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四藏終於是趕回了長安,坐在正廳當中,和幾人說著那些她們看來十分有趣的故事,柳月不屑於聽這些分分合合的事,索性是講了一番豪言壯語,說著北地王庭如何如何,梅蘭竹菊安分守己的站在一旁,活像石雕一動不動,雪兒乖巧的坐著聽著唐四藏和柳月爭辯著,小雙兒氣呼呼的坐在一旁,恨不得將這裡每一個人咬一口出氣。
柳月怒目,不肯承認自己已經敗下風:“我王庭十萬地界獨步北方,試問當今天下誰人不畏懼三分,就是如今大唐都有幾分畏懼。”
唐四藏坐著津津有味的聽著柳月鼓吹著北地王庭的強大,笑讚道:“柳姑娘所言極是,北地王庭當今天下無人可比,即是如此,柳姑娘,唐某何德何能敢與姑娘想佩,姑娘何不另尋他人?”
柳月當即怒吼一聲:“放屁,本王看上的人豈是說換就換,雖然你無才無德,但是也比那些凡夫俗子強多了。”
唐四藏笑道:“柳姑娘如此說令在下慚愧不已,雖然唐某沒有去過北方,也不懂什麽叫做戰爭,不如那些文人一般,喜歡咬文嚼字。我這個人果斷的很,相信姑娘也是個果斷的人,如此給你說吧,在下並不喜歡姑娘,而姑娘也不必在意這件事,所以呢,這一切都是人為,我相信姑娘你是不在意這些事情的,所以我也就不多說,我們現在算是互利,雖然現在我沒有一點讓你看上,但是不要欺負我窮嘛,萬丈高樓平地起,北方這個地方就如柳王爺說的那樣,不是是個人都可以去啃上一口的,大唐遲遲不動手的原因還不明了嗎,姑娘你王庭雖然說是北方霸主,翻手之間便是覆滅北方,可是依舊沒有這麽做,不是嗎?若是真的這樣,為何不統一北方,與大唐並肩,別這麽看著我,我只相信眼前的事情,不看其他的。”
梅蘭竹菊識趣的離開,大王和唐公子說的這些話語都是王庭平日裡那些個官員常常提起的,她們也都是離開,懶得管理這些,反正大王說怎麽做就怎麽做。
唐四藏話語也讓柳月有些異樣,不過一地之主好歹是一地之主,什麽陣仗沒見過:“不必多說,你是我的人,我可不管什麽人為天意,反正你現在是我的人,而你也必須嫁給我,不然我把你身邊的人全殺了,我可不相信你有能耐把我怎麽著,就算你是天神下凡也沒法,更何況你並不是天神,不僅不是,甚至連劉得水金槍衛都能給你帶來威脅,所以要對付你,簡單到翻手覆滅北方,你只看眼前我也只看眼前,眼前你就是我的人了,所以還是得聽我的,話不多說,一城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早就準備好了,我也打理好了,你直接走馬上任就行,怎麽樣,本王對你好吧?我北地王庭還養不起你?所以啊,你就安心吧,要是去了我給你的城,你有不滿意,我北地名將任由你選可以吧,段月林,王明鏡,段子虛,歐陽宇,這些隨你挑。”
唐四藏無語,隻得苦笑搖頭,這都是些什麽事,還名將,現在不是去不去的問題,而是對這王庭之主柳月根本沒來氣。
唐四藏也不隱藏什麽,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不過出於對北地的忌憚,語氣很平靜:“柳姑娘,嚴格的說,你我其實並不相識,何必揪著這件。”
唐四藏的話語倒是讓柳月聽出些破綻, 大概是出於禮貌,柳月只是捂著嘴笑了好一陣,惹得唐四藏一臉不解。
雪兒開口解答道:“大哥哥,
你都說不揪著了,你又老是提它幹嘛,你放心,我不會介意的。” 可能是雪兒天真可愛的模樣惹人喜歡,生不出半點怒氣,柳月竟沒有說什麽,要知換了平時,要是說出這些話,最少也得殺頭。
唐四藏摸了摸雪兒的頭,寵溺道:“妮子,你倒是沒什麽包袱,還可以說這些話語。現在不是你介不介意的問題,而是……”
“不介意就好。”柳月插嘴道。
唐四藏還沒有說出後面的話語就被打斷,心中狐疑,望了柳月一眼,發現這人得意的表情,頓時沒來由的一股氣。
唐四藏不客氣道:“柳姑娘,你贏了,但是你不許插足我的私事,雪兒比你重要,你不要打她注意,對,就是這眼神,我勸你趕緊改,她不可能跟著你的,以後就是行軍打仗我都得帶著她。”
柳月起哄:“哦,看不出來你還有顆癡情種子嘛,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可能當好人,這個女孩遲早要跟著我。”
唐四藏牽起雪兒直接離開,留下小雙兒可憐的站著,一臉懵,都怎麽了,平日公子可不是這樣,今個怎麽直接跑了,不會私奔了吧?拔腿就追,目光沒有漏掉一個角落,沒跑幾步便是看見了唐四藏,還有身邊坐著的女孩,路上怎麽沒有看出來公子對她這麽好,都敢和柳姐姐翻臉,要知道娘娘可是說過的,柳姐姐可是個狠人。
曾經她的偶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