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還真是多虧那白色鬼影的指引,要不然蕭玉若就要慘遭寂欲的毒手。”
林東宇捏了捏拳頭,望著寂欲道:“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你在龍玄寺出家,並不是為了贖罪?”
寂欲冷哼一聲道:“為了贖罪?你實在是太天真了,當年我們一班子的人,強奸了陸寒心,其他人有錢有勢,可以輕易擺平警察,我就不行,沒錢沒勢,只能靠自己,所以我才會出家尋求庇佑。”
林東宇愣了愣神,寂欲繼續說道:“還有你不是一直在追查水鬼殺人的事情嗎?實話告訴你,世上那有什麽水鬼啊,那些人全部是我殺的!”
“什麽?”
林東宇內心震驚無比,寂欲在龍玄寺出家,是為了尋求庇護,倒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但他說那些人全部是他殺的,這就有些琢磨不透了。
似乎是猜到了林東宇心中的疑惑,寂欲冷笑道:“用不著驚訝,那些人真的全是我殺的,因為我害怕啊,萬一那些人將當年的事情抖出來,我豈不是要遭殃,倒不如殺人滅口來的痛快。”
林東宇咬牙道:“你這麽做就不怕遭天譴嗎?”
寂欲一臉無所謂,指著地上的蕭玉若道:“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玩的就是高興,對了,動這個警察,就是為了警告你們,這件案子不要再查下去了。”
“死不悔改的家夥,今天就是你遭報應的時候。”
林東宇冷哼一聲,不再和寂欲囉嗦,抬拳轟了過去。
嘭!
寂欲握著林東宇的拳頭,以四兩撥千斤的方法,將其推了出去。
“林東宇,我本來沒想要殺你的,不過你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今天你和這個警察不得不死,黃泉路上,也算是有個伴了。”
寂欲脫掉自己的僧衣,露出輪廓分明的肌肉,其一個鞭腿踢了出去,夾雜著空氣爆裂的聲音,擊在林東宇的胸膛上。
“噗!”
林東宇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但他很快穩住身形,施展步風決。
在靠近寂欲的時候,他又施展出縮地成寸的法門,扯住對方的脖子。
“給我起!”
林東宇怒吼一聲,一個後摔將寂欲扔了出去。
他的腳下生風,在寂欲還沒有落下之時,又是一個膝擊,踢在對方小腹上。
呼!
寂欲的身體彈射而起,在半空中緩緩伸出手掌,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就像是如來神掌似得,拍打在林東宇的肩膀上。
林東宇再次被擊飛,他的左肩在寂欲的那一掌下完全麻痹,想要抬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是個垃圾,打人一點力氣都沒有,就跟撓癢癢似得。”
寂欲捶了捶自己的胸膛,身體暴射而出,宛如炮彈一般,撞在林東宇的身上。
嘩啦!
林東宇的身體,被寂欲頂著倒飛而出,砸碎一片桌椅,原本貼在牆上的符紙飛落下來,就像是為他送行的紙錢。
一旁的蕭玉若看著這一幕,心直接提到嗓子眼,可她卻不能做什麽,只能為林東宇默默祈禱。
寂欲的攻擊非常殘暴,在他的攻擊下,林東宇的口中不斷的吐出鮮血,面色變得潮紅起來,身上的骨頭就像是斷掉似得。
嘭!
林東宇的身體被甩出,在木製的地板上,拖出一道鮮紅的血跡之路,看的蕭玉若是無比心疼,有些後悔對方來救自己。
“廢物!垃圾!就這點兒能耐還想製裁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寂欲仰天大笑,林東宇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不服輸的從地上站起來,卻又被他一腳踢倒在地上。
“打架打命門,攻擊攻弱點,你這樣子,也就只能和那些垃圾貨色交手罷了。”寂欲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輕蔑之色。
林東宇喘著粗氣,寂欲的實力超出他太多,他完全看不透,兩人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想要打敗對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人,動用死氣吧,或許有贏的可能性。”火炮蘭的聲音從生死界內傳來,她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擔憂之色。
“別擔心,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別將我掌握生死之氣的事情傳出去,以免有人覬覦生死道的傳承,對我圖謀不軌,那時麻煩就更大了。”林東宇搖了搖頭,並沒有使用死氣的意思。
火炮蘭歎了口氣,林東宇看不出寂欲的實力,但她卻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寂欲的修為已經達到伏矢境巔峰,同時兼修了外道古武,同境界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對付林東宇這種實力的人,完全是手到擒來,甚至可以一指將之滅殺。
只是不明白,寂欲為什麽遲遲沒有動殺手。
“算了,如果真的到了生死關頭,那就讓老鬼用置換天賦,帶我們逃離這裡就行。”
火炮蘭見勸不了林東宇, 無奈吐口氣,暗自布下逃跑的門路,準備一有不測,就帶後者離開。
“命門……弱點……”
林東宇嘴角溢著鮮血,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他的目光鎖定寂欲的胯下,用盡身上最後的力氣,施展縮地成寸的法門,橫移到對方的面前,伸手抓了出去。
咯!
林東宇抓住寂欲的胯下,對方卻是冷笑一聲,沒有任何反應,隨後將其踢飛出去。
“蠢貨,老子早已練就金鍾罩鐵布衫,你打我的下身有用嗎?你找別人的弱點,就是這麽找的嗎?是不是太天真了點兒?”
寂欲哈哈大笑一聲,可他的笑容剛到一般,卻陡然凝固起來。
外面傳來警笛的聲音,以及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陳銘衝入房間,帶著一隊警察,將寂欲給團團包圍住。
陳銘取出手中的證件,望著寂欲,冷聲道:“抱歉,你被捕了,有什麽話到警察局在說吧!”
寂欲愣了愣神,這時林東宇掏出手機,笑道:“你說的沒錯,打架一定要找出對手的弱點,我打不過你,我可以找人啊,在你剛才對我動手的時候,我已經悄悄發信息到警察局了。”
“呵呵,等你那天孤身一人的時候,還有那麽好運嗎?”
寂欲的雙手被拷上手銬,在他要被帶出房間的時候,卻突然回過頭,衝著林東宇說了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
林東宇微微愣神,看著寂欲被押著離開他的視野,隨後在陳銘的陪護下,被送到醫院救治。
蕭玉若也被解救下來,她買了些水果,到醫院看望林東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