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嚴銘一直待在家裡陪著父母。
“明天就要去雲城家族裡了,黑鷹這幾天也沒看見,不知道它現在怎麽樣了。”躺在床上的嚴銘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不由的想起了黑鷹。
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來到四合院中的一棵樹下。“不在!!!”嚴銘一陣失望。
借著月色不由自主的走出大門外查看,越走越遠,不知不覺間順著以往經常走的道路來到了山洞邊上。他上次離開時覆蓋在山洞口的樹枝還在。
“黑鷹應該不會在山洞裡。既然來了,就再進去一次吧!!!”嚴銘幾下就把樹枝給扯開,露出原本不大的洞口,走了進去。
來山洞已經半年多,早就輕車熟路。閉著眼,嚴銘也能輕易的在裡面行走。不一會就來到了地底岩洞口,提起一口氣,跳了下去。
岩洞裡和以往一樣悄無聲息,靜的有些}人,好在嚴銘早已習慣。
“明天就要離開村子,再回來要三年以後了。去和那位前輩告個別吧,雖然他已仙去,但是和我總歸有緣。”沒來由的一股不舍之情湧上心頭。
嚴銘拿起上次放在石榻上的照明珠子,直奔石門走去。
跨過石門,裡面一切依舊。
走到石台前,嚴銘輕輕跪下說道:“老前輩,晚輩嚴銘明天要離開村子,去家族修煉了。下次再來要三年之後,走之前向您道個別。咱們這裡風俗是人死入土為安,前輩不怪的話,晚輩幫您立個塚,讓前輩您安息。”說完輕輕磕了四個頭。
來到乾屍邊上,伸手就要去搬,手指剛一接觸屍體,那乾屍立刻坍塌,帶起一片塵土在房間裡久久揮散不去。
“啊……”嚴銘一個後撤步,躲開老遠。突如其來的景象讓他吃驚不小。
過來不一會,沒有再出現異動,嚴銘又來到石台邊,那具呈打坐狀的乾屍,已經變為一堆粉末。
“老前輩,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滿懷歉意的嚴銘不住的說道。
嚴銘轉念一想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也該回去了。
轉身之際,突然腦袋靈光一閃,“之前村裡人在外面出事,家裡找不到屍體,不是用他生前之物代替立塚嗎?這位前輩身體化為粉末,我把粉末埋了不是一樣的嗎?”想到這裡,嚴銘立刻脫下外衣放到石台上,用手一捧一捧的把屍體粉末放到衣服上,捧到還剩薄薄一層的時候,石台上露出了幾行字跡。
這幾行字跡以前沒有發現的原因是因為它們是在乾屍的正下方,所以嚴銘一直都沒有發現。現在露了出來。因為光線的關系,看不清寫的什麽。
把照明珠子往字跡邊上挪了挪,嚴銘認真的看了起來。
“老夫絕塵子,姓什麽叫什麽我自己也早已不記得,一次與人爭奪中,老夫拚盡全力得到一部殘缺的寶圖,老夫歸天之根源所在。歸途中老夫感覺到大限將至,無奈之下,尋得這處山洞藏身於此。老夫一生鑽研大地之奧妙,在我人生末年終於研究出一套有別於當下的獨門功法,我叫它為《地玄一氣訣》此法乃吸收大地之中的各種元素而成,修習者如能參透其中奧妙之一二,就能遁天入地,隔空取物,殺人於無形。奈何老夫匆匆離世,此功法不得以傳承,此乃老夫人生唯一憾事。如有緣者得之,發揚光大,也算慰藉老夫在天之靈。老夫一生所得寶藏無數,藏於一隱蔽之處,待有緣之人得之。老夫帶在身邊的萬年翠綠玉靈石乃當世唯一一件集天地精華孕育而成的至寶,
此石有提升功力,治療之效。望有緣之人切不可走漏消息招來殺身之禍。老夫行走天下千百年,寥寥數語不足以說完一生,故隻留下片語待有緣之人自己去探索發現,以顯之心誠。” “原來絕塵子前輩是與人奪寶受傷而死,他提到的殘缺寶圖,應該就是那張羊皮吧!!還有萬年翠綠玉靈石,應該就是外面那張石榻了!!萬年翠綠玉靈石有治療和提升功力的效果也得到了驗證。可惜他老人家沒有說這寶貝如何使用。還有那部《地玄一氣訣》,為什麽沒有提到那枚指環呢??”嚴銘心裡充滿疑問。
“有緣人,我就是那個有緣人吧!!!既然絕塵子前面有意想把《地玄一氣絕》傳承下去,我是不是可以呢??”從不貪圖便宜的嚴銘一點都沒有得寶的興奮,更多的是顧慮,與不確定。絕塵子如果在世的話,估計一巴掌就能拍死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小子。
嚴銘在外面的水池邊挖了個小坑,把絕塵子的齏粉埋入其中。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立碑的物件,隻得留作下次。
眼看出來的時間不短了。 嚴銘走到石門裡,拿起石台上的《地玄一氣訣》和那張殘缺的羊皮那枚指環嚴銘往手上戴了戴,無奈他的小手指太細,戴在大拇指上也直晃蕩,隻好與《地玄一氣絕》、羊皮寶圖一起放入內兜貼身放好。
“這可怎麽辦,這麽大也帶不走啊!!絕塵子前輩說這可是寶貝啊!!”來到石門外的嚴銘,看著石榻直發愁,不知如何是好,愣在當場。
“算啦,等下次來再說吧。”立刻做出決定的嚴銘並沒有因為寶物而留戀。
來到掩埋絕塵子之處,跪下又嗑了四個頭“絕塵子老前輩,晚輩如此草率的把您掩埋於此,實是迫不得已,等下次再來,晚輩一定給您老人家尋個風水好點的地方,還望前輩莫怪。”說完起身提氣一躍“嗖……”
出來山洞已是黎明時分。嚴銘加緊步伐順著山道往回趕,山道前方隱隱出現一位早起的村民,背著一大捆的柴火,手裡還提著一小捆,吃力的往山下走。
看著是鄰村的一位老人,嚴銘連忙叫道:“老伯伯,我幫你拿一捆。”
“呵呵……不用啦,你還這麽小,拿不動的。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麽這麽早就上山了?”老人一笑露出了一口黃黃的牙齒。
“沒關系的,別看我小,我力氣大的很呢。”說完也不管老人的反應,伸手接過老人手裡的一捆柴火。
把老人送回家的嚴銘撒腿就往自己村的方向跑去。
“不知是誰家的孩子,心腸真好,他的父母真有福氣啊!!!”老人看著嚴銘離去的背影,嘴裡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