的動作。
“這貨想用屁股熏死我不成?”任遠忍不住胡思亂想。
任遠見蜘蛛沒有動作,似乎也沒有什麽防備,開始試著活動一下身體。
就在這時任遠感覺胸前一重,似乎有什麽東西落在了胸前。
這種感覺就像是大雨落在身上,滴滴答答的。
接下來就是接連不斷地落在身上,胸前背上,不大一會整個上半生都像是被雨點打了一邊。
任遠大著膽子把眼睛稍微睜開了一些,瞟了瞟自己的左胸。
借著幽綠色的光線,任遠看見整個左胸都沾滿了拇指大小圓形的豆子。
這些豆子牢牢的黏在身上,一顆挨著一顆密密麻麻。
任遠腦袋嗡的一聲,
心中有個不好的猜測。 這些玩意難道是蜘蛛的卵?
這巨型蜘蛛沒有當場吃掉自己,目的就是為了把自己當成孵卵的溫床。
等到小蜘蛛一出生,就能立馬享受到香噴噴,熱呼呼的人肉大餐。
任遠也算是弄明白了這個洞穴的溫度為什麽這麽高了,這裡完全就可以當做一個自然的孵化室。
任遠知道自己可能在這些蜘蛛的老巢裡面。
任遠瞟著如同羊拉糞一般的蜘蛛,全身都冒起了冷汗。
這要是真的被困在這裡,被剛孵化的小蜘蛛當做營養品給補了身子,那簡直死的是太憋屈了。
“嘶嘶……”
這時候蜘蛛停止了羊拉糞的動作,發出一陣詭異的嘶鳴聲,似乎非常的興奮。
接著任遠感覺身上一疼,就看見一條手臂粗細的蛛絲黏在了自己身上。
巨型蜘蛛開始圍著任遠繞起圈來,一圈兩圈……
任遠感覺身上越來越重,身上的蛛絲也越來越多,到最後任遠整個人都被纏成了粽子。
隻留下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巨型蜘蛛又興奮的嘶鳴了幾聲,快速的朝著洞穴的另一邊跑去。
看著離開的巨型蜘蛛,任遠猛的睜開了眼睛,試著活動一下身體。
任遠感覺到自己的右手似乎能夠動了,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些蜘蛛的毒性不是很強,又或者這些畜生為了孵化小蜘蛛控制了毒的劑量,隻把人麻醉而不毒死。
任遠動了幾下手指,發現手指雖然可以動了,但是依舊酥麻,想從這柔韌的蛛絲裡脫落簡直癡人說夢。
但是任遠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開始努力的活動著手指,期望先把身體的控制權掌握住。
這個時候洞穴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任遠停下自己的動作,仔細分辨著聲音。
這聲音並不是十分的明顯,任遠需要集中精力才能聽見這個聲音。
任遠皺了皺眉頭,這個應該是什麽東西被拖行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近,那隻巨型蜘蛛出現在任遠的視線裡,它居然去而複返。
任遠發現這隻巨型蜘蛛的屁股後面居然拖著幾個白色的大繭。
蜘蛛帶著這些白色的大繭,飛快的向著任遠所在的地方爬來。
任遠立馬閉上眼睛,幾個呼吸之後,周圍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任遠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看到那巨型蜘蛛把身後的幾個大繭,像是曬臘肉一般的全都吊了起來。
這些大繭跟任遠排列在一條直線上,間隔不過兩米左右。
任遠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驚動了巨型蜘蛛。
也不知巨型蜘蛛在一邊搞了多久,一直等到周圍徹底沒了動靜,任遠才敢把眼睛完全睜開。
借著幽綠色的光線,任遠瞟了瞟一邊掛著的白色大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