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欣兒收到諜報鷹的信已經是三天后了,看著手上國師的信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國師曰:火應龍已死,系樓蘭國主親弟弟。小白已養胖,可以招回了。
前後兩句不搭嘎,國師大人連寫個思念都不會寫,“真是個冷犢子……”女皇抱怨……
“明日開始,往樓蘭去。今晚大家好好休息。”
女皇終於有行程方向了,幾人同時松了口氣。
他們已經在森林裡轉悠了好多天了。出去怕天陰派追殺,不出去呢,天天躲在這裡憋屈的很……
“主子,我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春紅高興歡呼著。
眾人坐在火堆前,等著女皇烤乳豬吃。
這裡唯一能讓大家安慰的就是女皇的廚藝一絕。
“可以吃了嗎?”周伯通天天生活在陰山,他已經習慣了,當然不會像春紅那樣抱怨。他想著要是多待些時日就好了,眼前的美味可以天天吃了。
正陽和蘇亁兒倒是還好,幾天下來,兩人的武功又進步了,幸好有周伯通這樣的高手在身邊指導,他們兩人都有點不想離開了。
而正主雲欣兒其實就像找個地方,安靜的生活,但是這完全是奢望了。所以她才一拖再拖。直到國師證實她的猜測才準備啟辰。
而春紅和春梅兩個丫頭愛乾淨,早就受不了這森林的生活了。
幾人當天晚上,享受了最後一頓烤乳豬。
第二天一早,幾人步行出發,幾人的馬都放在陽山底下了。雲欣兒覺得不對經,她的赤兔寶馬怎麽說丟就丟呢?不過放在山下的農家寄養應該沒什麽問題,跟著她太招搖了。
然後,女皇覺得就這麽躲躲藏藏的然後就去了樓蘭了,這好像不是她的性格啊!
所以女皇陛下,當天晚上就改變注意了。
把幾人召集起來:“咱們先乾件大事在去樓蘭。”
雲欣兒心情激動,她太佩服自己的想法了。
“主子,什麽事情啊?算我一份。”春紅立即附和。
“算我們一份。”蘇亁兒和正陽兩人也是眼冒金光,認為女皇必定不會乾好事了。
“我也來。”春梅答道。
最後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周伯通。周伯通被看眾人的眼神埋沒,所以趕緊說道:“我也來。”
“好,全票通過。”雲欣兒得意。
陛下您是全票通過嗎?那是被威脅著全票通過的。眾人鄙視……
“好,咱們就去天陰派的老巢攪個底朝天。就這樣被算計然後還被追殺,老子心有不甘,這不是老子的作風。”
幾人汗顏,陛下,您能斯文點嗎?
“幹了……”正陽和蘇亁兒深知女皇的性格,直接支持。
兩個小丫頭也是摩拳擦掌的。
周伯通一臉憋著大便的樣子,不情願……也無奈。他道:“穆公子,天陰派可是江湖大派,坐落在天陰山……”
經過周伯通的解說幾人才知道,頭腦一熱,果然不是好事。天陰山是座比陰陽山天然屏障更甚的山。天陰山終年煙霧繚繞,瘴氣不斷,陣法也是遍布全山。……
“不怕,不是還有周老前輩您嗎?對了,前輩您多大了啊?”
女皇話鋒一轉讓人跟不上步伐,前後的問題根本不搭調好不好。
“老夫已經五十有余了。”
“那周慧兒呢?”
“她有四十。”
“哦,原來是個老妖婆啊。”雲欣兒臉皮厚,直接當著周伯通的面說人家老情人是老妖婆。“再見到她,我就要不客氣了。”
“請公子答應老夫一個條件。”
“哦?”
“請公子讓老夫解決這事。”周伯通此時心情複雜,自己是愛著周慧兒的吧,但是為什麽此時心裡已經不在向她了呢?是因為她的算計嗎?其實自己早就知道慧兒的本來面目的。所以自己才一直躲著她不跟她成親的吧。
周伯通漸漸的想通了,此時還是有點不甘心而已。
所以雲欣兒直接答應了:“好啊,本公子相信你會處理好的。”
被傷了的心怎麽可能再恢復呢?周慧兒不自知,覺得周伯通一直愛著她,就利用這份愛為所欲為。常年累月這樣,是人都會厭煩了。
然兒,沒有人會告訴周慧兒的。四長老作為她的爹,自會讓自己的閨女給她爭奪利益;而天陰派掌門只會利用她控制住周伯通。
說來周伯通也是奇怪,他屬於天陰派,而天陰派個個是製毒用毒高手。
但是周伯通從小就厭惡那些研究毒的,硬是在毒門中闖出自己的一片天,成為全派武功造詣最高的人;
然後自己離開天陰派一直生活在陰陽山;
而江湖中八年一屆的武林盟主爭奪大會就要開始了,這也是天陰派掌門一直想讓他回去的原因。
天陰派想的美:想讓周伯通爭奪武林盟主,然後天陰派一躍成為風雲大陸屈指可數的大派。
不過有件事倒是讓雲欣兒想不通:為什麽天陰派指名要找那位治好肖鑲玉毒的神醫?
雲欣兒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她希望這一趟能夠找到答案。讓她氣氛的是居然有人膽敢算計她,看她怎麽攪得他們的老窩不得安寧。
……
幾人當天就調轉方向,天陰派在搜索他們,他們卻向天陰派的總部天陰山悄悄的行去。
周伯通一路領著他們七彎八拐的,終於在第五天晚上到了天陰山的腳下。
山間雲霧繚繞,整座山朦朦朧朧的,看不見有多大、多高、多寬、也看不見山的地形;甚至連山腳下都被煙霧和瘴氣包圍著,常年不散,普通人根本沒有辦法進去,首先瘴氣這一關就過不了。只有天陰山的子弟才可以來取自如,不受傷害。真正的天然屏障啊。
難怪這天陰派會如此神秘,難怪能研究各種毒物;這種環境中研究出來的毒藥肯定不錯。 但是天陰派一直以毒藥盈利,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前輩,看你了。”雲欣兒恭敬的說道。
她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有免費的勞動力幹嘛不用啊?
“跟老夫來……”
周伯通領著眾人從山的側面,扒開荊棘,進入一個很小的通道,只能容納一人直立行走。
“這裡?天陰派子弟應該不知道此道吧?”蘇亁兒機靈的問道。
“不錯,只有老夫一個人知道。當年老夫在天陰派時,上一任掌門師父告訴老夫的。”
原來周伯通是上一任掌門的徒弟,難怪會離開天陰山,一朝君王一朝臣,掌門換人了,這個嫡系的徒弟肯定待不下去了。
但是幾人不知道的是,周伯通並不是因為前任掌門逝去才離開的。等會幾人就會親眼所見為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