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四藏念出前世老家夥長說的那首詩,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這首詩是老家夥戰場上常說的,每次提著土漢陽,一口老酒入喉,生死便是度外。
葉無凌本來是想開口懟這嫵媚女子一兩句,然後再用唐四藏來結尾,再者就是床上等她,不過誰曾想,竟然是激怒了所有人。
葉無凌最不喜歡這種情況,爭個什麽勁?真是賊他娘的假,可笑,可笑,果然是半吊子文人,哪裡有我唐兄真性情。
眾書生嘰嘰歪歪個半天,要麽就是付手念詩,要麽就是搖頭晃腦,念完得意一笑,看著嫵媚女子,在看花魁蘇煙,笑問道:“不知蘇煙姑娘意下如何?”
蘇煙仍舊閉口不言,倒是嫵媚女子妖豔的很,一拋媚眼,嬌羞道:“公子好生文采,令小女子心中羨煞不已,只是比這公子的詩還要差上幾許。”
那人呸了一聲,轉身看向唐四藏,微怒道:“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唐四藏將合攏來的青白玉掛於腰間,動作顯眼,輕聲笑道:“本公子姓唐名四藏,家住中華大地。”
那人再是輕哼一聲,臉上不屑,眼中鄙視,只是不知道這中華大地是個什麽地兒?不過聽這名想來也不是什麽大地方,就和那北地燕雲草莽,東西突厥,高麗一般,皆是我大唐附屬,強也強不到哪裡去。
唐四藏也沒有解釋,解釋了這人也不知道,中華大地,豈是這廝可以了解的,用唐四藏話語就是:“沒有實力,不配知道。”
葉無凌輕視笑看著這人,淡白色長袍,空生的一副好面孔。絲毫不掩飾的朝著這人吐了一口吐沫,然後坐下。
這人臉色微微變,有些鐵青,這葉痞子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不過誰讓這裡是天下第一樓,而且還有這唐四藏在,雖然不知道這兒來歷,但是光看剛才二劉反應就知道,肯定不簡單。
而且近幾日還有著劉天十二銀甲彎刀衛死了四人,沒有傳出是誰殺的,只知道是在城門不遠的一氣飄香樓裡面死掉的。
仔細一琢磨,在這長安城中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劉得水的銀甲彎刀衛,就不怕金槍衛找麻煩,在這長安中,敢如此做的只怕只有皇家和那些個一等王侯,不過這些人誰會沒事找劉天麻煩,要找都是直接金鑾殿上懟劉得水。
近日不聞什麽非凡之人進城,只有唐四藏這狂傲之人。
依照這剛才二劉走時反應,劉天和這唐四藏不對眼,肯定發生過矛盾,而劉毅卻又好像是不想和唐四藏產生什麽矛盾。
唐四藏坐下,翻來覆去的看著九環錫杖,一身錦斕袈裟,俊俏面孔,臉上如美人般精致,極像那小白臉,但是劍眉星目卻又掩蓋這一點,雙目炯炯有神,與那些個高手無異。
說到殺劉天護衛,唐四藏身懷絕技,對付這些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俗話說:劍乃君子佩,刀是俠客使。可是他卻偏偏獨愛這九環錫杖與那少林七十二絕技。
記得當時老家夥滿面紅光的來問唐四藏:“四藏,這人生在世哪能不學一兩技旁生。”
唐四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既入佛門,自當是學佛家技,少林七十二絕技。”
少林的東西,而且還是七十二絕技,能給?當然能給,從唐四藏話落那一刻開始,老家夥下一刻便是去了那少林。
唐四藏一臉茫然,這還當真了?
一去多日,
回時手拿香木盒,懷抱藍皮書。打開一看,大力金剛指,大力金剛掌,易經筋,一葦渡江。木盒中儼然是那少林大還丹,平白增加六十年內力的好寶貝。 這些東西一直保留到立冬,過了大寒,院中清泉已結冰,唐四藏被老家夥提出院中,逼迫著吃了大還丹,這個武俠小說江湖人夢寐以求的東西被他吃了,當時只是搖頭皺眉:“好苦,好難吃。”
次日,便是一一學著那少林絕技,什麽金剛指,金剛掌,一學七八年,直到穿越時,除了易經筋,一葦渡江外,其她兩樣,離大成還遠。用唐四藏當時的話就是:“這人生在世,逍遙幾十載,可是要有命逍遙才行,所以苦讀這一葦渡江。鑽研輕功一道。”
如今,不說什麽一步十裡外,隻說這守衛森嚴的皇城,他是來去自如。
不是說那自在王曾經獨挑整個洛陽高手,誰料,這些個高手竟然是縮頭烏龜,不敢應戰,導致自在王空歎一聲:“天地亙古不變,我柳如是與世長存。”
…………
樓中為首三人,吳定,張豐,程度,這三人除了吳定時不時開口譏諷唐四藏兩句,其他人自劉毅,劉天走後,是不在說一句話。
他們也知道,近日,劉天身邊十二銀甲彎刀衛,就在這長安一氣飄香內被殺了四人,就在劉得水眼皮底下動銀甲彎刀衛,就是動劉天,打他劉得水的臉,瞧不起金槍衛,可就是這麽著,劉天硬生生的沒有說是誰,事後去找了那小二和當時目擊者, 也是沒有一人說,至於這點,倒是不得不佩服劉毅之能。當時劉得水怒火衝天的留下一句狠話:“誰若是在敢動我兒劉天,小心金槍衛的無盡抱負。”
雖然時間短,但是奈何這些個大事情傳的十分快,不到一個時辰,整個長安已經皆知此事,若不是天下第一樓盛會將其掩蓋,只怕如今,大街小巷都是在談論此事。
城內那些個閑無事的看客們更是幸災樂禍,不過只是可惜,不知道這罪魁禍首是誰,不然劉得水準得讓金槍衛來,這號稱和燕雲十六騎一般的金槍衛,若是在長安開戰,不知道皇上攔不攔的住。
……
唐四藏大笑一聲,看到蘇煙緩緩抬起的纖纖玉手,然後慢慢按在古琴之上,如此,這盛會,他便是奪魁了,不過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麽容易奪魁,看來這半吊子文人還不僅是半吊子文人,而且還是那假文人。
“deng!”
蘇煙輕輕挑動琴弦,古琴發出一聲悠揚琴音,琴音傳入眾人耳中。
“deng!”
忽然變化,只見蘇煙飛速彈琴,一時之間,這天下第一樓竟然產生一種烽火硝煙的場景。
就連那些個紈絝,眼前都是百馬咆哮,喊殺不斷,放眼百裡之外,皆人首,地上刀槍劍戟不斷,殘肢鋪滿地。
“啊!”
“救命。”
吳定一聲尖叫救命將眾人拉回現實,近三人文人學子秀才紛紛抹汗,心中久久無法平靜,隨即紛紛起身,拱手齊聲不死心的問道:“蘇煙姑娘,不知這魁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