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麗拉著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居然把你傷的這麽重!可惡的大師兄,恨死他了!”
慎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過來了,倚在門邊,無奈地攤手,“這個小師妹,明明因為你拚命訓練而高興,又為我對你的訓練強度不忍心。”
說話時劫卻在偷偷打量她的房間。簡樸,是這個女孩房間裝飾的唯一主題。樸素的白色蕾絲邊窗簾,沒有裝飾的牆壁,散落著幾本羊皮卷軸的普通書桌,一張木板床。床上也並沒有覆蓋小女生喜歡用的粉色系,隻是普通而清新的綠,而且沒有秀一點花紋。“真是麻煩,我沒有認真學過療傷的課程。療傷室的姐姐們又不在”阿卡麗苦惱的揉著太陽穴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不一會兒,阿卡麗換了一身護士服,取下了幾乎寸步不離的面罩,露出秀氣美麗的瓜子臉。“上衣脫掉。”阿卡麗拿出了繃帶和藥物。
“嗯。”劫脫下上衣,滿是觸目驚心的各種傷口。舊傷的疤與新傷的痂交錯在一起,使他的身上沒有一點完好的皮膚。“對不起,對你狠了點。”慎在門外站著,看到劫的身體也有些愧疚,自己似乎有些將在均衡教派受訓時的委屈發泄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感覺。作為苦說大師的兒子、暮光之眼的傳承者,天賦異稟的他受到了更多的“優待”。
劫搖了搖頭,慎的嚴格改掉了他在以前認為永遠無法改掉的懶惰。努力原來可以改變一切。
阿卡麗沒說話,將棉球沾上酒精清洗今天訓練造成的傷口。曾經覺得不能忍受的疼痛現在已經像撓癢癢一般攻不破他粗礫的神經防線。所以他的背像磐石般直挺,臉上也依然帶著微笑。
就這樣,劫還在均衡教派的時候,每天都會因為訓練弄出一身傷。而阿卡麗,那個一襲綠衣的少女,則每天都會來幫他治療。潔白的紗布包裹帶血的肢體,午後窗外的陽光斑斑駁駁撒進房內。朦朧眼簾之下什麽也看不到,隻有充斥在鼻腔裡那抹淡淡的櫻花香。
一年的時間很快就要在充實中過去了,愛歐尼亞最盛大的節日――沐嵐節還有一個月就要到來。而劫在今年的最後一個任務就是完成英勇試煉,成為一名真正的魔法士,這也標志著他煉體之路的完成以及魔法之路的開始。
這天,苦說大師把劫、慎和阿卡麗叫到他的屋子,對這三個朝氣滿滿的年輕人道:“沐嵐節前,你們三個的最後一個任務就是每人提升自己的段位一階:慎要提升到不屈白銀、劫和阿卡麗要通過英勇試煉,成為真正的魔法士。目的地是愛歐尼亞的首都――普雷斯帝的水晶樞紐。”
朝陽徐徐升起,三個被朝陽拉長的身影漸行漸遠――一個蹦蹦跳跳,一個悠然自得,一個沉穩無比。苦說不知想起了什麽,眼角突然有些濕潤,喃喃地道:“均衡教派的振興,就靠你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