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蘭突然被淫徒抱住,嚇得她大聲嘶喊:“你混蛋,你、你竟敢調戲良家婦女,我要告你。”
“嘻嘻嘻,你個騷娘們,我盯你好一陣子了,你不就是個窯女嗎?少他*的在我跟前裝正經,再說你跟李糧商這個老頭混日子,有什麽好處?嗨嗨,老子比他牛,你要是跟了我,我保管你身穿綾羅綢緞,天天吃香喝辣的,叫你受用一輩子。來吧,小乖乖,讓爺好好的親熱親熱你。”那個淫邪的男人說著,手伸進了......。
翠蘭瞅準機會,照著那男人的褲襠猛的踢了一腳,疼的那淫徒捂住褲襠蹲在地上,‘哎呀媽呀’的亂叫喚,翠蘭趁機掙脫開,跑進屋操起菜刀,站在正間屋的門口,怒視著那混蛋。
“他*的,你個****,還敢對老子動手,我告訴你,你要是今天不把老子伺候的舒服了,嗨嗨,我就他*的把李糧商家的母老虎叫過來,你倆可以比試比試,看誰下手快,她要是不先把你的頭剁下來,你就找我來,你信不?”淫徒捂著褲襠威嚇道。
翠蘭一聽淫徒提到李糧商家的母老虎,嚇得她馬上渾身沒勁,靠在門框上滑坐在門檻上。
淫徒癟嘴挺直腰,‘嗨嗨’的走近翠蘭,伸手撮著翠蘭的下巴頦,淫笑的說道;“我的心肝兒,你就依了老子吧,我肯定比那李糧商對你好,只要有我罩著你,放眼整個吾平城,看誰敢對你不敬?”
翠蘭軟綿綿的靠住門框坐在門坎上,眼淚順著臉頰‘嘩嘩’的流下來,她真沒想到,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她無力地閉上眼睛。
淫徒伸手把翠蘭抱起來走進房間,款款的把她放躺在炕上。猴急的跳上炕,撕扯著翠蘭的衣服,可惡的趴在她身上,野獸般的蹂躪她,翠蘭的眼淚,順著眼角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流下。
淫徒牛喘著一陣忙活,用盡最後一點勁,翻躺在炕上,隨著鼾聲,翠蘭總算得到了解脫。
從此,翠蘭掉進了這個惡魔的手掌,她也是沒法子啊,誰叫那混蛋是縣保安大隊的隊長,翠蘭就是想反抗,可一想起李糧商家的母老虎,就渾身顫栗,就這麽忍氣吞聲的活在那惡魔的陰影裡。
再說這天翠蘭吃完夜飯,百無聊賴的坐在炕上看著煤油燈出神,突然聽到有人敲街門,她知道又是那混蛋來了。
翠蘭不敢得罪那混蛋,歎了一口氣下炕拖拉上鞋,慢騰騰的走到街門,剛把門拉開條縫,那混蛋就鑽了進來。
進來那人扔下手裡的兔子,緊緊地摟住翠蘭,嘴裡呢喃的**著;“我的小心肝兒,可想死我了,走走,咱先進屋辦正事去。”說著,抱起翠蘭進了屋。
翠蘭哀怨的小聲呢喃道:“我說侯八,你老是往我這跑,一旦被李糧商碰上了,你說我還能活嗎?”
“他*的,我還真想叫這老東西碰上你,真到了那一天,你看我怎麽收拾老李頭,保準叫他乖乖的把這房子和你都送給我,到那時,嗨嗨,咱倆可就是一對兒離不開的鴛鴦了,打都打不離,你說這樣可好?哈哈哈。”
翠蘭捏了一把候八,‘嗤’笑的說道;“就你鬼心眼多,膽子也壯,不過你說,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對不起他?畢竟是李糧商把我從妓院裡贖了出來,嗨,他也算是個倒霉蛋,這剛跟我好上了,還沒過上幾天溫柔的好日子,就被你這混蛋來了個鳩佔鵲巢,我這心裡還真......。”
“你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吧,他一個老頭子在你身上花再多的錢,
還不是想來個老驢吃嫩草?你也陪了他好一陣子,也算是對得起他了,我可對你說,以後要是他再來了,我可不準你讓他上身,你這麽嫩呼呼的小乖乖,哪能叫這個老頭子給糟蹋了?那樣我會心疼你的,嘻嘻嘻。”侯八在被窩裡淫笑著。 時間不長,候八渾身慵懶的從屋裡走出來,來到街門口,提起兔子揚長而去。
再說小虎從縣政府傳完信撤出來,來到客棧都快一個時辰了,還是不見侯八,心裡不免罵起候八來。可他為了這次鐵牛跟曹一莽不尋常的秘密會面,就是再著急,也不能抽身就走。
小虎實在無事可做,又不能老是站在客棧門口張望,他轉回身來到櫃台前。
櫃台裡的帳房老先生,上了點歲數,一到天黑就耷拉著頭蔫睡,這時他坐在裡面,流著口水輕打鼾聲的睡著了。
小虎拖過一條長凳,背靠著櫃台坐下來,閉著眼睛卻耳聽四外的動靜,他可一點不敢掉以輕心。今天夜裡國共會面,千萬不能叫侯八碰上,要是被他識破了,那這幾個人連帶自己都會沒命的。
正當小虎閉眼想事時,突然覺得臉上有毛乎乎的東西在搔癢他,他閉著眼睛抬手一扒拉,手觸摸的東西毛茸茸軟乎乎,嚇得他‘啊’的一聲蹭的站起來,腳下站立不穩,差點仰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呀呀,虎兄弟的膽子這麽小啊?一個死兔子就差點嚇得叫你尿褲子,你也太、太,哈哈哈。”侯八一手提隻兔子在小虎的眼前晃,搞怪的邪笑著。
小虎搖頭罵道;“你個死猴子也老大不小了,成天沒有個正形,再說你早就出來了,怎麽才來呀?是不是又到那小翠......。”
侯八趕緊湊到小虎跟前,小聲的說道;“你這個小喇叭,這麽大聲喊叫,是不是想叫全城的人都知道啊?兄弟你嘴下饒人留條路,以後半夜就不會怕鬼叫門了。行啦,我先把這兔子送到後面,叫他們手腳麻利的給燉好,可別耽誤咱倆喝酒玩兒.....,嗨嗨,我就不說那麽直白了,你等著啊。”
小虎看著侯八提著兔子走到客棧的後面,他厭惡的搖了搖頭,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小聲罵道;“王八蛋,早晚有一天叫你死的不能再死了,這吾平城可就少了一個禍害。”
“你在這罵誰呢?嗚嗚啦啦的不閑著,哎?小虎,我安排給你的那件事辦的怎麽樣了?還算順利吧?”鐵牛拍著小虎的肩膀問道。
小虎一聽是鐵牛,驚喜的趕緊站起來,四下掃視著說道:“放心吧鐵牛哥,你先到後院靠北那排,東面第三間的屋裡等著,一會兒人就到。”
“虎兄弟,你還在這外面磨蹭什麽呢?曹掌櫃早就把姑娘們給你找好了,來呀。”侯八喊叫著從裡面走出來。
鐵牛趕緊扭身撤到一邊,面對街面坐在一張桌子跟前。
小虎緊走幾步把正從裡面走出來的侯八堵住,推搡著就往裡走。
“哎?虎兄弟,我怎麽看坐在外間的那個人,像是你村裡的什麽哥、哥吧?要真的是他,咱就把他叫進來一起吃喝,那不是更好嗎?”侯八被小虎推搡著邊回頭往外間屋看,邊不停的說道。
小虎手下一用勁,‘哈哈’一笑的說:“你猴哥怎麽酒還沒喝就先醉了?我那哥和俺爹不是你叫幾個兄弟送出城了嗎?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呢?走走,咱還是進屋喝酒玩玩才是正事,你就不要瞎操心胡咧咧了。”
鐵牛等小虎和侯八走進裡面,他站起來快速地閃到後院,走到靠北東面第三間屋跟前,推門進屋。
屋裡沒有點燈,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鐵牛摸索著往裡靠近。突然覺得腦後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頭上,隨著有人從身後小聲喊道:“別動,舉起手來,敢動就打死你。”
鐵牛乖乖的舉起手,頭不回的問道;“敢問來人可姓曹?我是王副官約來的,請不要誤會,先把槍放下。”
黑影裡的那人把槍收了起來,擦火點亮了屋裡的燈, 又用被子,把屋裡唯一的一個窗戶從裡面擋住,怕燈光外泄,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鐵牛湊著燈光,看清屋裡的那人,他清清瘦瘦,頭髮三七分,眉毛不濃,眼睛不大,鼻子小巧,嘴巴倒不小,歲數大約在二十幾歲。打眼一看,還算是個白面書生,就是文弱了些。
那人看鐵牛用狐疑的眼神盯著他,就淡笑著自我介紹道;“這位兄弟,可是王副官說的那位前來會面的王先生?我是縣政府的秘書,大名孫有才,嗨嗨,名字是俗了點,不過我這人是靠筆杆子吃飯的,不知你是......。”
“我姓王,不是說好了要跟曹縣長會面嗎?怎麽換成了你呢?這不太好吧?要是這樣,那咱們也沒有什麽好談的,你回去告訴曹縣長,辦事不是這麽辦的,我還真小瞧了他,竟然來了個狸貓換太子,可這換出的太子,不知以後還能不能成事。”鐵牛不滿的鼻子輕‘嗤’一聲,轉身拉開門就往外走。
鐵牛走的急促,在門口被一個人攔住,只聽那人說;“王先生,看來你年紀輕輕脾氣還不小唄?進去吧,有話好說。”
鐵牛被來人連說帶推的返回屋子,燈光下看那人高高大大,黝黑的頭髮梳的錚亮,五官端正很有派頭,身穿一套黑色中山服,上衣兜裡插了兩支筆,腳蹬皮鞋,還沒說話,就給人一種先聲奪人的感覺。
那人輕笑著問道;“王先生,叫你久等了,你今天約我見面,一定有什麽大事要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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