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是來替這老不死的送死來了?”
看老太婆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樣,我緊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婆婆您誤會了。。。”
“不準叫我婆婆!”老太婆右手一抖,先前插在門上的劍便飛回手中。
呵,還是個在乎病嬌。
“好好好,姐姐,我是老頭師傅半路上撿的一個便宜徒弟而已,沒什麽太大的交情。對於您白費了幾十年的青春,我也很同情。”我樂呵呵的說了兩句話鋒一轉說:“可要是讓我說句公道話,殺人不過頭點地,我這老頭師傅也說昨天晚上都還了您了,您還這樣苦苦相逼就有點兒不合適了吧。”
老太婆舉起劍指著我說:“我們的事兒哪輪得到你一個小輩說話,要是不想死就趕快給我讓開。”
我側過頭小聲地說:“老頭師傅我平時看你挺精的,現在這麽傻呆在這不跑,是等著讓人砍死啊,趕緊走吧,我在這兒給你攔住她。”
“哎,徒弟難得你對為師這麽好,可當年的事確實是我辜負了她在先,所以你還是讓開吧,讓為師解決。”老頭感歎的說。
“你少給我玩兒深情,都不看看自己個兒多大歲數了還學初中生那一套,就是你想死,我今兒也得攔住你,不然我怎麽跟我仙子師伯交代。”
老太婆見我倆嘀嘀咕咕的,也激起了性子,提著劍就衝我刺了過來說:“小子,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你姑奶奶我了。”
我就防備著老太婆呢,看她一動,伴著嘴裡的口訣,雙臂上開始凝出雷龍。
老太婆嘴角露出一個輕蔑的弧度,在空中虛蹬了一腳,身體就如同一顆出膛的子彈,衝我飛了過來。
雷龍才剛凝出大半,劍尖就已經送到我眉心處了。
這千鈞一發之際,老頭突然出現在我的視野裡,執劍上挑。
老太婆的身子便隨著劍在空中劃過大半個圓弧落在地上,擺著那副陰冷的模樣注視著老頭。
我收起雷龍,對剛才還心有余悸,要是老頭差一步,我就得交代在這。
此時,趙大哥和小小見情況不妙,趕緊跑了過來將我護在身後。
趙大哥銀盔銀甲已經覆蓋在身上,豎起銀槍擺出下一秒就要動手的模樣。
老頭攔住趙大哥說:“這是我和她的恩怨,你們就不要插手了。”
老太婆卻不以為意地說:“哼,以為有一兩件靈器就能橫著走了嗎?”說著老太婆手中的劍化作點點星光消失掉了,面色一沉道,“你們都給我死在這兒吧。”
老頭大驚失色喊:“不好!快退!“
我們還沒來得及反應怎麽回事的時候,就見老太婆不知道嘴裡默念著什麽咒語,晃抖著全身,如同大雪一般,從她身上開始簌簌掉落一層層灰色的東西。
老頭看我們呆在原地不動,急說:“看什麽!那是蠱,不想死就趕緊跟我從窗戶裡跳出去。”
瘋了啊,六樓跳下去能有個好嘛。
我剛想數落老頭,就看見原本掉在地上的物體開始慢慢蠕動,仔細一看,密密麻麻全都是毒物,除了蜈蚣,蠍子,還有各種各樣我叫不出名字的蠕蟲,不禁頭皮發麻,推著老頭說:“快快快!跳啊,愣著幹嘛呢。”
老頭見我態度轉變這麽快還愣了下神。
趙大哥,小小也感到情況不太好,就隨著我們往窗戶跑。
小小還不忘老三和老曹喊了一句:“鬱郎,曹大哥!你們從臥室跳出去,
電話聯系!” “休想跑!”
老太婆大喊一聲又從身上抖出兩隻蝙蝠,指揮著它們朝我們飛了過來。
慌亂之中我就看見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桌子底下的哮天犬,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天上飛著的那兩隻蝙蝠,還不爭氣的把哈喇子都流出來了,擺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大感事情不妙,那老太婆抖出來的兩隻蝙蝠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玩意兒,這說不好就是什麽吸血蝙蝠一類的呢,我腦海中都腦補出來哮天犬被吸乾的模樣了,它可是救仙子姐姐的關鍵,不能有閃失啊。。
“別!”
等我開口的時候已經晚了,哮天犬躍到半空中,一口咬住其中一隻蝙蝠,落到地上,又狠狠的甩了幾下頭,保證蝙蝠死的透透的了,才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在場的看傻了,老頭扒著窗戶的動作都停滯了下來,張著大嘴看著這副場景,要說最驚訝的應該是老太婆了,見著哮天犬跟見著鬼一樣,噗咚一下就給跪下了。
這樣也就算了,哮天犬是個神獸拜拜它也不算吃虧,更可怕的是老太婆接下來的話。
老太婆激動地打著哆嗦說:“伏。。。伏蓉拜見我教護法。”
正大快朵頤地哮天犬抬起頭傻傻地說:“啊?”
“麗麗,你是把腦子氣壞了嗎?”
“老不死的需要你多嘴嗎,我教護法的法力波動就算是一絲我也不會感受錯的。”老太婆嘴上這麽說著便控制地上的毒蟲回到自己身上。
我雖然不太清楚這是什麽情況,但事情應該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你趕緊問問她還打嗎?”我小聲地在老頭耳邊說道。
老頭給我擺了擺手:“應該不會了。”
“護法,你這一世怎麽流落到這一處了。”老太婆一本正經的看著哮天犬說。
按照哮天犬的狗腦子能想明白怎麽回事就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哮天犬歪著頭:”啊?“
老頭說:”麗麗,它是哮天犬,不是你們的掌教護法啊。“
我光想把老頭掐死,你說就這腦子還學別人當渣男呢,你跟她說有什麽用,這不是變著法的想讓她跟咱們打一頓嗎?
小小這時候分析道:“我猜應該是哮天犬的前幾世。”
趙大哥在一旁點點頭髮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恩~”
別說,小小說這個還真的有可能,我便拉過來哮天犬說:“喂,你還記不記得你前幾世的記憶了,記不記得當過什麽護法?”
“本尊哪能記得那麽多,除了對於我在仙界的記憶牢靠之外,其他幾世的記憶零零碎碎的哪能想的起來,別說護法,就是總統我都記不住,你覺得我記住了,那天你還能拍的下我吃史嗎?”
說的是啊,我突然想到說:“不對啊,那你記著自己是哮天犬就更不能去吃史了吧。”
哮天犬白了我一眼說:“正因為我記著我是哮天犬所以我才得活下去啊,再說了,本尊當年在天上有時候也會憶苦思甜的。”
恩。。。有道理,我還是別和哮天犬討論吃史的問題了,它在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
“小子!你嘀嘀咕咕的給我教護法說什麽呢?”老太婆厲聲喊道。
我扒拉著哮天犬的耳朵說:”喂!跟你商量個事兒吧,你和那個老太婆說在沒你的允許下不能出手。“
哮天犬滿不在乎的說:’憑什麽啊,她不是找你們麻煩呢?”
“你是準備讓全世界知道你吃史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