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街從此成了趙人傑一個人的工作。
趙人傑每晚必在城中巡邏,直到清晨回宮。他自年幼時起從未兢兢業業做過一件事,只有這一件,他將其視為自己的事業,從殺的第一個人開始,從來沒休息過。
殺人,是趙人傑每天必乾的事。
趙人傑走在夜晚的街上,並不是每天能都遇上盜賊,事實上他從來都沒有遇上過盜賊。他遇上的多數都是平民百姓,偶而也遇上一些富家公子,還有一些商販,**。
他不是一個挑食的人。
人對他來說都一樣,只要是人,他都可以去殺。如果偶爾能遇上一兩個在被殺之前反抗的,更加激起了他的興趣,他玩得更過癮。有時候,一天殺五六個,少的時候,一兩個也有。這樣的日子還沒過上一個月,城裡便傳開了,國君的二王子趙人傑,晚上會巡街,夜深的時候,見人便殺。
被殺的人也不敢去官府告狀,不但告不倒趙人傑,只怕全家都難以活命。他們只能忍著,恨自己的家人不該夜深了還在街上閑逛,撞上誰不好偏偏撞上趙人傑。趙人傑沒有錯,錯的是被殺的人,他們走了不該走的路,碰上了不該碰上的人。所以,他們死了,死在了趙人傑手上。
活該。
快樂的日子沒過多長時間,城裡入夜的時候街上已經人跡罕見。不但沒有人在街上行走,連賊匪都失去了蹤跡。城裡自從趙人傑在巡街,便一次偷竊打劫的案件都沒有發生。城裡上到富可敵國的富商,下到不能溫飽的百姓,都不敢夜晚在街上行走。就連在朝廷任職的官員和家眷都蜷縮在家裡。緊緊地閉著門。這就苦了趙人傑,剛找到一份自己喜歡的差事,沒乾多長時間,就到了乾不下去的地步。
十來歲的孩子,毛還沒長全。趙人傑就已經很懂得女人。
趙人傑年紀很小的時候,有一件比較奇怪的事。
這個世界上為什麽要有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長得到底有什麽區別?
這個問題像縈繞不去的枷鎖,一直困在他的心裡。一直隨著他長大。度過了五歲,六歲,七歲。。。。。。直到現在。
也許是從這個問題開始,他對女人天生產生了好奇。
好奇害死人。
這句話不假。
年齡越大,問題也就越大。小時候他只是把這個問題深藏在心底。因為每次他問別人的時候,別人也總吱吱唔唔,說得也不甚明白。他覺得別人不是真不知道就是在有意搪塞。直到現在,已經十來歲的他,完全有能力命令別人做任何他想讓人做的事。
他想把這件事情弄明白。
當他想知道男人和女人到底有哪裡不同的時候,最簡單的做法就是找一個女人,扒光她的衣服,自己親自去看看。
趙人傑就是這麽做的。
他看見了,他看女人跟男人長得不同的地方,並且看得很仔細。
女人怎麽長成這個樣子呢?
他又產生了這個問題。
有了問題就要找到問題的答案,他一向是這麽做的。所以,他拿了一把刀,很鋒利的刀,讓侍衛按住了那個被扒光的女人。
他決定把她割開來看看。
女人看著趙人傑拿著刀走近她,嚇得早已拚了命的掙扎,哪裡是侍衛能夠按得住的。於是趙人傑命人做了一個十字型的桌子。十字型的桌子的特點是可以將人的兩隻手綁在桌子上方橫著的木板上,把人的雙腳綁在桌子底端凸出來的木板上。
這個女人就被綁成了“大”型。她再如何拚命掙扎,也不可能影響他弄明白心中的疑問。
他用刀劃開了女人的肚子。
他要看看女人那些與男人不同的地方到底是怎麽長得,是如何與男人“不同”的。
女人被劃開肚子的時候還是活著的。她開始因為恐懼拚命地掙扎,拚命地喊叫。後來變成因為疼痛而拚命的掙扎,拚命地喊叫。再後來,她就一動不動了。
趙人傑喜歡聽女人喊的聲音。他覺得這才是人間最美妙最動聽的聲音。所以他的刀動得很慢,盡可能的讓女人活得長一些,讓這天使般的聲音能夠再叫得久一些。他的武功很好,刀法也不錯,做到這一點並不算太難。
胸和肚子都被劃開後,他明白了女人是怎麽長成這個樣子的,但是他還不知道男人的身體裡面是什麽樣子。
他自己就是個男人,可是他知道男人脫光了衣服是什麽樣子,卻不知道男人皮膚下面是什麽樣子。於是在女人死了以後,他又讓人又做了一個同樣的桌子,以同樣的方式綁了一個男人。他又拿著刀,以對那個女人同樣的刀法剖開了男人的肚子。然後他瞧著這兩個人,研究著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處。
就這樣,在丟了巡街的工作之後,他覺得自己又找到了另一份他喜歡的工作。找到人來讓他殺也很容易,侍衛和宮女們自己不想被趙人傑當成研究的對象,他們就必須要給他提供一個研究對象。
趙人傑不缺讓他殺的人,也從來都不缺女人,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