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家屬,他,暫時沒有生命威脅,但......”
張恆沒有死,龍傑總算松了口氣,“但是什麽?”
“他的大腦現在嚴重受到衝擊波的影響,一段時間內是無法蘇醒的,請您理解。”
聽到這裡,龍傑還是保持住了理智。畢竟一個男人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距離炸彈爆炸那麽近,生命還是保了下來,這樣看來已經算是幸運。
接下來龍傑必須替張恆接受此案,獨自一人展開調查。
龍傑回到家,將今天炸彈案件的相關事宜記錄在電腦上:
我不理解的地方有很多。一、為何我們到來的時候根本沒發現黑衣人的蹤跡,根據安全通道的封閉和電梯停留的層數,黑衣人不可能那麽快速離開。
二、他為什麽要給委托人綁上炸彈?又是在為了等待誰?難道是蓄謀已久的,已經預料到我和張恆要來這地方?
三、委托人臨死前所說的白蛇會又究竟是什麽意思?是一種暗號?還是一種神秘組織?這與這兩起案件又有什麽樣的聯系?
龍傑將這些文字保存在一個文件檔案中,打了個哈欠,進入了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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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一大早,龍傑就被“咚咚”的敲門聲所驚醒。因為有了上次在酒店裡不愉快的遭遇,所以這次龍傑警惕了很多,他心裡發誓,對方的身份不被自己徹底摸清,那就堅決不開門。
“龍弟,是我。”一個憨厚的聲音響起。
龍傑知道這是阿皮。距離上次餓狼傳說那案子結束,阿皮就以回老家看望家人為借口從龍傑身邊離開。這一去就是整整一年,期間他們兩人就再也沒聯系過,阿皮在這一年中去了什麽地方幹了什麽事情,這應該就是龍傑現在最想知道的吧。
他把門打開,朝阿皮揮了揮手,示意他進屋交談。
龍傑去廚房為這個客人倒水,然後不滿地說道:“這一年你說走就走,把我留在這裡,你倒休閑自在。”
阿皮急忙擺了擺手,笑道:“龍弟啊,這一年我也是實屬無奈才去的。確實是體驗了一番鄉村生活,見識了老鄉們,這一年體驗,你別說,還真有趣的。”
龍傑用那尖銳的眼神漂了他一眼,就開門見山:“說吧,到底什麽事把你吹到這裡來了。”
阿皮清了清嗓子,說道:“聽說你最近接了個大案子,到現在還沒有什麽進展。就尋思來看看到底怎麽情況。”
“這家夥來的正好,反正我現在也是孤身一人,多個人就好辦多了。”龍傑心裡想道。
龍傑將這案件的發生,以及那驚心動魄的炸彈案件都一五一十告訴了他,每說一句話,阿皮的神情就越發緊張。
“你有沒有想過,那起炸彈案件是凶手故意勾引你們過去的?那個幕後凶手將你們的計劃了如指掌。”
“照這麽來說。封閉的安全通道、停留在五層的電梯一切都是凶手在誤導我們。讓我覺得他仍然在那座樓中,可惡......如此狡猾。”龍傑拍響了桌子。
“所以啊,龍弟。你說炸彈的倒計時是10分鍾對嗎?那肯定是凶手親眼看見你們進入樓層後才設置的倒計時,你們絕對在路上與那個人擦肩而過!”阿皮很激動,兩眼直盯著龍傑。
“看見我們進樓的話,那他為什麽不提前引爆炸彈,而要耍弄我們一番?他也明知道委托人會告訴我們一些信息?這種人,
到底是什麽樣的心理?” 阿皮沉思片刻,神秘兮兮地說道:“我想這次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凶手,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以耍弄我們為目的。”
“等等,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他一個人精心策劃的這些總會出現點漏洞嗎?沒有任何一個凶手可以使計劃完美無缺,他是怎麽認出我和張恆的。”
“他參加了那晚的案件發布會!!!”阿皮突然大喊道。
那晚的案件發布會張恆所邀請的每一個人都是來自各界的精英人士,個個身懷絕技和推理技能,沒有相關證件,是絕對不可能來參加這場發布會的。
龍傑細思極恐:“凶手先是在那天船上謀殺了張先生。前天又以偵探界精英的身份參加了案件發布會,隱藏的如此之深,具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而就在昨天,又計算好了我和張恆的目的地,並設置炸彈來玩弄我們。”
阿皮用手機在搜索著什麽, 抬頭說道:“還有一種可以完美解釋你所說的情況。凶手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來自各行各界精英的超級團夥。”
他喝了口水,又說道:“從現在來看,這個團夥最起碼具備了非常完善的運營模式,以我們兩人的力量,恐怕凶多吉少・・・・・・”
龍傑從小就是個不服輸的小鬼,他依然充滿了自信,語氣依然堅定:“就算是一個團夥,那麽也就一定存在他的漏洞。而我們就是要戳破他的一個個難以察覺的漏洞,了解他們,研究他們,最後打破這張漁網!”
隨後,龍傑帶著阿皮參觀了自己家的地下室。地下室中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工具:高倍望遠鏡、隱形通訊器、解碼器、電棍、噴霧等等現代化的設備。
“當時張恆給我的這筆助學金,我就購置了這些小玩具,如今總算是有用武之地了吧。”
阿皮連忙豎起大拇指,稱讚道:“老弟,你可真行啊,空閑時間竟然研究這些了,沒想到啊。”
兩人收拾好了裝備,裝上隱形通訊器,開啟了新的征程。
“龍弟,我們現在去哪兒?”
龍傑沒有理會他,自己在一邊嘴裡念叨著什麽,如同念經一般。
“醒醒,快醒醒。”阿皮追問道。
龍傑眼裡閃出光芒,說道:“我們現在僅有的線索就是委托人所解答我的三個問題。如果將那三個問題搞清楚,這起案件的迷霧也許就會散去一大半。
阿皮不耐煩了,他最討厭別人賣關子:“到底去哪?”
“港普街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