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西斜,刺眼的陽光已經顯得有些柔和,在陽台上坐著的墨塵空從記憶中轉醒。看了一下手機已經3點,立刻拿出放在抽屜中的項鏈盒,收拾好日用品啟程上了路,若是不放暑假或者寒假連家都不會回的塵空。
墨塵空抱怨道“這20個小時的火車,我是真的不想坐啊!”
還好是靠著窗戶的位置,放下背包後便閉目開始養神。
火車緩緩駛出要經過十幾個站地才能到達唐瓷市。唐瓷市因幾乎包攬了全國瓷器製造而得名,並且是全國重要的工業城市。路途經過幾個主要城市、鄉鎮和大片的田野,華國地域遼闊,這2000公裡的路途跨過了國家南北的分界線長江。
窗外從高樓大廈的鋼筋水泥城市駛出,一路上能看到翠綠色的田野還有成熟的垂著頭金黃色的稻子,看到遠方連綿不絕,朦朦朧朧水墨色的遠山,才一時明白南方大城市的崛起不知推平了幾座山。
鄉村有水的地方就有人家,放養這鵝鴨,近處有的矮山上都是樹林,有的山上還夾雜著一些墳墓。路遇橫擋著的山脈就隻能穿過黑暗中長長的隧道,通過隧道是陡峭的山壁,墨綠色的大網將山體攏住預防了山體滑坡的風險。
南方一處山水田園,魚塘、桑樹、雞群、蠶、菜地,形成完美的生態系統,大部分生命代謝物質都得到了循環利用,和諧的田園生活天空也異常乾淨。
火車經過驚起水邊的白鷺,呼扇著翅膀飛向了蔚藍的天空,雙鷺相依,比翼齊飛。塵空看著天上的白鷺,有些憂傷的回想起過去。
自悲傷過後很長時間沒有再從母校經過,依然愛你的我少了那分熾熱,多了幾分猶豫。
記得高二第一次會考,在考場邊遇到剛好停自行車的你,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直到我走過,可能是我走的太過灑脫,又像古時進京趕考的書生,也許背影迷住了你。
我不知道那是你,那晚你的QQ簽名更改為了信仰二字,是啊,我們回去的路上當時是在放這首歌。那時我想啊難怪我看著那個臉蛋有些黑黃的女孩這麽像你,神似極了,也許是我不願再在路上浪費時間,也不願再多看令我賞心悅目的女子,誰又會想到當初那個班花的你,如今竟已黯然失色。
也許是高一結束的那個暑假,那時喜愛上小說的我,竟真的做到了全然不顧你。假期快要結束的時候你父親又打來電話告誡我不要煩你。當時心情煩悶的我,不耐煩的掛了你老爸的電話,自此世界真的安靜了。
平淡如水,心中空洞的兩顆心又纏在了一起,但人卻依舊陌生。不知想過多少次放棄,也放棄過,但就是放不下。愛是什麽,也許在那一個又一個感動了自己感動了你的夜晚,情已深種。
也曾喜歡過優秀的女孩,卻無心思行動,只剩下空洞的欣賞。青春真的很美尤其是女孩子,那鮮活的血液滋養著肌膚顯得白裡透紅,如花朵般盛開的笑容:有的像牡丹般雍容華貴,有的像半枝蓮般可愛天真,有的涵兒微露便已似聖潔的天使,在喜悅中,在舞動間,好奇心裡滿滿的都是女孩獨有的唯美的生命力。
男人生世間為什麽而活著,多數都為了自己的妻子孩子,看著妻子開心快樂,便願意為之奮鬥一生的男人很多。沒有男人能夠抵擋的住欣賞女人的魅力,如果有,那也許是因為還沒有遇到。
愛一個人就能為他守貞一生嗎?那還要看有多愛,有多擔心犯錯。
真愛一個人想的不是一刻而是一生。
第二次會考在母校,那時在教師講台桌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和位置,往下看去隔著一個人就是你,回到座位看著你已有些樸素的面容,幾乎變了一個人,唯有眉眼沒變,臉頰也消瘦了很多,但從你熟悉的眼神中看的出你會想我所以眼中有著怨氣。
看著你趴在桌子上怎麽也不抬頭,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理你,想碰觸你但又下不了手。我用很低很低的聲音清唱:
每當我聽見憂鬱的樂章勾起回憶的傷
每當我看見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臉龐
明知不該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
是誰讓我心酸誰讓我牽掛是你啊
我知道哪些不該說的話讓你負氣流浪
想知道多年漂浮的時光是否你也想家
如果當時問你當時抱你也許結局難講……
鈴聲響起開始考試,答完卷子我就回頭看你,你也抬頭盯著我,眼裡滿滿的委屈與怨恨,讓我想到:
淚添九曲黃河溢,恨壓三峰華嶽低的既視感,最終還是我先移開了目光。
下課本想和你好好說說話,鈴聲一響交卷你就跑了,我想追但我還是下意識的慢上一線,你來到樓下和自己班的男同學談起了話來,看著這個場面我就不知道該怎麽走近你,隻能放棄然後灰溜溜的離開。
是的,每當我們相遇,晚上必然會理你,向你道歉然後再哄哄你,我不知道該怎樣靠近你,就這樣高三了,高考體檢時的那次相遇在早上,你回頭和人說話,我看到你的劉海被陽光染上金黃色,閃著光,面孔又恢復了初中時聖潔而耀眼的模樣,突然我向你招手,你看到後就回過頭不再看我。
命運又安排著我們排隊也會有機會並肩,你低著頭,我看著你,看著你就像看著渾身長滿刺的刺蝟無從下手,連心情還沒調節好你就被醫師無情的點到名, 然後直接就跑走了。發短信讓你體檢完等我,結果就像從前,每次我都約不到你啊!
高考時我們同在市1中考場,第一天在外面等候的時候,見面你就當我是空氣,自顧自的和自己的同學在一起聊天。那天晚上我向你發誓,明天我一定要牽你的手,直到那天中午差點睡過頭匆忙的來到1中門口,看到你在人堆裡我不知道該怎麽向前,我心亂如麻,鈴響可以進考場了,大家都往門裡走去,我來到你的身後輕叫你的名字。
那一點也不像我平時說話的聲音,聲不大,隻是輕柔的仿若女子,你身旁的女同學聽得都直說肉麻死了,我心裡亂的要死,隻是像個小媳婦一樣跟在你屁股後面。你都快到考場了,我才追上你牽住了你的手腕,你的手腕細的剛剛好,輕輕的剛握住,就被你用力的甩開說了句神經病就往女廁所疾走而去。
看著你遲遲不肯出來,時間快要到了。那時還很死板的我擔心耽誤我們考試,最後沒等到你出來就走了,考試結束在校門口看到你和你爸走在了一起,我知道沒機會了。
如果那天堅持等到你出來,也許你會原諒我曾經的過錯,我的心中也不會留下遺憾吧!
直到今天不能盡的心意堵在心口,死也忘不了這種不能竭盡全力做到最好的感覺。
高聲呼喊而無聲,水波蕩漾而無風,海底崩裂而水平――寂
回憶是我難割舍的軟弱,勇氣在寂寞時燃燒著。我不知道是否會有金玉良緣等著我,也不在乎這些,我隻想――盡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