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迫於我的威脅,不情願地說::“汪,那個誰,對對對,說你呢,別動手了,這些都是本尊朋友。”
老太婆聽見哮天犬說她還拿指頭指了指自己,確認了以後,咬著牙說:“是,伏蓉遵命。”
哮天犬跳到沙發上,打了個飽嗝說:“都還愣著乾嗎,汪,坐,都坐。”
成,現在它倒成了老大了。
我們圍著桌子坐下,伏蓉站到哮天犬身旁跟我們保持著一定距離。
“麗麗,那我。。。”老頭試探地開口說。
伏蓉冷哼說:“別以為沒事了,等護法不在我照樣要殺你的。”
我說:“姐姐,你們的事兒咱們以後再說,現在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口口聲聲說的護法是誰啊?”
伏蓉托著另外一隻蝙蝠放到哮天犬面前說:“我教護法乃是軒亭郎君,我想你師傅更了解。”
老頭尷尬的笑著說:“麗麗乃是五毒教聖女,她五毒教歷史淵源,在南方蜀地,苗寨等地方名聲甚至比我們茅山還要大,前幾十年更是出現了一個天之驕子,就是軒亭郎君,聽聞生下就有破障避毒之能,入了五毒教後,短短十年,練得一身蠱術神乎其神,就做到了護法的位置,傳聞他當時與五毒教掌門之女暗生情愫,按道理說應該是一段佳話。。。”
“囉裡八嗦。”伏蓉不屑地說。
老頭無奈的搖搖頭不說話,伏蓉攬過來說:“讓我給你講吧,掌門迂腐不堪定要將女兒嫁給指腹為婚的廢物,護法不同意便要私奔,不料那廢物有次酒後強行要與掌門之女同房,被護法知曉一劍殺了,廢物的老爹是門派的掌事就與掌門告狀,掌門驅逐出護法,他女兒以死相逼被掌事毒殺嫁禍給護法,最後逼得護法自刎。”
伏蓉越說越來氣,攥的雙拳青筋凸起。
小小八卦地追問道:“那你呢,你在裡面是個什麽角色。”
“當年是護法將我帶入五毒教,教會我蠱術,當年的事歷歷在目,護法,我到現在還很佩服您敢愛敢恨的勇氣,當是真正男兒,不像某些男人,不負責任。”伏蓉說完斜著眼看向老頭,惹的老頭一陣苦笑。
哮天犬津津有味地吃著蝙蝠呢,應付的汪汪了兩聲。
伏蓉話中的軒亭和掌門之女應該就是哮天犬和玉兔,沒錯了,可是她又怎麽能如此篤定,哮天犬就是軒亭的呢,我想問到沒說出口,怕一旦要是她認錯了,那不就找到樂子了嗎?
“你怎麽認出它就是你教護法的,法力波動的相似性很大,不可能一眼就認出來。”趙大哥在一旁脫口而出。
我就著兩行淚伸出大拇指比給趙大哥,看趙大哥疑問便說:“沒事!乾的好!”
“護法死後托夢於我,說他在三生石看到了前世今生,說他是天上二郎神君座下哮天犬,因與玉兔相愛被貶下凡,這都是命數,他在投一世便是最後一世,可這最後一世最為艱難,讓我見到頭上有一小辮兒的家犬就是他,要全力幫他。”伏蓉解釋道。
這麽說來應該是哮天犬沒錯了,可哮天犬是從地獄上來的,按道理說最後一世早就結束了,先前沒想到,這回我要好好問問。
伏蓉見我疑惑的神情說:“還不信是嗎?你以為我的毒蝠誰都能吃了沒事嗎,一般的狗別說能吃了,抓都別想抓不住的。”
伏蓉肩膀一抖抓住飛出來的蝙蝠就往我眼前送:“來,你試試。”
我看著露著尖牙胡亂撲棱的蝙蝠說:“不用了,
不用了,我信,我是有別的事兒。” 我湊到哮天犬耳邊問:“你不是都死了?第十世也該結束了,怎麽不回天上,小聲點和我說”
哮天犬咕嚕吞下去蝙蝠的頭到我耳邊說:“你傻啊,再回天上我和玉兔妹妹也不能在一起,不如在地獄裡相親相愛呢,要不是地獄突然塌了,我倆馬上得回天庭,你以為我倆非要到陽間來啊。”
我恍然大悟道:“是這樣啊。”
“嘀鈴鈴~嘀鈴鈴~”
小小接起來電話說:“鬱郎?我沒有事,都沒事,什麽,你倆跑到菜市場了?那正好買點菜回來吧,肉什麽的,好。”
小小掛了電話對我說:“曹大哥,還有鬱郎他倆剛才跑出去了,打電話問咱們在哪呢。”又笑著衝伏蓉說:“伏蓉姐姐,今天中午就在這吃飯吧。”
伏蓉鐵著臉說:“不用,要我和這個老不死的在一張桌子上,還不如殺了我, 護法咱們走吧。”
哮天犬不情願地說:“快飯點兒了去哪啊,本尊知道上一世可能拜托過你,不過現在不用了,要走你先走吧。”
伏蓉聽見愣了下神說:“護法對伏蓉大恩無以為報,請讓伏蓉在前侍奉吧。”
伏蓉說完冷冷地掃了我們一圈,走到臥室門口,打開門說:“從今天開始,這屋就是我住了,若有人擅自進入,後果自負。”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和小小無奈的對視了一眼,拿這個老奶奶也沒辦法,打又打不過,請又請不走,只能供著了,還好被子什麽的都拿出來了。
老頭說:“徒弟,是師傅連累你了,剛才差一點兒你就得交代了。”
“咱們就別這麽客套了,剛才還是你救的我呢,我看你這兒也住不下我們這麽多人了,我和趙大哥去樓上收拾收拾隔間去。”
趙大哥隨著我就往樓上走,把什麽箱子和一系列雜物堆到一堆兒,騰出來勉強能塞下兩個人睡的地兒。
我就下樓去拿拖布去,誰知道小小和我說用壞了,還得去超市買。
下單樓底下,老遠就看見老曹還有老三髒的跟倆要飯的一樣提著一大堆東西往我這邊兒走過來。
“你倆怎麽弄的這麽髒?”我問。
老三也顧不得搭理我,手上提著東西用力說:“別提了,回家和你說。”
我看老三倆人進了樓道,就自己往小區門口的超市走,剛走到門口。
一位戴著金色鷹鼻面具,身穿紅色漢服的女子,跟我擦肩而過。
仙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