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凌腦袋也不笨,老王的話語他也不再接,雖然他極其不高興這老王,但是奈何這是別人的地盤,不比外面來得快,惹不起還可以溜之大吉,這兒的話就只有嗝屁,又不知道老王大體的脾氣,要是惹急了,在這裡他可是叫天天不應。讓唐四藏來幫自己,別扯了,若是到了這個地步,唐四藏肯定進不來。索性是遵循禍從口出的原則,乾脆不說話,就一副模樣,我都不說話來你還能拿我這麽著,莫非還故意惹事不成。
北地一向以拳頭說話的老王咧著嘴眉開眼笑的,嘿嘿,唐小子送來的這人還真他娘的有趣,除了脾氣有點痞之外其他還好,特別是這忍字,完全是做的精髓,勞資都說這麽說了,這小子屁都不放一個,好料子,比得上曾經一手親自教出來的段塵段子虛了。等到時候唐小子來了,好生炫耀一番,免得這臭小子不懂尊老,到了時間,耍上一把大刀,看看這小子九環錫杖到底幾斤幾兩。
不由感歎一聲,不做元帥已經很多年,都使不動大刀了,也不知道自己教出來留給王庭的底牌如今怎麽樣了,還怪想念的。
喊了葉痞子一聲,又是譏諷一番,然後擔著水去後院了。
葉無凌轉身望著老王離去背影,呸了一聲,這都TM是些什麽事,葉痞子一陣一陣感歎著入了虎穴,心中暗暗決定著到時出去了要讓唐四藏好生補償一番,算計著補償,不多,四絕加上一個公主。柳如是難得的歎了一口氣,老了,都不知道現在的人變什麽樣了,如今這個小女孩已經做了北地之主,曾經那個嚷嚷著要打架的穿著開檔褲露出雀雀的孩子已經啥模樣了?
葉無凌無趣,無奈的只有按照著往日的習慣去練習,整天面對著這些沒有用的書,要不就是一些刀槍棍棒,長長歎了一口氣,心中默默安慰著自己,這些都是會有回報的。
再不濟也想想一年後的事,神威將軍是幾品來著?想來雖將軍,編不低,再怎麽也比劉得水好吧,到時候肯定要找一氣飄香那個小二算總帳,還有那王家姑娘藏著的女兒紅,老是不肯給,到時候騎著馬去搶。
倒是唐四藏逍遙著,一路上遇見個地方就歇腳,遇見個酒樓就喝酒。
而北地王庭的一萬七千人更是拿著金槍衛的金槍招搖過市,絲毫不顧及這是大唐的地盤。
一路上那些個守城的將軍也不敢攔,早就接到聖旨,他們哪裡敢攔,就是敢,不出一個時辰城就破了,北地王庭的人可不比其他的。
段子虛也是有趣,逢著個什麽刺史出來迎接就要和別人喝上一口,瀟灑的舉起大碗,刺史不敢說什麽,聖旨中提到的人物,他們喜歡就好,然後就是兩人對飲,然後大碗分別對著,翻手不見滴酒,刺史是小動作換了又換,就是搞不清楚王庭幾時有這號人,聖旨中又是隻提到北地王庭將軍,不再給其他內容,所以無法得知。隔了許久才是考慮清楚,小心翼翼的問著:“只見將軍氣度不凡,卻不知是北地哪位將軍?”
段子虛霸氣一笑:“將軍帳中名滿天,七貶北地段非凡。”
段塵,字子虛,號非凡將軍。
刺史見識也非凡,北地名將段子虛大名如何不知,雖然民間不曾傳聞,但是在軍中廣為流傳。
當年險些屠戮燕雲十六州的人恐怖人物段子虛,北地絲毫不提及出身,只是流傳名門之後,北地王庭建立時間短,又有何名門,若是其他名門之後怎會效忠北地王庭,聲名鵲起燕雲,
長槍所指無不屍橫遍野,段子虛用兵狠到極致,可與殺神柳天涯齊名,也算得上名震天下,可就是這麽一個人卻七次被貶,貶到小小副將。 一波三折,段子虛曾經官居帥位,手握三十萬大軍,就是這麽一個位置,現在變成了不及一個四五品的文官,但盡管是這麽一些事,任然擋不住他想要掌兵的想法,殺神柳天涯和段子虛名聲在北方不分上下,但是段子虛總歸是差點生生覆滅了燕雲十六州的人,而阻攔他覆滅燕雲的竟然是北地王庭之主,他的上司,一怒之下竟然屠戮一城,不是柳天涯那般,柳天涯屠錦繡只是傳聞,沒人看見,而段子虛不一樣,是百萬人親眼所見,四十萬亡魂歸天地。刺史心中一聲歎,此等人才算得上將。
段子虛對北地王庭也是雞肋,留下罷生些事端,不留吧,給其他人機會。
刺史尊敬行禮,出自於對段子虛之名的尊重:“原來是段將軍,失敬失敬,鄙人張達,字康服, 早就聽聞子虛北方之名,兵踏燕雲,乃我輩人楷模。”
段子虛哈哈大笑,不說話。
拿刀將軍和一些副將及一萬七千北地兵肅然起敬,這是他們的傳說,信仰,盡管段子虛再是被貶,但是仍然無法抹殺這種信仰。
張刺史然後是說了幾句台面上需要的話語之後,便是放行,不敢耽誤什麽,只是在段子虛走時說了一句望今後能與段將軍交流之類的話語之後便是回城門之上。
按照著大軍腳程,到達北地至少半月,段子虛算計著日子,唐四藏到北地的日子,這個大王的丈夫給他一種感覺,讓他可以再次帶兵的感覺,來時大王就逼迫公子子羽交出一城以作於聘禮。
燕雲十六州也是北方重要地方,柳月的話公子子羽也不敢輕視,畢竟當年燕雲十六州可是差點被滅,要不是柳月,哪裡有如今的燕雲,公子子羽也知道,柳月隻貶段子虛卻不放段子虛離去的原因,就是因為段子虛再帶兵仍然有九成把握滅他燕雲。
公子子羽給的這城也不賴,一等一,也是如同柳月所說可以組織起一隻龐大軍隊,依照唐四藏才華,假以時日,足以成為北方一霸,與王庭燕雲三分北方。
段子虛就等著唐四藏來北方,入了城便是強硬辭去現今一切。
他不是安生的人,他是一隻狼。
拿刀將軍看了一眼沉思的段子虛,微微一笑,又在想不切實際的事情了:“段將軍,還在想啊,不怕大王八貶你,讓你又風靡北方?”
段子虛不以為然一笑。
拿刀將軍無趣,快馬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