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葉在空曠的水碗上,折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華瑯給小靈泡茶。
好不容易從醫院回來。母親將他們暫時安置在另一套沒有被地震損傷的一處普通住宅。
看著不修邊幅的美麗女友,猶如婆子那般在水槽接水,刷洗馬桶。
他的一絲眼淚微掛在好看的臉龐。不過才剛做她的男友。她的付出已經太多。
腳上的傷痛暫時,他眼裡看著她為他默默付出的傷痛,不知何時才能恢復。母親一記說考驗她的話,讓她足足勞累了半個多月。
她聲音僅僅恢復了一點。還在做針灸。每次陪著她去做針灸,回來以後她休息一小時,免得針眼發腫。然後繼續乾活。
兩人根本沒有床鋪的溫柔。她依然保守,睡在沙發上。單憑他的母親,她就不知他們的未來。也不敢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他。
華瑯在書房裡默默的查看網絡兼職,這天有了眉目。
華瑯的電子簡歷很快就得到了回復。待遇頗豐的一個工作。要求技術含金量,他的腿腳此刻不必攙扶,自己扶著物件就可以過來,笑道:“小靈,我的工作找到了,是一項設計工作,對方說我前期網絡可以兼職,就是複雜一點,要求高一點。但是我對你的承諾就快要兌現了。我可以養著你。不要你出去受累。”
他見她仍在做家務,似乎沒有聽到。輕輕過來,扶著她肩膀:“以後我來照顧你。”
施小靈摸著散亂的發絲,朝著耳朵邊一掛,繼續拖地,笑道:“不用,沒事兒。”然後勉強笑了。聲帶受損,不知何時可以說出一段想說的話。此刻,只有力氣。所以,多乾活吧!
陽台上,晾曬的被單,襯衫,短袖,連衣裙,襪子。甚至幫助社區一個手腳不便的阿姨也洗了衣裳。
阿姨為了答謝她,送來鍾點工的工資。百般推脫。才勉強收下。阿姨哭著說阿姨不差錢,就是兒女不幫,嫌棄我老了,埋汰。
施小靈的手機響起來,是鹿陸,他做了男配角。要回來收拾東西,準備進劇組。那邊有提供吃住。小靈說:“好,恭喜你了。”
鹿陸:“能說多一點嗎?試試看,不要隻說這麽幾個字,你想我嗎?你說。”
華瑯一旁聽著,奪過來電話,笑道:“我想你,你回來吧,飛黃騰達了,不要把我們幾個朋友給忘記了。”鹿陸一陣爽朗的大笑,說我隻想小靈。你是我情敵我想你幹什麽。
畢竟之前是華瑯的好友。鹿陸笑說:“你小子好了,我就踏實了。劇組裡面最近需要配角演員,因為地震關系,原本口頭定的幾個,都沒有來。近乎辭演的狀態。我算是湊巧幸運,獲得男配一號角色,等到工作完成之後,請你們好好聚聚吧。”
華瑯:“你小子啥時候當了主角,我請你吃飯。對了,什麽角色?古裝還是現代劇?可以探望你去嗎?幾號開始拍?”
鹿陸坐在椅子上,剛來的化妝師小倩把他沒注意用修眉刀弄痛了一下。之前影視化妝師,因為此次地震關系不敢出席。怕大地震爆發。
所以臨時聘請的本地藝術造型師。配角與群眾演員安排的有些是影視化妝的新手。本地學習這類藝術的其實並不多。眼看著劇就要開拍。讚助商早就投入了成本,不能叫他們失望。
只有本地人才知道這裡的地形地貌,不會有大規模的地震,此次地震以後又會很快恢復。所以招聘消息一出,本地各路人馬隨即躍躍欲試。
鹿陸氣著對小倩說:“能不能輕一點啊,我的祖宗,你就給我拍點粉算了。”
施小靈忍俊不禁道:“他到哪裡去,都是這個德行,耀武揚威的。”
鹿陸:“可算聽你多說了幾個字,拜托,這是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