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和這廚子大戰就在這一瞬間,也不知道怎麽,老王性格不是這麽衝動的,怎麽今兒如此魯莽,雖然這樂清閑不是什麽大事,但是也不是小事啊。
拔刀,這廚子說的那什麽樂清閑直接是讓老王爆發,結果就是開戰,唐四藏朝著桌子腿一蹬,屁股下面的凳子順勢離開桌子,撞在了後面那紅木柱子,懷中小雙兒也被這系列的動作給弄醒,不過還是有些迷糊,口中喃喃了幾句話語繼續趴在唐四藏懷中睡著了。
大雙兒小心翼翼的看著老王,然後看了看廚子和小二,心中思緒萬千,看見老王嘴角揚了揚,然後立馬起身跑到唐四藏旁邊,生怕是那菜刀砍到了自己這如花似玉的精致臉蛋上使得公子不要她了。
這小二倒是十分不識相,你說他這些個螻蟻不如的人物對這審時度勢一詞應該理解的很透徹才對,可是不僅沒有反而是對著來,可能是覺得這和那樂清閑有關系要比這長安居的管事來的要強一些。
老王出刀這一刻,他終於是崩潰了,而小二那剛剛變成洋洋得意的臉又變成了煞白一片,廚子見搬出樂清閑來都不管用終於是知道為什麽那些人會說這長安居管事不簡單了,這樂清閑懂起不了作用那麽就只有戰了,而且這刀都已經拔出來了,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更何況別人都已經準備動手了,他自然是不會落下絲毫,雖然自己武藝沒有,但是這鬼神刀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盡管沒殺過人過人可是殺了的豬牛也不少,相信不會比這管事差多少。
廚子見老王就是亮出那可以清晰嗅到血腥味的刀卻遲遲不動手,感到有些不解,覺得是在謀劃著什麽,問道:“出刀卻又不動刀這是為何?”
老王呵呵一笑,冷語道:“我在想,動手會不會侮了我的刀。”
廚子當即就是出了幾口粗氣,果然如此,這長安居管事和那些個說聞中的一般和那自在王一般狂,區區一個管事也敢瞧不起他這個天下第一廚,侮了刀,等會看看到底是誰侮了誰的刀。無用之人多喜歡逞口舌支利,這管事也不列外,若是這唐四藏來他可能還會有些畏懼,但是這管事嘛,呵呵,何懼哉,這唐四藏到底是自在王的女婿了,而且又是當今長安城中的名人,武藝又是能殺劉天身邊的銀甲衛,這些可以讓他退步,但是這管事除了是長安居的外,難不成還有什麽其他身份不成。
老王卻是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廚子就是廚子,有了靠山還是廚子,好一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亮出刀。
這一刻這把沾過血的刀好像與老王有了共鳴一般,老王下意識的緊緊握住刀柄,刀慢慢抬起,指到廚子脖子的高度,冷笑了幾聲,令人發抖,猶如冬日寒風刺骨般。
大雙兒來到唐四藏身旁緊緊靠著唐四藏,極力的往他懷中去。大雙兒要比小雙兒大上許多,自然要成熟一些,雖然這個成熟在他看來狗屁不是,但是至少不是小雙兒這般十五六歲年齡卻似十三四歲蘿莉一般,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十五六歲恐怕已經為人母了吧。
大雙兒往唐四藏懷中倒,醉了的小雙兒自然是不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是一個勁的推大雙兒,若不是早知道兩姐妹不會產生什麽分歧的話,他還真怕這兩個妮子來一個姐妹反目成仇。
可能是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所以她也沒有再往唐四藏懷中去,心情鬱悶,這段時間公子老是和小雙兒一起,都冷落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去簫妃娘娘哪裡去也沒有得到個什麽答案,倒是皇后娘娘來嚇了她一跳,從皇后娘娘哪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自然也是告訴了皇后娘娘自家公子近日的情況。 心中想著反正這些事情都是眾所周知的,不是出皇宮就是上早朝這些,只是不明白皇后娘娘為什麽會問公子的日程,想到這些沒有什麽大礙也就沒有告訴唐四藏。
……而此時,兩人怒目圓睜,老王身上殺氣湧現,這是殺了千百人才有的。
老王冷哼一聲,廚子雙腿立刻抖了一下。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只是這幾秒鍾的時間已經是知到誰勝誰負,雖然心中早就明白勝負,但是人嘛,誰能沒點好奇和探索的心,就算是知道前面有危險,可是偏偏要上去看一看到底是什麽危險。
廚子手中的刀早就已經拿不穩了,可是身上背負著的榮耀讓他不敢放下刀,因為這四周數十人在盯著這裡,但凡事丟下刀,那麽明日他便是會變成那一文不值的人。
唐四藏一旁看戲看的不爽,這遲遲不動手心中不快,便是吹風點火,幸災樂禍的喊了幾句,“要打便是快些打,打完本公子還要吃飯。”
本來是害怕的快到臨界點的廚子聽見唐四藏這話語,立馬是來了一個無名的勇氣,刀朝著老王一橫,“哼,狂妄自大之輩,看刀。”
只要是打起來就好了,早就想知道樂清閑到底有何本事了。既然我惹不起樂清閑,老王還惹不起嗎。
盡管廚子使出全力,但是還是被老王一刀給砍到手發麻,手中菜刀已經是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只是聽見刀砍柱子的聲音。
老王一腳踹到廚子肚子上,將廚子直接踹飛數米,而廚子身後的小二自然成了那墊背的,看著廚子狼狽模樣,不屑的哼了一聲,怒道:“不知死活,當年勞資在北地縱橫的時候,你他娘的還沒斷奶,就你這區區廚子也敢瞧不起人,別說是你,就算是你那靠山樂清閑來了見了我也不敢放肆。”
廚子吐了一口血,無力道:“別得意,等樂姑娘來了你們都別想走。”
唐四藏好奇道:“樂姑娘?”
差點沒斷氣的小二弱聲道:“他是,他是樂小姐的人。”
大雙兒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啊,他就是那無須有,這可是樂姑娘的人,可動不得咧。”
唐四藏典型的不信邪:“不說還好,今天你這廚子就去見閻王吧,理由嘛,我想想,有了,就說你把我小雙兒灌醉了,想圖謀不軌。你們說是不是啊?”
朝著下面喊了一聲,下面的人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打了起來,為了能多看一會便是附和道,“是。”
頓時,廚子臉色煞白,已經知道今天是栽了,不過還好有樂姑娘在,就算是柳如是來了最多就是道個歉什麽的。
廚子也不和老王多做什麽說辭。其實他是不敢說什麽、做什麽,生怕一個不甚就被這老王砍死在這,不然的話也不會屢次搬出樂清閑來,因為和樂清閑的一些關系和一些說不清的東西才會混到如此,樂清閑也多次找過他,倒也不是說什麽不要說出他們之間的關系,而是讓他最近安生一點。唉,這安生安生就是安了十多年的生,什麽沒有得到倒是閑出來這一身雞肋的廚藝。
樂清閑,樂平安。
他就叫所樂平安,樂的清閑,樂個平安,這其中關系就不多說了,他和樂清閑是姐弟關系。其實這個姐弟讓他心中多次嘀咕不滿:都說傳男不傳女,這到了我這一代卻成了傳女不傳男,這武藝給你就算了,怎麽一點東西都不留給我,說什麽狗屁的男兒當坦蕩。
廚子這段故事當今天下還真沒其他人知道,就算是如今李家都不知道,不過李世民可能知道姐姐,但是卻不知道他。
樂家豪門,三代為帥,輔助李唐,享百載榮華,長子樂無憂戰死漠北,追封忠義侯,三子樂平安救主而死,追封仁義侯。
當時傳的很廣的一句話,樂平安死,樂家豪門衰敗,其實樂平安哪裡死,當時不過是個幌子,現在當了廚子而已,這其中故事自然不足為外人道也, 因為這可是欺君之罪。
正在幾人思考之際,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馬匹鳴叫聲,唐四藏吩咐大雙兒去看了個究竟。
出去的大雙兒啊一聲叫著不好,樂姑娘來了,還帶著一匹禦林軍。
聽見大雙兒叫喊,廚子得意的笑了笑,“我…,樂姑娘來了,看一下你們還能怎麽著。”廚子急忙拍著胸口,他娘的差點暴露。姐字沒有說出口,不過這紈絝的話語真難讓人聯想到他就是樂家三子。
廚子的話沒讓幾人有什麽變化,丐玩玩該睡睡。
倒是老王十分高興的大笑幾聲,不屑道:“樂清閑又如何,就是她那死了的老子並肩王樂豪來了也是三字,何懼哉。”
“王管家,好久不見,你這驢脾氣倒是漲了。”人未到,調侃的話語便是先到。
話落下一秒,樂清閑便是上了來,人還是那個人,衣服換了一身黑色緊身衣,將那苗條身段完美體現出來,而身後跟著的一隊禦林軍已經將樓中清空,然後散布開來,堵住大門這些個可以離開的地方,看起來好像是要打一場了。
唐四藏見狀怒道:“三秒鍾,消失開來。”
樂清閑不以為然道:“喲,唐公子好大口氣。”
一旁老王搖了搖頭,心中十分想笑,強忍住後,也是裝了一把:“樂姑娘這麽和我家小姐丈夫說話就不怕我家小姐找你麻煩嗎?”
樂清閑半好奇,半隨意:“你家小姐?呵呵,不認識。”
老王笑了一聲:“不認識,那好辦,我這麽說你就認識了,我家小姐不才,正是那十萬裡北地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