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如流水,帶著大小雙兒出了皇城,在將老王這老小子給叫了出來,剛開始還裝正經說什麽有要緊事,結果說是去一氣飄香,請他,這呼一聲就是走出長安居。
帶著大小雙兒和老小子老王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電燈泡,害得這一路上唐四藏是安分守己,沒有向往常那樣摸大雙兒一下,親小雙兒一口的。
一氣飄香是這長安城鼎鼎大名的地方,自然不用多做介紹,而在這皇城一帶的根本不存在什麽酒樓之類的,有也只是一些個小館子什麽的,根本不敢在一氣飄香面前擺弄什麽。要知道這一氣飄香的廚子號稱是刀下鬼神饞,就連是皇宮內的大廚都差了七分,你說這東西好不好,當然也有一句,你說這東西貴不貴,所謂什麽千金買不了佳人笑,而在一氣飄香裡面萬金買不了鬼神刀。
鬼神刀,那廚子的外號。為什麽叫這名,只是因為他做的玩意太好了,那些半吊子文人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說是人間至味吧,侮辱了他的廚藝,說是天下第一吧,這顯然不夠,最後索性是稱為鬼神刀,簡單說就是這鬼神聞了也不肯離去。
當然,今天就是用這廚子的名聲才將老王這老小子給叫了出來。
這廚子也是大雙兒告訴他的,記得有一次唐四藏說過,若是做的飯菜不好吃就怎麽怎麽的,當天晚上大雙兒就是給他講了這廚子,還說什麽此生想嘗一嘗他做到菜。這對於唐四藏來說只是小事,慶幸的是不是想嘗唐四藏做的菜。
進了一氣飄香樓,依舊是那小二,今天換了一身藍布衣,料子算得上中等,毛巾也換了,光是眼睛看的感覺就是一塊上好的毛巾。
小二瞧見是唐四藏還有那長安居的管家,心裡面明白了,這可是跟粗大腿,若是抱緊了,這一氣飄香的管事豈不是自己的了。意淫著自己的巔峰人生,這手腳也不落下,幾乎是直朝著唐四藏等人撲過去,低姿態獻媚討好各種馬屁:
“唐公子,王大人光臨蓬蓽生輝,蓬蓽生輝。”
唐四藏忽然盯著小二,余光瞄向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麽人像是掌櫃這類的人,心中疑惑生起,一下拍在小二肩膀上,微微吃驚,這小二力氣還不小哈,一手在將自己身後戰戰兢兢的小雙兒勾了過來到自己懷中,小雙兒戰戰兢兢之類的動作神態漸漸放輕,仰起小臉呆萌的看著唐四藏,不知道該不該摸自家公子,平時這樣她都會摸公子都臉,此時有些猶豫了,不知是摸還是不摸。
唐四藏望著小二,打量了一會,調侃道:“喲,小二春風得意啊,都換了衣服了,看我這閑人混的不如你啊,不過你家掌櫃呢,怎麽沒來?”
一時間小二被唐四藏的話搞的是毫無頭緒,十分為難,要是別人的話,這罵兩句便是,可這是自在王的女婿,不僅如此還有自在王管家,惹不得,惹了就是腦袋掉地,要是腦袋掉地還好,可是這搞不好來他娘個誅九族,這你哪哭去。容不下他多想其他的,立馬嬉皮笑臉,陪笑道:
“唐公子,你不知道,每個月中旬我家掌櫃都會去各個分部收錢,今兒恰好,所以不在,留下我管理大小事務。”和唐四藏這種人要不一樣,就要嬉皮笑臉和陪笑,不能像對待十大紈絝那樣,不是低聲下氣,就是一輪馬屁,搞得心煩。
…小雙兒這傻萌妮子在唐四藏懷中好不安生,這小二說話她就一直亂動,手更不安生,不是摸這就是摸那。
不過這樣唐四藏也樂,至少敢和他開玩笑了,
要是換在平時,那個下人敢和自家主子這麽來,就算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關系,你也只能安安靜靜的,哪裡容得下你在這亂動。 捏了捏小雙兒的臉蛋,看的小二一臉神往羨慕,不過只是一眼。他可不敢多看,這可是個不好惹的主,現在,寧願惹十大紈絝也不惹這風頭正勁的唐四藏。
神往歸神往,這心裡的羨慕佩服自然不少。這都快娶自在王的女兒了吧?還敢這麽來,果然不愧是這天下第一公子,我輩楷模。
說到十大紈絝,換做平時還有點威望,但是現在嘛,唐四藏在,就算你十大紈絝背景在硬又如何,硬的過柳如是嗎?
沒有和那些個紈絝子弟一樣,純粹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做,和小二交談幾句,便是讓他來一個最好的座。
小二按照唐四藏的要求,帶著幾人到了一個最好的座,正準備問唐四藏點些什麽菜時卻被老王叫住,說是讓鬼神刀親自動手。這可將小二嚇的不輕,要知道這位主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啊。
最後可能是小二心中掂量掂量了一番,點頭答應了老小子老王的要求,不過也沒有說讓鬼神刀親自動手,只是說去問問。老王也沒深追,反正是唐小子說的,要是敢騙他,過幾日小姐回來讓他知道知道鮮花為啥這麽紅。小二離去之時,老王很不見外的嚷嚷著上最好的酒,對著小雙兒面前一拍,瞪大眼睛說一聲:成何體統。嚇得傻萌妮子三魂七魄跑一半。
見到自家寶貝暖床丫鬟被嚇,唐四藏哪裡肯罷休,“老小子,你瞪什麽瞪,爺喜歡她坐在我懷裡,你不服氣是不?”
其實他就是想找唐四藏的不痛快,這小子怎麽看都看不順眼。
老王又是一拍桌子,差點將這質量上好的桌子拍散架,大聲回道:
“吃就吃,你這樣簡直傷風敗俗,若是讓小姐看見,不知道有什麽事情。”
唐四藏不以為然道:“就你們那小姐,我怕啥?到時候一樣讓她服服帖帖,不僅讓她服服帖帖,我還在她面前這樣。”說完勾起小雙兒下巴,一口親了上去,一旁老王直咂舌,搖頭什麽的一起來,直呼傷風敗俗。然後又是一把抓向大雙兒胸脯,事後,一副你能把我怎麽著的神色看著老王。
老王不以為然,等小姐回來就好了。
等酒上來,拿起酒便是猛灌幾口解氣,看見老王喝,唐四藏就納悶,這長安居不喝,搞了半天是怕,立馬譏諷的笑了幾聲,倒也不是真的,反正和這老小子,怎麽厲害怎麽來。
看見唐四藏表情,小雙兒趴在唐四藏懷中,腦袋一個勁的往裡面拱,抱著唐四藏,高興的嗯嗯哈哈,笑不像笑,像極鬼叫。
唐四藏把坐在自己腿上美嬌娘抱,讓老王獨自喝著酒,只是微微嗅了嗅,不說其他的,唯一確定的就是這酒是好酒。約是喝了一半,這飯菜還是沒上來,老王猛地一拍桌子,大喊了幾聲,小二急忙跑上來,又是陪笑又是道歉的,總之這菜肯定是上不來了。
“區區一個廚子也敢如此傲?莫不是以為這長安是他家後院了,你讓他快些動手,不然休怪我腰間刀不認人。”
聽到刀一字,唐四藏將目光瞥向老王腰間,發現了那把菜刀模樣的玩意。而老王儼然已經是真怒了。
小二支支吾吾,不肯按照老王意思,可是卻又不敢不按照老王的意思,皺著眉頭,滿臉難為情。
忽然,老王抽出菜刀,直接朝著小二砍去,倒也不是砍,卻是一種技術活,唐四藏也會,入肉三分。
刀親吻小二身,三分傷口,卻沒了流血,而刀上也未沾血。
小二慘叫一聲,想到那些傳聞便不敢去捂住傷口。
唐四藏手遮住小雙兒眼睛,微笑著。老王這入肉三分使的出神入化,比他高了七倍不止,出刀迅猛,狠,狠之余力量掌握恰到好處,這一手沒有二十年休想練成。
只是沒想到這長安城竟然還有人會這些手藝,而且似乎還不低,只是老王后勁不足,若是後勁足,相信光憑這一手就可以聞名天下。
不過就是這把刀太醜了, 若是長一些,利一些就完美了。
…此時小雙兒一直試圖將唐四藏遮住自己眼睛的手給打掉,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麽,可是不僅沒有打掉,反而被唐四藏調戲一番。
“萌妹,這些東西呢可看不得,記住,這輩子你都看不得。”湊到小雙兒耳邊說了這麽句不痛不癢的話。
說的人沒啥事,可是聽得人卻不一樣。
被遮住了眼睛的的小雙兒放棄了打掉這雙手的想法。
本來就是多愁善感的小雙兒,再是經過這麽一來,直接是轉了個身抱住唐四藏。
一旁小二戰戰兢兢離開,只在私下聽說過這長安居管家也是個狠人,今天被這一刀劃在身上倒是替整個長安城的百姓證實了,這管事不僅是個狠人,而且還是個和自在王一般的狠人。
他披著毛巾,搖搖晃晃,步伐輕浮,慢慢朝著後廚走去。
廚房內那號稱鬼神刀的人也只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一嘴胡茬,慢慢吞吞的來到此人身後,欲言又止。
他又不是這一氣飄香的話語人,這些個事情哪裡敢說,就算是自家掌櫃來了也不一定請的動這人,更別談他這不入人眼的小二了。
小二顫抖著帶著百般無奈來到這廚子身後,想了半天,才是迫於無奈的開口:
“長安居來人了,是那個管事,還有唐公子,讓你動刀。”
那人滿臉不屑,鄙棄道:“哼哼,哪怕是自在王親自來了也別想我動刀,真以為我怕不成?你且出去告訴他們,愛吃吃,不吃滾,若是不服,那就試試是他的刀快,還是我的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