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外賣,陳一木給了滿頭大汗地外賣小哥五星評價,這麽大太陽確實不容易。
吃過飯,開啟了農藥時間。
李方清看著兩人津津有味地打著遊戲,自己也不會,便拿起一本書,坐到一側慢慢看著。
“您好,李大師在嗎?”
閆達聞聲,急忙放下手機,向著門口快步走去。
“臥槽!團著呢,別走別走啊,坑貨,你要死了,都要死了……”陳一木絕望地喊道。
這時,閆達帶著一臉歉意,陳一木怒火中燒地看著他。
“師父,有位胡女士說有事情找您,但是沒有預約,您看?”閆達避開了陳一木的眼神,詢問李方清的意思。
“請她進來吧。”李方清放下了書。
農藥也結束了,陳一木化悲憤為食欲,把閆達留下當作點心的小籠包,一口氣全給吃了。
帶著胡女士進來,陳一木瞥了一眼,剛要收回目光,突然僵住了。
胡女士右肩上搭著一隻纖細地手,皮膚呈紫黑色,長著長長地指甲。
“李大師,我最近遇到很多不順心的事情,還請您給我解一解。”胡女士坐下後說道。
李方清看了看,說道:“眉心似有一層黑雲籠罩著,你確實不順!”
“我聽人說我這是被鬼附身了,您看是不是啊?”胡女士湊近李方清一些,小聲說道。
陳一木有些想笑,哪有這樣問的,要是純心蒙你的,肯定順著說,嚇唬嚇唬你了。
“這個,胡女士啊,他人之言,有時聽了,更會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地步,鬼怪之言,能不信就不信吧……”
李方清話未說完,看到了陳一木指了指胡女士,用手指畫了個圈,頓時語氣飄了。
“吧,啊,那個胡女士,你能否起身,然後轉個圈,讓我好好看看。”
胡女士點了點頭,起身,轉了一圈。
“李大師,可以了嗎?”胡女士生怕李方清看不清,還多轉了幾圈。
陳一木點了點頭,李方清說道:“可以了,請坐。”
“李大師,我是怎麽了?”胡女士有些著急。
“胡女士,能把你最近遇到的事情跟我們說說嗎?”陳一木起身來到胡女士的對面坐了下來。
“這事情還得從去年說起……”
胡月蘭,是這位女士的名字,今年40歲。
去年,胡月蘭的女兒出嫁了,兒子也成家了,自己老倆口就賣掉了城區的房子,想到郊區鄉下去住。
四處打聽,正巧永德鎮新江村有一塊地要出售。
胡月蘭夫婦開車就去了新江村,找了村委會,通過村委會,找到了土地所有人。
那是一塊宅基地,那人很乾脆,好像有些急於要出售。
胡夫婦很是高興,將這個消息和所有的親朋好友說了一通,引得大家羨慕不已。
這年頭能花5萬塊買下一塊接近一畝的宅基地,確實是賺到了。
辦好了各項手續,很快施工隊就動工了,推掉了原先的老舊建築,打算建一棟小別墅。
就在施工隊打地基時,挖出了許多五個瓶瓶罐罐,其中一個破裂了,露出了人頭骨。
施工停止了,警察來了,經過一番調查,這裡原先是個墳地,埋葬的是一家子。
但是新江村中沒人知道,這個墳是那家的。
胡夫婦買了一塊墳地,請道士選了個吉日,將墳遷到了新地。
但是心中總覺得不對勁,
難怪那人這麽著急出售。 可給那人打電話時,怎麽都不打通了,村裡人也說這人很早就搬出村子了,這次回來就是賣地的。
事情過了幾個月,胡夫婦求神拜佛,得來的結果都是可以動工,沒有大礙。
施工隊便繼續動工了,半年時間房子建好了,裡裡外外也都弄好了。
搬遷那天,在院子裡擺了八桌,宴請親朋好友和村裡人。
當天,客人散去,一些比較親近的人都留了下來,要體驗一把住別墅的滋味。
大家都普遍覺得這屋子建的挺好的,這麽大熱天的都還這麽涼快。
第二天,親戚都離去了,兒子女兒也走了。
當天夜裡,睡覺地時候,胡月蘭覺得有人壓著自己,但是又張不開眼睛,身體也動彈不了。
接連幾天都出現了同樣的情況,胡月蘭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便上醫院檢查了一通,拿回了一袋子的藥。
可是吃了一段時間的藥,症狀也是沒有緩解。
在農村,娛樂項目少,家家戶戶睡得早,再加上胡夫婦平常也沒啥事,也都是很早就入睡的。
有一天,胡月蘭的老公外出聚會,半夜裡回來,迷迷糊糊說是瞧見了自家客廳裡坐了一個老頭,和帶著一雙兒女的夫妻。
當時醉醺醺地也沒有在意,還朝著人家打了個招呼,便上樓睡覺了。
到了第二天這事情也就忘記了,直到三個月前。
胡老公的一位老朋友來了中雲市,便出門去招待一下,盡一下地主之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直到了夜裡11點多。
和朋友告別後,兩人便回了家。
一開門進來,一樓客廳沙發上坐著三個大人和兩個小孩。
胡女士當時嚇的腿都軟了,直接跪坐在地上了,哇哇大哭,而胡老公的酒也就徹底醒了。
兩人連夜回了城,找到了兒子,說了情況。
胡的兒子覺得自己老爸老媽肯定是太晚睡覺,產生了幻覺了,讓他們別多想,先住下好好休息休息。
但是那五個人好像是跟上了胡夫婦兩人,住到哪裡,跟到哪裡。
陰魂不散!
……
陳一木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
“大師,您是厲害的人,您肯定有辦法的!”胡月蘭帶著懇求地眼神,看著李方清。
李方清眼神瞥向了陳一木,急忙眼神詢問陳一木的意思。
陳一木說道:“胡女士,把你家的地址和門鑰匙留下,你就先回去吧!”
“這……”胡月蘭看了一眼陳一木,還是把目光落在李方清身上。
“按他說的做!”
“好!”
胡月蘭把地址寫了下來,留下了鑰匙,一番感謝後,留下了費用,便離開了。
“師父,是不是……”李方清來到陳一木身邊,指了指地下。
“嗯!”
“那我們怎麽辦?”
“一個字,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