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伯通的帶領下,幾人穿梭過秘密通道,最後到達山頂。
“山頂經過人工開鑿現在很平坦,平時會有人在這裡練武。我們要小心。”周伯通警告幾人,然後繼續道:“對面就是天陰派的總部,但是要先下這裡的山才能到達那裡。”
幾人眼前豁然開朗,原來天陰山居然是兩座山啊,背後的那座山才是天陰派的總部。
雲欣兒對面的山上排著密密麻麻的房子,想來天陰派的弟子不少;而最上面是個很大的宮殿,那裡應該是天陰派的總殿了吧。
當下雲欣兒決定等到夜晚在去霍亂。幾人準備收拾休息。
這時,幾人所處的山頂下面有人聲傳來。
“師兄,幾位長老快回來了,我們趕緊把這裡收拾下吧,省得被長老們罰。”
“是啊,一個不小心就喪命,我們幾人還是小心為妙。”
“天陰山弟子的命如草蒹,犯個小錯都會被處死。”周伯通小聲的解釋道。
雲欣兒幾人皺眉。
“死了也就算了,師弟,你要小心啊,看到後山的那些人了沒?真正的活死人啊,每天活得痛不欲生,求死不得啊。我聽說,每年新來的弟子根基不好的都被送過去了。每年還從外面抓了不少人。天陰山這一帶人煙稀少了。”
下面兩人的談話讓上面幾人震驚……
啥?活死人?什麽鬼?
“他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春紅問道。
雲欣兒臉色發黑,她聽懂了,她當然懂了,研究毒的當然要有人試驗,而這些被試驗的人都是無辜之人,天陰派當真陰狠之極,傷天害理之事做盡。老天讓她遇見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雲欣兒之所以這麽噴怒,是因為在現代,她也看過活人被用來細菌試驗,那些被試驗的人痛不欲生,求死不能,求生無望。
此時氣氛壓抑,沒有人回答春紅的話。
周伯通眉頭緊皺,十年前,他離開的時候已經把那些全部毀掉了,沒想到他們又開始研究了。
“師兄,聽說當年離開了以為師兄是前任掌門的徒弟,那位離開時把那些毒物全部毀了,當時天陰派震驚,損失不小。後來大長老又重新抓了一批活人回來試驗。那些人已經被折磨整整十年了,還沒有死掉。”
“是啊,不敢想啊。我們這些弟子都是被騙來的。一時貪圖功法,誤入歧途……後悔啊……可是為時已晚……已經回不去了。”說話的人聲音哽咽。
下面的兩位少年眼睛濕潤,都各自的擦了擦眼角,看了看周圍,覺得沒人。不敢在多說,然後打掃好小道才回去。
“原來天陰派這麽狠毒,居然用活人做實驗。天理不容……”春梅一向冷靜,此時也不由得滿面噴怒,心中噴噴不平。
“主子,我去毀了吧。”春紅催促道。
“不可。”周伯通立即出聲阻止。
“為啥?難道你是和他們一樣不舍得毀去?”春紅怒氣衝衝的問道。
逼得周伯通滿臉通紅。“胡說,老夫十年前已經毀過一次了。可是他們照樣建了一樣的實驗。”
“那你說怎麽辦啊?”春紅焦急的問道。
雲欣兒沉思,周伯通說的有道理。在現代那些個實驗室,光是毀了也不管用,只能把毒品和那些細菌一並毀了永絕後患才行。要不然會變本加厲。
正陽是暗衛,他本冷血,眼裡只有他的使命,那就是保護雲欣兒。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蘇亁兒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惡毒的勢力,但是他好像想明白了什麽,他的家人一百零八口在悄無聲息中被人全部殺光,是不是當時有人下毒,才導致家人熟睡然後被殺?
五人的想法各不同。
周伯通看看眾人,發現幾人除了那個侍衛正陽外,都是一臉嫉惡如仇的樣子,他無奈的說道:
“要想毀了那些毒物,就要連同那些被實驗的人也要殺掉,雖然他們是無辜的,但是活著比死了痛苦,死是他們的解脫。你們幾人應該不忍心動手吧,就讓老夫來吧。”
“我們還要把那些奇形怪狀的花草毒物,那些後山養的的毒蜘蛛等全部毀掉才行。最後要殺了大長老,才能把這事告一段落。但是不代表天陰派以後不會在繼續。那樣只有毀了整個天陰派。但是……”
周伯通望著眾人。覺得就憑他們幾人就想毀了天陰派百年基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前輩說的對。我有辦法,但是不是時機。”
女皇陛下此刻慎重的決定,她要參加武林盟主大會,號召整個風雲大陸的武林來討伐天陰派。
“我們今晚過去先把那些被實驗的人解脫,然後把那裡所有的毒物毀掉,趁天陰派的幾位長老還沒有回來。一定要毀乾淨……”
雲欣兒當下和周伯通商量計劃晚上的行動。
“要想闖上天陰派,必須得闖過前面的陣法,此陣乃奪天人造化所設。”
周伯通還沒有講兩句,春紅大叫聽不懂。
“說人話……”
女皇扶額,沒文化真可怕。不過那個奪天人造化是什麽鬼???……
周伯通臉一陣紅,小丫頭真不給面子。
“嗯哼……”他掩飾自己的尷尬,繼續道:“意思是根據自然地形和人工布置而成的陣法。迄今為止,只有三人闖過,而且都受了傷,最後還是死在天陰派……但是這陣法也是有缺陷,就是每隔三個時辰就轉變一次,在轉變過程中有一些時間可以順利通過。……”
幾人計劃好之後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雲欣兒看著坐在山頂不遠處的周伯通,背影孤寂的看著對面漸漸等夥同明的天陰派。
這時,天陰派裡面人聲嘈雜,“有賊人……”
雲欣兒扶額,糟糕,這時機不對,天陰派的陣法還沒有更換,那闖入天陰派的人要倒霉了。
果然,不出一會整個天陰派就平靜下來了。
“走,陣法變換就要開始了。”周伯通一馬當先往山下衝去,小小的身影一會就消失在迷霧中。
雲欣兒幾人不敢耽擱跟著周伯通往下衝,等他們到陣腳下正好開始換陣。
“就在此時。”
周伯通率先進入,後面幾人陸續跟上。
雲欣兒一入陣就感覺這陣法好熟悉,在哪裡遇見過?因而她的腳步慢了其他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