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玉佩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它蘊含著一種詭異且可怕的力量。可以讓擁有者或是靠近者變得強大又瘋狂。”老者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道。
“那你是怎麽得到它的?後來又發生了什麽?”陸青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就不需要多說廢話了。當時考察隊引起水源緊缺,所有隊員都要求向當地駐軍求援,但這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所以我決定獨自出去找水。”老者終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的確就是八十年代在羅布泊神秘消失的彭教授。但就在他說到自己自願去找水時,陸青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等等,你說你是獨自出去找水?自願的?”
“不錯。”
“那你看看這個。”陸青把慘死的黑袍人的筆記從內衣口袋中翻出來,遞給彭教授。當彭教授看完筆記後,卻是一臉的困惑。
“這是誰寫的?”
“你不知道?”陸青心中也有些詫異。
“我不認識,考察隊裡也沒有這個人。但他怎麽會知道我被擄走的消息?”彭教授擦了擦鏡片,再次翻起了那本筆記。
聽完彭教授的回答,陸青的思維不由得一僵。這是怎麽回事?願以為那黑衣人跟彭教授熟識,但卻被彭教授的一席話完全推翻。那麽黑衣人到底是誰?屬於哪一方勢力?他為什麽說‘我們’被騙了?是誰騙了他們?此時,陸青感覺到羅布泊以及樓蘭廢墟中發生的一切更加地撲朔迷離,內心的莫名驚悚感也愈加的強烈。
“這筆記裡提到的區域劃分,我完全不了解。第六區是哪裡?第九區又是哪裡?”彭教授再次乾咳了幾聲,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先不去探究這些了。說說你後來發生了什麽?”既然想不明白,陸青乾脆將話題轉移開來。
“一切的變故就在我離開營地之後。在距離營地幾公裡處,我曾發現了一具男性乾屍。但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這具乾屍竟然身著數十年前的納粹軍服。我從他的一副口袋裡得到了一個盒子,盒子製作的相當精密,好像其本身就是一架精密的儀器,而盒子裡面裝的正是那枚古老的玉石。當時,我還在那名納粹軍人的身上還發現了一本筆記。筆記中的內容讓我感到更加的驚訝,納粹軍人竟然在用漢語書寫筆記。而筆記中記載的內容就是關於雙魚玉佩的驚天的真相。”說到這裡,彭教授突然裹了裹身上單薄的衣衫。現在正值夏季,牢房裡悶熱異常,讓他感覺到寒冷並非氣溫,而是那可怕的事實。
“上面這樣記錄著,納粹軍人在四十年前就開始挖掘雙魚玉佩。當時他們用了四年的時間,終於見到玉佩的真容。但讓人想象不到的是一場災難也接踵而至。一種來自地底的東西蔓延開來,並跟納粹軍隊開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最終,雙方死傷慘重,隻有少數的納粹軍人幸免於難。
當時,1944年,德國納粹提出了種族優選計劃,這項計劃跟雙魚玉佩有著緊密關聯。所以,他們準備快速的將玉佩送回德國。但可惜的,尚未離開就遭到了另一股勢力的襲擊。隻有這名軍官帶著玉佩迷失在了沙漠中。”此時,彭教授的肚子發出咕嚕的聲響,他指了指飯食,示意陸青遞給他。
看到細嚼慢咽的彭教授,陸青心中有一絲不忍,同時胃裡也在不停的翻滾,但卻無可奈何。畢竟,在饑餓之下,吃什麽已經不重要了。彭教授吃飯的速度極慢,
邊吃邊說道: “筆記中警告,千萬不能在沙漠中打開那隻盒子,否則會再次招致一場災難。但當時我已經打開了盒子,並將玉佩握在了手中。正當我惶恐備至時,沙漠中出現了一種可怕的東西。”說到這裡,彭教授吞了一口口水。
“那是一種巨大的東西,我甚至沒有看清楚它們的身形,玉佩就被搶走了。我也險些命喪黃泉,但萬幸的是我隻是昏迷了過去。直到我醒來後,才發現自己被擄到了這裡。這些人對我嚴刑逼供,追問玉佩的下落。雖然不知道他們如何得知是我找到了玉佩的消息,但無論如何解釋,他們都不相信我的說辭,更不相信玉佩將會帶來災難。而那本筆記也在沙漠中丟失了。”彭教授搖搖頭歎了口氣,臉上帶著濃鬱的不安。
“你怎麽確定玉佩為帶來災難?”看到彭教授的神色,陸青更加的不解。
“你不了解那種感覺,當我第一時間握住玉佩之時,看到了一副內心的畫面。那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畫面。雖然隻是一種奇怪的預感,但卻讓我堅信不疑。不管你是誰,請你幫幫我。災難是因我開啟的,我希望你能幫我毀掉玉佩。”此時,彭教授突然抓住我的雙手,眼中的神情極其複雜,其中帶著無助、祈求、還有茫然。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會以為彭教授瘋了。但從穿越時光至今,我見到過太多不可思議的東西。比如,莫名的時光穿梭、神秘的兩大勢力、巨型沙漠生物、一模一樣的腐爛喪屍、納粹基地,還有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殘余國軍。本來我以為這些國軍就是暗中隱藏的勢力,但事實好像沒有那麽簡單。比如,那個慘死的黑衣人屬於哪一方勢力?將玉佩擄走的東西又是什麽?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國軍到底在挖什麽?這跟雙魚玉佩又有著何種關聯?難道他們不怕那種恐怖的東西再次面世?
“外面的國軍到底中了什麽毒?他們在挖什麽?”陸青抓了抓頭皮,心中滿是疑惑。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甚至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冒出來的。既然他們想得到玉佩,那麽他們做的一切必定跟玉佩有關。而且我懷疑,國軍中隱藏著數十年前的納粹余孽。也正是他們在主導著一切。從那個用漢語書寫筆記的納粹軍官身上可以推斷這一點。”此時,那個被陸青砸得昏死過去的黑毛生物開始蘇醒,彭教授見狀突然臉色一變。
“你快走吧。如果可能,請你一定要完成我的囑托!”此時,彭教授猛然把我推了一把,聲音中帶著急迫。
“它是什麽東西?”
“你別問了,快走,快!”
陸青看了一眼彭教授,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一咬牙關走出了牢房。然而,就在剛走出牢房之時,突然看到了一張可怕的黑色面甲,緊接著頭部遭到了重擊,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
此時,牢房中的彭教授好像已經意識到了這一切。不知道為何,他的眼中突然閃現出一抹意味難明的光芒。
靠近古城廢墟的沙漠中,大蛇一行人正在漸漸逼近。
“頭兒,啟示者的位置停下了。”鋼鬼一臉興奮道。
“好吧,終於抓到他了。如果見到山狸,殺無赦。”大蛇臉上閃出一絲少有的凶殘。
黑金臉色依然一片淡漠。金眼卻皺著眉頭看著大蛇,而青蛛也在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大蛇,因為臉色帶著面具。所以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大蛇,這違背了殉道者公約。你無權殺死任何一名殉道者。”金眼有些不滿道。
“難道你忘記了他真正的身份?他不是我們的人。”大蛇瞥了一眼金眼,冷聲道。
“盡管如此,這也需要裁判所來裁決。”金眼反駁道。
“迂腐……”
“夠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什麽?”此時,黑金打斷了他之間的爭執,端起長槍一臉警惕地盯著四周。
“鋼鬼?”大蛇轉頭望著鋼鬼。
“這個……儀器上什麽都沒有發現。不過我隻能探測到生物能量,其他的東西……”鋼鬼還未說完,當他看到了四周冒出來的東西時,臉色一陣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