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根本不屑於轉身,憑著小二話語也能知知道,就算是小二不說他都能猜到是那些個人。心思片刻的神遊,便是隱隱約約聽見外面交談聲音,竟然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唐四藏,不就是一曲,兩曲蓋長安嗎?至於傳的這麽神,而且不僅說唐四藏的故事,還說他喜歡什麽衣服,女孩,說話語氣。想到這些,廚子一時間竟然有些哭笑不得和些許憤怒。
在長安城,他這一把刀怕過什麽?就算是身披著皇袍的李世民來了,他也未曾是動過刀。
唐四藏繼續和小雙兒玩著,也不著急那廚子到底肯不肯動刀,反正在他看來,不動刀也成,既然你不動刀,那我親自動刀。
可能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輕視,老王是接連叫了幾壺酒來,要麽就是一口飲盡,要麽就是拿在手中搖晃著,嘴裡念叨著一些唐四藏聽不懂的話語。
唐四藏很不見外的奪過老王剛剛遞到嘴邊的酒壺,一下奪過,嬉笑著看了老王一眼,喝了一口,大喊一聲小二三斤牛肉,不一會小二便是抖動著雙腿低著頭端了盤牛肉上來,唐四藏夾了一口,朝著小二戲謔的問來一句:
“小二,你可知道你的作用?”
小二立即搖了搖頭:“唐公子,小的不知道。”
唐四藏又吃了口牛肉,笑道:“我告訴你,店小二的作用便是讓我開心,還不快上菜,若是那廚子不肯動刀就讓他出來,我動刀。”
老王不管這些個事情,反正他是來吃東西的,到時候若是不滿意,反正就是乾,難不成者長安城除了那幾人之外還有人是他對手不成。不過看著者小二又是支支吾吾不肯離去的模樣他心這就是一股子悶氣生起,這時想到王爺那句,“這些個小二就是欠收拾。”已然是十分讚同,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瞪了小二一眼,問了一句,“莫非還想來一刀不成?”,小二一個頭一秒搖四五下,直是念叨擇不敢不敢,正欲退下去被老王一抓奪過手中酒壺朝著小二灑去,只聽水流聲音,下一刻小二便是順著樓梯滾了下去,老王也沒有在做什麽,只是聽見一句,“快些讓那廚子來見我。”唐四藏呵呵一笑,替小二說了兩句話,大概就是何必與小二計較一類的話語,不過老王的觀點倒是讓唐四藏哭笑不得,讚同也不是,不讚同也不是。
“若是不欺凌人,那我這位置有何用?若是不欺凌人,那麽為何還有這麽多紈絝,而我與他們不同的是我是靠著自己本事欺凌別人,卻不是靠著王爺,若是不信等會你便是知道。”
唐四藏沒有和老王扯這個問題,不過想看一看老王的實力,這老小子說他靠自己本事,他相信,但是別人不信,誰讓這老小子背後有自在王柳如是,就和李承乾這東宮太子身份一樣。
既然菜沒上來,盡光吃這牛肉又是有些乏味,索性捉弄著小雙兒,拿起一旁其他酒壺,讓小雙兒喝了幾口,才片刻這妮子就是紅了臉,趴在唐四藏懷中一個勁的亂拱,手抱住唐四藏活脫脫像八爪魚,看這模樣,他好像成了抱枕了。不過誰讓這大小雙兒是他的寶貝,就是這容貌舅比得過公主了,若非是他這種才高八鬥,學富五車的人青年俊傑才能擁有之外,其他人看都看不得,要是看,就是要命。
唐四藏膜了摸小雙兒的臉,沒有了清醒時的反應,就算是捏胸脯都沒有反應,看來是真的醉了。這小雙兒可是非常害羞,傻萌,按道理說這都跟了長樂公主這麽久,這酒量應該是不小才對,依照著長樂這刁蠻性格鐵定是會喝酒,
喝酒能不拉上兩人。只是這皇宮內的酒也是一等一好酒,喝了個幾次酒量就會有不小變化,雖然不大,但是至少不像這樣一杯都沒有就倒了。說這酒量他是最有發言權的,幾乎算得上是獨孤求敗的類型,真正的千杯開胃,萬杯不醉的,這些玩意自然攔不住他這逍遙的性格,若要拿個人比較的話,就有些像仙劍中的酒劍仙,不過也不是一模一樣,只是對於酒的愛好有些相同和性格,其他的便是不同,他可是有著一腔抱負的人。 唐四藏捏了捏小雙兒的臉,終於是聽見了嗯的一聲,然後就是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摸向他的臉,抓住這雙手,愛惜道:
“你這妮子睡著了也不忘摸我的臉,要知道本公子的臉可是禁忌,放到以前可是要死人的,不過到你這裡卻提不起勁來。”
那些小故事。
這每個人都有逆鱗,而唐四藏的逆鱗卻是臉,容不得任何人摸他的臉,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到了小雙兒這裡卻沒有了任何脾氣,這個女子不同於雪兒。
……
不知道過來多久,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幾人定睛一看,確實一個胡茬男,在看身邊的小二便是明了這便是那什麽鬼神刀了。人在高處,名利雙收之後就會滋生一些怪脾氣。
廚子一把菜刀和老王都極其相似,不同的是老王的殺過人。
身邊的小二畏手畏腳,戰戰兢兢,眼神畏懼的看著幾人,在每個人身上不敢多停留,他這種人正如程度說的那樣,殺了便是殺了,難不成還要誰償命不成,就算是告到金鑾殿也只是白跑一趟罷。
他就算是勉強都算不上,只能算一隻誰都可以使喚的狗,就算是昔日那痞子如今都已經是柳如是的弟子了,真正的變龍,在這長安城中他這種人的性命甚至不如草菅。僅是那些個貴家公子家養馬什麽的人,都可以踩著他。不過還好和廚子關系不錯,雖然知道廚子有些看不起他,至少沒有表達出來,遇到什麽事情都會站出來說上一兩句話語,混跡如此多年,哪裡不知道這些事情,亂世之中保命最重要,可是這安定中保命更重要。
廚子慢慢上了樓來,細細看來一眼這唐四藏,心中讚同那些說此人不凡的話語了,盡管如此,在他面前依舊是狗屁不是,不耐煩道:
“你們幾人不僅無眼,而且還無腦,這長安城只有一熱能讓我動刀,樂清閑,除了她,誰都別想我動刀,若是不服可以試試。”
唐四藏笑了笑:“布殺豬狗欺世盜名之輩,汝不配與我動手。”
廚子一把菜刀直接砍在唐四藏面前桌子上,砍下一角,唐四藏眼睛眯著,根本不在意此事。
坐在唐四藏對面的老王卻是起身笑了笑:“爾等無名輩,也敢叫囂,樂清閑又如何,莫非是以為我長安居會畏懼。”
老王這老小子也搬出後台來,唐四藏沒好氣的說了句不要臉的老小子後就是和醉酒的小雙兒玩著了,在不管眼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