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歐德斯克的祈求者》第44章 輝光
  毫不誇張地說,阿伯特和紅鼻子的仇怨有海溝那麽深。

  阿伯特和紅鼻子雖然外貌天差地別,但實際年齡倒是差的不遠。阿伯特隻比紅鼻子小了五六歲,看上去竟然和他的養子萊茵差不多大。當然這不僅是因為魔法的奇妙,保養得當也是重要的原因,如果不是這麽注重保養,一些四五十歲就成為魔導士的魔法師也會因為常年的研究生涯顯得比實際年齡要蒼老些。

  阿伯特自然是年輕的時候就和紅鼻子有交往的。阿伯特一直視那段時光是自己人生的汙點,他從沒在其他人面前提起過,知道些內情的人也不會那麽不識趣地在他說起,一來二去這些年來他都快忘了有紅鼻子這個人了。

  老實說,阿伯特對萊茵的複雜情感有小半是來源於紅鼻子,這個無賴可把年輕時候的阿伯特騙慘了。魔法天賦並不出眾的阿伯特也起過做一個魔法醫生的念頭,可惜的是做一個正式的治療醫師學要付出的努力比成為一個大魔法師還要多,而且很考驗其他的方面的綜合能力。

  可惜的是,年輕的阿伯特先生在這方面的天賦也是乏善可陳,但年輕氣盛的他早就放出了一定要成為正式醫療師的豪言,如果不在這方面做出點成績來,驕傲的阿伯特怎麽面對聽了大話的朋友們。

  騎虎難下的阿伯特偶然間聽見了紅鼻子的“傳說”,急病亂投醫的阿伯特找到了紅鼻子,難得地擺出一副低姿態表示願意成為紅鼻子的投資人和讚助者,幫助他成為下一位帕蘭蒂爾,只要紅鼻子願意分享一丁點榮譽給他,他就心滿意足了。

  正處在上升期的紅鼻子當然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魔石幣,他賣掉了自己在下城區邊緣的小破樓,換了一件上城區的豪宅,還雇人滿世界的宣傳自己這位“帕蘭蒂爾的傳人”。

  可是好景不長,面對越來越洶湧的風潮,森克學院及時出來澄清了紅鼻子的所謂傳承,並且再次重申了自己的正統繼承者地位。

  這下不僅使得阿伯特的投資全部打了水漂,連他本人也成了十足的笑柄,驕傲的他也沒去找紅鼻子要錢,或許那會使得他覺得更加丟臉似的。

  但是不再追究不代表阿伯特就不介意這件事,如果說阿伯特還能相信萊茵的能力,那麽哪怕就算是死,他也不會再信任紅鼻子一次。

  阿伯特情緒激動地扯住了紅鼻子,他哆嗦著嘴唇忍住了破口大罵的衝動,只是一個勁地咬牙:“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會讓這個無恥的老騙子進去了的!”

  “注意你的話,阿伯特!你面前的人是教導出萊茵的魔法醫生!”紅鼻子掙脫開阿伯特的拉扯,一抬下巴不屑地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這種天生就眼高手低的家夥也敢來質疑我麽?你是不是想說四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哈!我告訴你,總有一天,森克學院的豬腦子們會承認我的身份,我會名留青史。而你,只會悄悄地走到生命的盡頭,在英瓦克那本長滿灰塵和老鼠屎的族譜上留下幾個可憐的字眼,誰會記得你!”

  紅鼻子激動地唾沫橫飛,看起來倒像是他被騙了似的。紅鼻子在被森克學院“打假”之後,他過了一段不短的狼狽日子,英瓦克家族在上城區和下城區的黑暗面裡都有著巨大的影響力,阿伯特甚至不需要自己動嘴,只是稍微流露出了一點對紅鼻子的不滿,就能讓紅鼻子過得非常難受。

  沒有多少人能在沒有乾淨的水、沒有人處理排泄物的房子生活多久,

隻用了五六天,紅鼻子就忍受不了這種日子,低價出售了宅邸,灰溜溜地回到了下城區的三層小樓。  若不是作為一個巫醫,還有些奇詭的手段,恐怕紅鼻子在下城區生活的還要艱難些,幸好沒過多久萊茵就搬來和紅鼻子一起住,情況這才有所好轉。

  “你敢侮辱英瓦克家族!”盛怒之下的阿伯特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勸阻,他一把推開了上來勸架的英瓦克夫人和同族兄弟,從左手拿下了手鐲。

  金黃色的手鐲在阿伯特的手中光芒一閃,竟然變成了一條十五寸長的魔棒。

  阿伯特的魔棒直直地對著紅鼻子的腦袋,他氣的發瘋。

  “這個無恥的家夥,下等賤種,原本我並不想追究那些陳年舊事,如果你安靜躲在狗窩裡苟延殘喘,或許今天就不會死在我的魔法下!”

  話音未落,阿伯特的魔棒上就開始凝聚起藍紫色的魔光來,阿伯特念咒時間可不短,越來越多的元素朝著他匯聚過來,給黃金色的魔棒染上了一層七彩的光芒。

  在場人的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麽做,英瓦克夫人雖然惱恨丈夫的莽撞,但對紅鼻子也是心存疑慮的。

  倒是年輕人們不怎麽清楚紅鼻子的“光輝事跡”,有些摸不找頭腦。

  萊茵急忙擋在紅鼻子面前,他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一旦和阿伯特爭鬥起來,無論最終結果會是什麽樣子,恐怕英瓦克家族都不會讓自己治療高文了。

  除非霍爾姆·英瓦克開口,可惜他現在不在場。

  他毫不遲疑地開始凝聚起魔法盾,並且準備反製的魔法。面對威脅他和紅鼻子人,萊茵從來不會軟弱,即使這個人是英瓦克家族的人。

  莉莉絲,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天。萊茵悲傷地想著。

  就在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陽光突然猛烈了起來,熾白的陽光照得眾人眼睛都睜不開了。

  一道光柱打在了阿伯特的身上,灼的他痛叫了一聲,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元素被實質般的光元素一下衝散了。

  魔法被打斷的阿伯特悶哼了一聲,喉頭湧起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白光照的阿伯特汗毛直豎,可他既沒有叫痛,也沒有呼喚人來幫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

  他太熟悉這個力量了。

  白光漸漸黯淡下來,變得不再那麽刺眼,眾人眯著眼睛看去,竟然看見一個白發白袍的老人拄著魔杖從即將消散的光柱裡走了出來。

  他全身散發著刺目的白光,即便是現在這樣的晴朗日子裡,大家還是能感受他身上的光芒,就好像他是一個走在地上的小太陽似的。

  “霍爾姆閣下!”萊茵第一個躬身行禮。

  “父親大人!”清醒過來的阿伯特也低下頭來行禮說道。眾人紛紛對英瓦克家族碩果僅存的大魔導師致以了最高的敬意。

  從白光中走出的正是“太陽之子”,“輝光魔導師”,最高魔法議會十二位議員之一的霍爾姆·英瓦克。

  只有大魔導師才能和元素融為一體,他們思維到達的地方就是

  他們所能到達的地方,從元素和精神在大魔導師眼裡的本質統一看,霍爾姆就是光的化身。

  “阿伯特。”輝光魔導師說了一聲兒子的名字。

  明白父親意思的阿伯特艱難地朝萊茵和紅鼻子低頭表示了歉意。

  紅鼻子也變得束手束腳起來,他並非沒有見過大魔導師,事實上大魔導師釋放魔法那種天崩地裂,山呼海嘯的場景他都經歷過一次,但這麽近距離和一位活生生的大魔導師接觸依然讓他不由自主得勁拘束起來,即便萊茵早就和他說過霍爾姆是個平易近人的魔法師。

  霍爾姆放下了兜帽,眾人這是才看清了他的面容,他的身材非常高大,站在英瓦克家族的一眾人中頗有些鶴立雞群的樣子,要知道阿伯特和他的兄弟們個頭並不矮,平均都有6英尺左右。

  他身上的白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須發都像陽光下的白雪一樣閃閃發亮,他的雙眼清澈明亮,如同陽光一樣刺眼,在場的除了萊茵之外沒有一個人能和他對視。

  “萊茵,去做你該做的。”霍爾姆輕輕提起手中的魔杖,往地板上一頓,發出“咚”的一聲,聲音並不大,可在眾人的耳朵裡就像一座大鍾在腦袋裡敲響了一般。

  所有人都被震醒了。“無關的人可以走了。”霍爾姆的話不多,聲音也不怎麽有力,反而透著一股行將就木的虛弱的味道,但卻沒人敢違抗和反駁。

  眾人再次向著大魔導師致以敬意,然後紛紛離開了,就連阿伯特和英瓦克夫人都承受不住霍爾姆的目光,紛紛告辭。

  恐怕對於大魔導師來說,對於治療起不到作用的人就是“無關的人”。

  現場只剩下伊恩,伊麗希婭,萊茵和紅鼻子。

  霍爾姆的目光掃了過來,伊恩和伊麗希婭感覺自己就像被放在火爐中烤一樣難受,不過伊恩還是頂住了壓力說道:“尊敬的大魔導師閣下,我想我和伊麗希婭女士或許能幫上點忙,我們都很擔心高文的情況。”

  伊恩和伊麗希婭被霍爾姆看的頭皮發麻,但都還在咬牙堅持。萊茵在心底歎了口氣,伊恩兩人只不過是魔法使罷了,有能對治療起多大作用,霍爾姆閣下恐怕不會允許他們兩個搗亂。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霍爾姆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竟然點了點頭。

  萊茵有點驚訝,他對這位看起來不怎麽健談的大魔導師非常了解,對於“沒用”的東西和人,他的態度一向明確,像今天這樣破格實在還是第一次,不過萊茵沒有多問,他打開了重重設防的的醫護室當先走了進去,紅鼻子,伊恩和伊麗希婭隨著霍爾姆的示意緊隨其後走了進去。

  霍爾姆等所有人都進入了醫護室,一揮手在醫護室所在的地方布下了一道光幕,最後一個走進了醫護室。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