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閑言碎語:
這書只是借用了scp的理念,不管是安全等級設定,還是異常物品都是我自己編的,書裡也不會出現類似SCP-173之類的人氣物品,說的侵權之類的事我不懂啊,應該不會,賣個萌。
正文:
陳凡再一次睜開眼睛,還是那盞懸在頭頂的散光燈,他在這個潮濕的房間裡已經不知道多了多少天,鼻子已經適應了濃烈的消毒水味。
這段時間裡,除了第一天那次有失人道的擠壓實驗之外,那些醫學會的人就停止了對陳凡肉體的摧殘,因為他們緊接著進行的是“饑餓“實驗。
就是說他們想知道,既然陳凡不會受到物理方面的傷害,那他會不會被餓死。
這是一段相當無聊的時間,那些人只是每天來看看陳凡,之後采集一些他的汗液去化驗,其他的時間,整個房間裡,只有陳凡一個人。
“已經過了三天了吧....或者四天?”陳凡百無聊賴的想著。“可能馬上就到11月13號了吧,難道我就這樣躺著,把這次測試混過去了?”
正想著,地牢的門被推開了,兩個熟悉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隨後,視線裡出現了那兩個個醫學會的人,他們還是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但這幾天的接觸,陳凡已經能分辨出他們額了。
那個負責收集汗漬的人說道。“我覺得他看起來什麽變化都沒有,咱們是不是應該把他嘴上的皮帶拿開,問問他是不是感覺到餓了。”
“別說傻話,他是惡魔,那樣的話他說不定會念出什麽詛咒殺了咱們。”一旁一個聲音響起,陳凡看不到他,但是聽聲音就能知道,這個人是那個戴眼鏡的醫生的跟班。
另一個人聽完後,明顯有些惱火:“你是個醫生,你怎麽能相信那些不科學的東西。”
“不科學?那你跟我用科學解釋解釋這小子是怎麽回事?”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爭執起來。陳凡就躺在那裡聽著這倆人無聊的辯論,反正他不想聽也不行。
這時,房間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陳凡看不到,但想必是那個戴眼鏡的醫生吧。
但他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為他看到,在視線邊緣那個戴著口罩的醫生瞅著門口,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哦天啊,你是誰?”頭頂傳來另一個醫生的聲音,顫顫巍巍的,顯然他此刻也很害怕。
陳凡看到兩個人的反映,也慌了,“發生什麽了?這兩個人看到了什麽?”他拚命的想抬頭看看,但卻被綁著一動不能動。這種恐懼就在身邊,但是他卻看不到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突然,一陣微風拂過陳凡的臉頰,緊接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陳凡頭頂傳來。
“我艸,怎麽回事。”他心裡一驚。
視線裡,那個醫生看著陳凡頭頂的方向,瞳孔瞬間緊縮,“哦~不,救.....“他剛剛張口,聲音還沒傳出喉嚨,就被什麽東西一下扯出陳凡的視線,緊接著,傳來了一陣利器豁開肉體的聲音。
陳凡拚命的壓製著自己的恐懼,雖然他現在不受傷害,但是此時此刻生物的自我保護意識讓他的顫抖起來。
過了一會,讓人牙酸的割肉聲終於停下了,繼而那個人,或者是什麽其他的東西,拖動著兩具屍體,走出了房間。
自始至終,也沒有出現在陳凡的視線裡。
“剛剛的那是個什麽啊,這個訓練太邪門了,實在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趕緊結束把。”陳凡想著,剛剛因為恐懼繃緊了肌肉,所以他下意識的想活動一下肩膀。 之後,他竟然真的抬起了右手,嘎吱嘎吱的晃了幾下。
“ 我去?手銬打開了?”陳凡後知後覺的發現。“什麽時候打開的?”
當然,這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陳凡趕緊用右手解開了綁在自己身上的皮帶和手銬,之後一個翻身下了床.......緊接著腳下“呲溜“一滑,摔倒在地上。
這時,他才看清了這個房間現在的樣子,滿地的鮮血,並排兩道脫動屍體的痕跡延伸到門外,牆上, 醫療器械上也被血漬濺得觸目驚心。再看自己的身上,也因為摔這一跤蹭的猩紅一片。
“嘔~~”陳凡胃裡一陣翻騰,連忙連滾帶爬的跑出這個房間。
……
不料,剛爬出房間,一股子更加濃烈的血腥味就衝進了陳凡的鼻子,他驚愕的抬起頭。
……
房間外的情形,更是讓陳凡恍如置身地獄。
整個走廊都像被鮮血粉刷過一遍,在地面上的混著泥土,糾結成一塊一塊的,分不清哪裡是碎肉哪裡是血塊。幾條殘肢隨意的被丟在地上,牆壁上滿是血漬潑灑出去的痕跡。根本無法想象多少人才能流出這麽多血。更可怕的是,那兩個醫生進屋到現在,最多也就20分鍾,也就是說,這樣的場景完全是在短短二十分鍾內造成的。
而且,悄無聲息。
陳凡內心的恐懼被完完全全的激發出來,他當然知道自己此刻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但是眼前的景像已經完全淹沒了理性,他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只不過是在一個虛擬的任務中。他現在隻想跑。
陳凡,努力克制住了自己不聽使喚的雙腿,沿著走廊向前跑,由於來的時候被套著麻袋,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那個方向是出口。
不管怎樣,跑就對了。陳凡一邊跑一邊想。然而,就在轉過走廊的第一個拐角處時,他停下了。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麽,總之他癡癡傻傻的站在了原地,微微仰著頭,一動不動,眼神中除了剛剛的恐懼,更多的是……
被某種自己完全想象不到的東西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