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木被一群人圍住,東看西瞧,腦海中自然浮現出,島國某些片中的製服誘惑,角色扮演……
“李方清,李方清……”陳一木頓時扯開嗓子吼。
這可把周圍一圈地醫護人員嚇了一跳,愣地看著陳一木。
“怎麽了?怎麽了?”李方清就在門外,聽見陳一木的喊叫,急忙推門進來。
陳一木撤掉胸前的儀器線,喊道:“快辦理出院,我要出院!”
“師……這怎麽可能?”李方清傻眼了。
只能說鬼王的力量太逆天了,兩天就讓陳一木全好了。
周圍醫護人員可不幹了,急忙拉住了陳一木。
“那個一木啊,聽張叔叔說,你現在還得檢查檢查,不能留下後遺症的!”
“對對對,聽張院長的,我們在做一遍細致的檢查!”
“……”
陳一木對上這群人的目光,頓覺心中發毛,衝著李方清吼道:“傻愣著幹什麽啊,趕緊的,我已經沒事了!”
“哦,要不然咱們聽醫生的?”
說完這句話,李方清對上了陳一木瞪來的目光,急忙說道:“好好好……”
就在陳一木跟著李方清辦理出院手續時,身後依舊跟著一群醫護人員,把辦理窗口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醫院中的其他患者都驚呆了,還以為這位患者欠了醫院很多錢!
“一木啊,你跟強子是發小,是兄弟,你就幫叔叔一個忙吧,留下來多住兩天吧。”張雲民還在勸說著。
“張叔,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呢!”陳一木急忙擺手。
“小夥子,有病要及早治療,要不然就像大爺一樣,只能做輪椅了!”邊上的大爺勸道。
“大爺,您不清楚原因,我真的不留了。”
“哎,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不愛聽話。”
大爺搖搖頭推著輪椅走了。
不過周圍的人都驚呆了,特別是看張元民胸前的工牌,一個醫院院長這般求著一個小夥子留下來。
倒真是個怪事!
一群人跟著陳一木到了醫院門口,直到陳一木上了車。
眼神中那般依依不舍,神情是多麽的無奈……
……
車上。
李方清轉頭看了看陳一木,猶豫一下,說道:“師父,你這也好的太快了吧,是不是檢查一下比較好啊?”
“沒事沒事,我是誰啊!”陳一木拍著胸脯說道。
“對啊,師父是鬼王!”李方清一拍腦門,心中疑惑全消。
陳一木看著變的一臉輕松的李方清,笑了笑,誤會就誤會吧,總之能解釋地過去就好了。
“不對,我的東西呢?”陳一木突然怪叫道。
“哎呀,東西落醫院了,得回去拿。”
“快快快!”
轉身回到醫院,陳一木就坐在車裡等著,李方清上樓去取東西。
半響後,李方清回來了。
陳一木見李方清皺著眉頭,不解問道:“怎麽了?”
“師父,你的黑色手機不見了,不知怎麽嘀,在你枕頭下面,找到了一個黑色的手表!”李方清將手機和黑色手表遞給了陳一木。
“嗯?”陳一木打量著黑色手表。
這特麽不就是尋鬼器啊!
陳一木摸了摸手表的鏡面,突然就亮了起來。
李方清想不通,手機都丟了,換回了一個像兒童卡通手表,還這麽高興?
回到知仙堂,陳一木兩天沒吃東西了,
嘴裡早就淡的要死,急忙拿起手機點外賣。 “誒誒誒……這這這……”
砰!
閆達剛剛起床,下樓準備弄點吃的,便看見了陳一木坐在大廳,揉了揉眼睛,還剩幾步台階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師,師父啊,我是不是眼花了啊?”閆達皮糙肉厚,一點都不覺疼痛,大聲喊道。
“小點聲,我準備點外賣,你要不要吃點?”陳一木問道。
閆達這才相信自己不是眼花了,繞著陳一木上下打量著,合不攏嘴,問道:“師公,你好了?這,這是什麽情況啊???”
“好了!”
“你吃不吃?我都快餓死了!!!”陳一木白眼道。
“吃,我要吃排骨炒粉乾,小籠包。”閆達急忙點頭,隨後坐在邊上,打量著。
神奇!
這應該是知道這件事的人心中的感慨,沒有之一!
“老李,你上好廁所了沒啊?”陳一木轉頭喊道。
“好了好了。”李方清走來。
“外賣送來還有一會兒,進裡面房間吧,閆達一起來!”陳一木說道。
李方清一愣,便轉身向著裡面房間走去,打開了房間的暗門。
閆達倒是第一次走來,好奇地打量著。
“關門!”
閆達將門關上,陳一木走到鬼王的畫像前面,點了三炷香,插在香爐上。
閆達盯著畫像看了又看, 這供奉的是什麽神仙啊,自己都沒有見過啊。
“退開一些!”
李方清拉著閆達,向著側邊退了幾步。
陳一木神情嚴肅,雙手掌心相對,中指上下頂住掌心。
“招魂鬼術!”
話音落下,一道黑影從陳一木的掌心中浮現出來。
“去!”
黑影眨眼間如利箭一般飛向半空,便又向下落去。
轟!
地面轟地一聲,房子晃了晃。
“臥槽!”
陳一木也沒有想到這威力如此凶猛,地面出現了一個半米深地大坑。
李方清和閆達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
“沒收住!”陳一木撓了撓頭。
“師師師父,這這這……”閆達拍著李方清地手臂,語無倫次。
李方清拍掉閆達的手,說道:“別拍我,我也看見了,我得緩一緩。”
“師公!神仙!超人!……”閆達急忙抱住了陳一木的大腿。
這裝逼的感覺還真是爽啊!
陳一木心中暗喜,用力地掰開了閆達的手,不理會他渴望的眼神,說道:“好了好了,外賣也該來了,這麽熱的天氣別讓外賣小哥久等了,出去吧!”
“那個,老李,這個坑怎麽辦啊?”陳一木問道。
“正好可以買個水缸放著,然後養兩條魚,點綴點綴。”李方清滿臉無所謂地回道。
其實,在看見大坑時,兩人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這要是拍著自己身上,那估計真的粉身碎骨了。
太凶猛了,老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