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宇瞳孔中泛著金色,迷霧中的一切全部落入他的眼中,甚至連周圍的塵埃流動,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這種奇異的感覺,讓林東宇感覺異常舒爽,他完全沒有想到,激發五帝錢上的驅邪之力,可以帶來如此神奇的變化。
他沒有任何猶豫,抬頭往向眼前的虛影,從懷裡掏出驅邪符,迅速打了出去。
嘩!
驅邪符化成一道金色長劍,直接刺入那虛影的身體,將之打的節節敗退。
虛影沒有停留,身體淹沒在煙霧中,迅速消失不見,而那惡心的屍臭味也緊跟著消失。
一招急退虛影,對林東宇的消耗很大,他感覺身體就好像被掏空似得,身上的帝皇之威散去,變得普普通通。
周圍的霧氣也跟著消散,林東宇抬頭望向四周,之前被他擊中的虛影不知去向,而王胖等人,則是昏倒在小溪邊上。
林東宇連忙走過去,用溪水將他們澆醒。
就在林東宇準備帶王胖等人離開時,突然發現蕭玉若不見了,四周觀望一圈,完全找不到對方的蹤跡,甚至連氣息也沒有留下。
“蕭姐!”
林東宇叫了一聲,沒有人回應他,其內心頓時焦急起來,打電話給蕭玉若,卻怎麽也打不通,隻好讓人在四周搜尋。
“啊!”
竹林中傳來一聲尖叫,林東宇連忙趕了過去,到那裡一看,沒有看到蕭玉若,卻見到讓他腸胃翻滾的一幕,差點兒沒惡心的吐出來。
眼前是一片竹樹,全部被半截斬斷,一具肥碩的屍體,剛好被釘在那半截竹子上面。
屍體的內髒直接被竹子插了出來,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刀傷,鮮血順著竹竿流下,那場景簡直血腥到了極點。
被釘死的人正是李茂成,他身上的刀傷,全是林東宇的傑作,但將他插死在竹子上的人,那才叫殘忍,讓人不免發寒。
楚燁走了過去,摸了摸李茂成的身體,道:“體溫還在,應該是剛死不久。”
林東宇面色陰沉,捏開李茂成的嘴巴,看到口中的黑色發絲,身上忍不住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又一個人死了,死在水鬼索命的傳聞下,這就像是一個逃不開的詛咒,永遠無法破解。
“你們處理吧!”
林東宇捏了捏眉頭,根本不願意多想,讓身後的警察,去處理眼前的事情。
蕭玉若的失蹤,讓他的心裡很煩躁,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其它的事情。
呼!
周圍掀起一陣陰風,林東宇哆嗦一下,眼角卻又再次瞄見白色鬼影,飄蕩在竹林的深處。
“該死的家夥!我這次倒要看看你要搞什麽鬼!”林東宇捏了捏拳頭,快步追了上去。
那白色鬼影始終與林東宇保持一段距離,飄浮在他的身前,指引著他往龍玄山行去。
……
昏暗的燈光下,傳來陣陣木魚敲擊的聲音,蕭玉若在這有節奏的敲擊聲中,緩緩的睜開眼睛。
一道寬闊的背影,映入蕭玉若的眼瞼。
她逐漸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被綁住,嘴巴更是被布條封住,不僅不能動彈,而且還不能說話。
“你醒了啊!”
寬闊背影的主人緩緩轉身,露出慈祥的面容,但嘴角卻帶著一抹邪笑,看起來格格不入。
“唔……唔……”
蕭玉若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孔,想要說話,卻什麽也說不出來,焦急的眼淚都要冒出來。
“在下法號寂欲,是這龍玄寺的和尚,本來我是不願意對你們下手的,可你們最近逼的實在是太緊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寬闊背影的主人正是寂欲,他上下打量了蕭玉若一眼,點了點頭道:“不錯,正合我的口味,完事過後,我會讓你死的很安詳。”
蕭玉若的瞳孔一縮,知道眼前這個禿驢想要對她下手,立即掙扎起來,想要從束縛中掙脫。
寂欲的臉上帶著笑意,看著蕭玉若掙扎,沒有出手阻攔,在他看來,要是能從他的束縛中掙脫,那就奇了怪了。
嘭!
見掙脫不了,蕭玉若的心頭怒意升起,她纖長的大腿一甩,踢在寂欲的腳腕上,將之踢翻在地。
“沒用的,你這只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寂欲拍掉身上的灰塵,笑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看了看窗外,伸手抓住蕭玉若的衣領。
嘶啦!
寂欲毫不客氣的扯開蕭玉若的衣領,露出一片雪白,其目光盯了過去,貪婪的舔了舔嘴唇。
看著寂欲這個樣子,蕭玉若的心中羞愧難當,頓時有種咬舌自盡的衝動。
可寂欲卻不給蕭玉若任何自殺的機會,手指迅速點了出去,一股詭異的力量生成,震的後者全身麻痹,沒有任何知覺。
蕭玉若想要咬舌自盡,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其眼角含淚,只能等待著寂欲這個老禿驢的羞辱。
嘩啦!
寂欲狂亂的撕扯著蕭玉若身上的衣服,後者那潔白如玉的軀體,很快就變成三點式,展現在他的面前。
蕭玉若的面色緋紅,只要再去除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便會展現在人世間。
這個時候, 蕭玉若的心裡是多麽渴望,有人能夠出來解救她,或者是來個人了結她,讓她不用承受接下來的痛苦。
可世間真的會有這樣的巧合?真的有人能在關鍵的時候救她?
蕭玉若嘴角掀起一抹苦澀,兩行清淚從眼角化出,對此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眼看著寂欲伸過來的魔爪,反而變得麻木起來。
嘭!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卻被人殘暴的踹開,一枚古銅幣飛了出現,形成一道赤色流光。
啪!
寂欲瞳孔一縮,伸手抓向那赤色流光,隨後看向自己的手心,嘴角一翹道:“五帝錢?”
叮!
寂欲手指一抖,將掌心五帝錢彈了回去,淡淡道:“施主,在下又不是邪物,你用五帝錢對付我,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一道身影陡然出現,接住五帝錢,並將之收了起來。
他瞥了瞥地上的蕭玉若,眼中帶著森然寒意,盯向寂欲道:“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寂欲聳了聳肩,笑道:“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
“林東宇?”
蕭玉若這才反應過來,她盯著門前的那道身形,嘴裡雖然說不出話,但心中卻默念出來,眼中的流水跟是止不住的流出。
這不是絕望的淚水,而是喜悅的淚水,沒想到在她最絕望時,竟然真的有人站出來幫忙,其心中最柔軟的一塊被深深觸動。
林東宇走到蕭玉若的身旁,將衣服脫下來,披在對方的身上,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示意後者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