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槍衛駐扎之地雖遠離官道,隔著益州尚且有一段距離,緊緊在益州眼皮子底下盯著,可是就是這樣才敢無法無天,皇上在怎麽管,也管不了這幾千金槍衛,畢竟幾千金槍衛可不是鬧著玩的。
此時的金槍衛一如往常,被長久以來推上神壇,心高氣傲,導致了現在並不知道什麽叫做警戒,只是稀稀疏疏的一些人巡邏,要不是收到劉得水的命令,只怕這些人都沒有吧,得到消息是說這北地王庭之主的丈夫是來了這方,按照劉毅的說法唐四藏必定要來瞧一瞧,很可能和北地王庭那幫人都已經計劃好了,不過他們金槍衛可不比這些雜牌軍,就算是名震北方的北地鐵甲又如何,到了這裡也得盤著,不過金槍衛終究是金槍衛,能夠做到名震天下,終歸不是那麽好惹的,而且能夠和聞名已久的北地王庭鐵甲打上一次還是很興奮,以至於興奮到都不知道什麽叫做打上門來還沒反應了,這可能就是驕兵必敗吧。
悄悄的摸進了金槍衛地盤,唐四藏換了一身金槍衛的標準套裝,一身鎧甲連帶著武器全是黃金,也不知道這劉得水富到何等地步,金槍衛還真的是金槍衛,出乎意料的混入了金槍衛,倒是四處閑逛著,想要觀看這金槍衛的排兵布陣,發現並沒有什麽排兵布陣後索性是當做旅遊,四處瞎逛,說來也怪,這麽大地盤硬是找不到幾個管事的,想問個問題都沒地。
本以為進來要耗費些時間,誰知道不費吹灰,硬生生的將唐四藏心中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一股熱血給抹殺了,堂堂四五千金槍衛,在這屁大點地方竟然是窩在一堆,混了進去,才是看見了一直想要看的東西,不管怎麽放松,這些人都是滴酒不沾,槍不離身,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他走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一股酒壇子了,甚至連酒味都聞不到。
金槍衛營可不比朝廷軍營,什麽雜魚都收,有些更是走兩步路都能碰見一堆將軍,不過這士族子弟優於平民,對這些衝在前陣的炮灰嫌棄的很,只是身份一說出來,大的便是在功勞簿上記上一筆莫須有,然後等著朝廷的封賞,小的,當場就給你敲定做個什麽官,這些與銀甲衛比都差出天際之外,更別提與金槍衛比了,昨日得到消息這個心腹大患唐四藏是來了,軍師劉毅更是斷定唐四藏要親自來,特點差人畫了幅畫,傳給了手下軍士,也不知道是看沒有看,金槍衛十二統領心急如焚,唐四藏可不是那些雜碎,身後可是站著三十萬北地鐵甲,要是真的出了什麽紕漏,再強的金槍衛也得死在這三十萬大軍手中,信裡面可是寫的清清楚楚,要是走漏風聲,不出十日,就得見閻王,不過這些現在說終究是有些早,做到這個位子上的十二統領也不是一般人,多多少少比其他人多了幾分獨到的見解,所以還是讓手下是加強戒備,萬一要是打起來,對面可是有近兩萬的人,一個不小心,他們十二個人就得身首異處。
將該準備的準備得完美無缺,十二統領才是讓若乾軍士稍微歇了一口氣,不過這等了兩日沒有絲毫消息,是將四千軍士的警備心給打碎,一群在天下都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人,哪裡肯接受這個等字,索性是全部圍在一堆,差點是沒有弄出個金槍衛內變來,還在等著軍士傳來捷訊的十二統領更是驚掉眼球,提起四尺近五尺長刀怒火衝天的走了出去,當著一堆人面,長刀直接砍掉一個柱子,說了句再有違者如同此柱的話後,四千多軍士才是象征性的去了幾個戒備,這些人想法也很簡單,
功勞都是一樣的背景都是一樣的,就連殺人都是一樣的,為什麽劉將軍只見你們十二個人,我們這些人隻象征性問候兩聲,其他吃喝拉撒全由你們來管,所以一下子是將話題從唐四藏身上轉移到了十二統領身上。 嘰嘰喳喳了半個多時辰,遇到北地王庭一萬七千人, 動靜不小,就算是傻子都能知道,遠遠的就來了消息,心中有氣,加上唐四藏鼓動一個,,然後這一個鼓動下一個,這樣一個個的鼓動,到了最後這消息也就擱置在哪兒了,可憐十二統領,別人都要走到門口來了,還在想會不會發生什麽事。
金槍衛還是金槍衛,就算在怎麽有怨氣,在怎麽心高氣傲,但是也不是傻子,沒過多久便是隨便找了個人報告消息去了,唐四藏一邊提醒著走慢些,反正還有一會才能到,多休息一會,養精蓄銳嘛,那個軍士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反正遲早都要來,他們四五千人豈是說搬就能搬額,而且他們還是天下第一的金槍衛,豈有搬這一說,進了帳中,報告了消息,頓時就被一頓罵,不等十二統領細問,這個軍士就已經先開口隨便找了個借口,立正身子,嚴肅起來,跟十二統領解釋著,說剛剛才來的消息,一收立馬就傳了進來,十二統領其中一人是點了點頭,說了聲好,表揚一番,然後讓這人退去,然後隨著其他十一人出了帳,這些個養刁了口的人還拿不拿的動這百斤重的金槍,臉色凝重,要和這北方霸主北地王庭的人決一生死了,要是贏了,只要不去北方,其他地方仍由他們金槍衛遨遊,若是輸了,便是去和閻王下棋。
以為還窩在一堆的人,現在已經是整齊站立,唐四藏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似乎是離開這地方了,不過雖然整齊的站著,但是仍舊避免不了換個旁邊的人小聲交談,說著剛才那位兄台好判斷,原來早在報信的時候唐四藏就好心提醒,讓他們站立起來,還特地叮囑要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