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說:“行,一會兒等拍賣會完了你就來找我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拍賣會是上午十點正式開始,現在才九點十幾分,林夕覺得好無聊,看著包廂裡面的書櫃上有些書,林夕然後一直在看書,要不是拍賣會開始的時候聲音有點大,林夕或許一直沉醉在書籍中。
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站在麥克風前,說話的聲音極其優美:“各位來賓,感謝你們來到唐家拍賣會,十分鍾後,開始第一輪拍賣,第一輪的拍賣品是,唐代貞觀年間的玉瓷碗,最低叫價二十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萬!”
十分鍾後有個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端著玉瓷碗在眾人面前轉了一圈,林夕也瞧了瞧,雖然這玉瓷碗年代有些久遠,但是林夕對這東西毫無興趣!
最後這個唐代的玉瓷碗被一個杭州的一個世家以三十八萬就拍下來了。
“恭喜齊先生拍得唐代玉瓷碗一件!”
這個杭州的齊先生朝著周圍拱了拱手,笑著說:“承讓了!”
“第二輪拍賣開始,各位,這次拍賣的東西不同於別的東西,只是一本書,最低叫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走貨開始!”
眾人都瞧清楚這本書後,都覺得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東西,而二樓的眾人,都一眼看出來這書定不是凡品!
此時一樓下面有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敲了一下鈴鐺,淡淡的說:“一百萬!”
“好,荊州的劉先生出價一百萬!”
這時候二樓的一個老太太敲了一下鈴鐺說:“一百五十萬!”
那個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這個老太一眼,敲了下鈴鐺,說:“五百萬!”
那個老太就沒有加價了,雖然這東西不是凡品,但是花五百萬買這一本書,還是有些風險的!
“恭喜劉先生拍得唐朝古籍一本!”
林夕看著那個男人,面向忠厚,舉手投足之間不失氣質,身上穩穩的一股霸王之氣,林夕不過也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在荊州什麽時候出來這麽一號人物。
“各位請暫且休息,半個小時候進行第三輪拍賣!”
林夕隨後就去弄了一本拍賣手冊回來,上午有四輪拍賣,分別是唐代玉瓷碗,唐代古籍,玉雕觀音,血碟,下午有六輪拍賣,分別是上清煞草,紫心花,銀霜布,飛鷹玉,飛狼琉璃盞,青龍花!
林夕一看到這六個東西,眼睛都快直了,上午的東西雖然都不怎樣,可是這下午的東西可就牛逼了。
上清煞草和紫心花還有青龍花,這三味都是極品藥材,在九幽血術裡面都記載了,這三味藥材的生長環境極其惡劣,上清煞草是在懸崖最低處用煞氣滋養而成,十年就能長的出來,紫心花林夕就不太清楚了,就連九幽血術裡面都沒有記載。
青龍花傳聞有個奇效,能令已死之人直接復活,但是只能支持三天,三天之後,魂魄與肉體,皆會灰飛煙滅!
那個玉雕觀音被白家的人給拍下來了,林夕雖然也想要這個玉雕觀音,但是白家畢竟是自己老媽的娘家,和白家搶東西有點不好。
之後拍賣血碟的時候,白家首先以五十萬叫了次價,林夕也想要這個血碟,既然玉雕觀音讓白家拿去了,這個東西就給白家了。
林夕直接開口五十五萬,白家的人其實是準備也加價的,但是見加價的人是林夕,不但沒有停手,還以一百萬的價格直接拍下來了。
林夕鬱悶的自言自語,說:“這白家的人怎那麽強呢。
” 血碟剛剛交到白家人的手上,白家的一個長老就拿著血碟往林夕的那個包廂走去,這個長老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的樣子,氣質也是非常特別,身上就是一股成熟感,妥妥的少女殺手!
這個長老推開林夕包廂的門,林夕問道:“你是?”
“我就是剛剛拍下血碟的人,你應該叫我舅舅!”
林夕頓時就懵逼了:“舅舅?什麽鬼啊?”
這個長老無奈的揉著眼睛,說道:“我叫白澤,白清照的哥哥,你的舅舅,懂了嗎?”
林夕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白澤把血碟放到林夕手旁邊的桌子上,說道:“這個血碟就是作為舅舅給你的見面禮,把錢留著吧,下午的那幾樣東西才是重頭戲,要是錢不夠了過來找我!”
說完白澤就走了,剩下林夕一個人在這個包廂裡凌亂。
“哎我去,這白家的人都這麽吊嗎?送見面禮直接就是一百萬的東西一送!”
這話要是讓白澤聽到了,估計白澤得氣的想把林夕給抽死。
上午的拍賣會完了之後,章慕雙就跑過來找林夕,林夕把血碟交給唐家先代為保管,自己和章慕雙吃飯去了。
林夕和白清照走在拍賣場的樓道裡,突然有個男人叼著一支玫瑰花就竄了出來,把林夕和章慕雙都嚇了一大跳。
章慕雙看清楚這個男人是誰指揮,臉直接黑了,說道:“歐陽和睿,你要是再糾纏我,我們可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這個歐陽和睿是章慕雙的追求者,起初章慕雙對他還是有點好感的,但是感覺他總是有些非分之想,就慢慢的不再聯系他了。
歐陽和睿一聽章慕雙這樣說,就立馬著急了,說道:“慕雙,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章慕雙一聽,直接摟住了林夕的脖子,還親上了林夕的嘴唇,說道:“這是我男朋友,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
說著章慕雙就摟著林夕的胳膊離開了,歐陽和睿在後面看著林夕和章慕雙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我歐陽和睿得不到的東西,我寧願毀了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
離開唐家拍賣場之後,章慕雙滿臉的歉意,說道:“林夕,對不起啊,實在是那個歐陽和睿太煩人了,總是糾纏我,我都快受不了了!”
“好了,沒事!”
林夕剛剛確實被章慕雙給嚇到了,章慕雙說:“那個,林夕,我可能會給你招惹來一些麻煩,那歐陽和睿心胸很狹隘,估計他已經恨上你了。”
林夕一聽,只是笑了笑,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