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靖和白璿璣離開京師,於靖建議北去,現在從京師出發,走的慢一點,到六月正是看北地草原最好的季節。
白璿璣說要東去,說要去看大海。
兩人為此第一次發生了一點爭執。
“除了東去,我們去哪裡都行。”
“我要看海。”
“南下行不行?”
“我要看海。”
“西域怎麽樣,異國風情…”
“我要看海。”
兩人在路口站了半個時辰,於靖最後還是妥協了。
“你就這麽怕見到玉姑娘啊?”
於靖搖頭道:“不是怕她,我是怕你被她拐跑了。”
白璿璣笑道:“你胡說什麽呢,我們兩個女的。”
於靖苦著臉道:“這次東去,不準見她。”
白璿璣笑道:“我若要是見呢?”
於靖道:“打你屁股。”
白璿璣臉一紅,一打馬,衝了出去。
於靖在後面看著白璿璣的背影苦笑、歎氣。
兩人又回到了進京城之前的樣子,遊山玩水,風餐露宿,幸好於靖帶的調味品夠,手藝也夠好,總能把野味炮製的很有食欲。
兩人走了一個多月,終於到了海邊。於靖前世去過海邊,但是不能和現在這個大海乾淨,安靜。兩人在海邊的漁村住了一宿,第二日興致勃勃地看了海上日出。
然後於靖向南折返而行。
“你這就是去泰山派的。”
白璿璣道:“這次我們就是去泰山派啊。”
於靖道:“去哪裡做什麽,不好玩的,我們乘船去揚州吧。”
白璿璣道:“我將你丹田的事情告訴玉姑娘了,我讓她在他們門派的典籍裡找一找,看有沒有能治愈的辦法。”
於靖道:“沒有丹田,我一樣很厲害的。”
白璿璣道:“但…那終究是你的遺憾啊。”
於靖歎了一口氣,特別強調道:“只是去問一問。”
白璿璣點頭。
兩人行了十日,到了泰山下找了一個小鎮住下,第二日,白璿璣給泰山派門下遞了帖子,等消息。
兩人在泰安鎮遊蕩了一日,吃些了美食,回到客棧休息。
於靖最近總感覺心慌的厲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或者在擔心什麽。
月光撒在床邊,於靖毫無睡意,穿著睡衣坐在床頭上看客棧院中的情景。
“王老五…你睡了沒?”
於靖過去將門打開,見白璿璣穿一身睡衣,散著頭髮站在門前。
“我…我睡不著,過來看看你睡了沒?”
於靖看著月光下的白璿璣,心猛然跳了一下。
“我…也睡不著。”
“我能進來嗎?”
於靖讓開身子,白璿璣緩步走進來。
客棧的屋子不大,白璿璣走到床前,坐了下來,於靖搬過一個椅子,坐在窗前。
兩人相互看看,誰都沒說話。
白璿璣看了好幾次於靖,扭頭看著窗外道:“今晚的月光太亮了,照的人睡不著。”
於靖低聲道:“嗯,太亮了,有些刺眼。”
兩人說完,又都陷入了沉默。
明明平日裡有很多話要說的人,此刻卻無話可說了。
白璿璣感覺自己的臉發燒,心在胸膛裡蹦蹦地亂跳。
於靖又何嘗不是呢,他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太快,自己的呼吸有短。
“王老五…”
“嗯…”
“那個…我…你…”
白璿璣的頭微微低下去,於靖明白白璿璣要說什麽,但是他…
“那個…這屋子有點熱,我出去一下。”
於靖站起來,準備轉身出去。再這樣待下去,自己的心臟會出問題的。
伸手去拉門,身後陡然有一雙手將他抱住了。
“別…別走…”
顫顫巍巍的聲音,顫顫巍巍的身體,還有誘惑人的香味。
於靖知道,白璿璣肯定洗過澡了,可是…
“你…喜歡我嗎?”
於靖立著身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抱著的雙手慢慢松開。
“原來…你…”
於靖猛然一把拉住白璿璣抽離的手,轉過身道:“我喜歡你,打心裡喜歡你,看到你流淚,我的心會痛,是真的會痛…”
白璿璣看著於靖明亮的眼睛,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於靖,低聲道:“今晚,我把自己給你。”
氣喘籲籲,香汗淋漓。
這一吻,如一根火柴點燃了一個炸藥桶,於靖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拉過白璿璣,低頭親吻了起來。
這一刻,兩人是忘我的,他們喘息著,只聽見彼此的心跳。
白璿璣逼閉著眼,臉頰泛紅,鼻息粗重。
於靖摟著白璿璣,邊吻邊向床頭移去。
白璿璣任由於靖將她放在床上,雖然閉著眼,但感覺到於靖在解衣服,可是她已經癱軟成一片,毫無力氣。
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於靖頭埋在白璿璣的脖子處,手解開了衣服的系帶,粗重地呼吸著,像是一頭野獸。
窗外,月光明亮亮的,照的整個屋子如白晝一般。
系帶解開了,睡衣被剝開了,露出了淺粉色的褻衣,可是…
於靖停手,呼吸短促,看著閉著眼的白璿璣,慢慢地將衣服蓋了回去。
白璿璣閉著眼,感覺到了異樣,可她還在等於靖。
於靖看著躺在床上的白璿璣,慢慢退了出來,雙手緊緊地握著。
白璿璣睜開了眼,慢慢地坐起來,默默地將衣帶系好。眼淚卻嘩嘩地留著,流在於靖的床上,濕成一灘。
今晚,是她下來很大決心和勇氣才過來的,結果…
“對不起…”
於靖低著頭說了一句,眼睛不敢直視白璿璣,他知道她在哭,可是他不敢看。
“對不起,我…我喜歡你,可是,我…”
白璿璣默默地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房門。
於靖站起來,一把拉住白璿璣的手,道:“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
終究是沒有說出什麽。
白璿璣輕輕一抖,就抖開了於靖的手,開了房門走出去。
於靖怔怔地看著,心中卻憋著一股莫名的情緒,是難過是心痛還是無奈,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我..該怎麽辦?”
他該怎麽辦,這個問題其實一直存在,從他知道白璿璣是喬梨花的女兒開始就存在,可是他終究是為了貪戀那美好的時光,故意不去想這個問題。
不去想,不代表他不存在。
現在,必須要面對這個問題了,他卻沒有辦法,無能為力。
“哈…你不是自詡天才嗎?你倒是想辦法啊。 ”
自責自嘲,終究是該不變了已發生的事情。
於靖用手捂著臉,蹲在角落裡,默默垂淚,後來到了床上,對著明朗的月光,依舊沒有睡意,就這樣掙扎輾轉反覆了一夜。
第二日,他沒去叫白璿璣,白璿璣也沒叫他。中午時份,客棧的小二給他了一份信,說是和他一起來的人留給他的。
於靖拿起信看都沒看,騎馬向泰山派追了過去,可是眼見著到了山下,於靖卻拉住了馬。
“追上了又能如何?這不是你早就預料到的嗎?現在你又追什麽呢?難道你敢告訴她,你是她的殺母仇人嗎?”
一時間萬般心緒湧上心頭,於靖腦子一片混亂,茫然無措。
看慣了種馬流,是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主主動男主卻不敢的傻X男主啊,哈哈...老師沒教你們揣摩人物內心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