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和章慕雙走在路上,章慕雙突然問道:“林夕,前段時間我突然沒了你的消息,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總是感覺你現在有些不對勁。”
“有啥不對勁的?我就和平常一樣,只不過和女朋友分手了而已!”
章慕雙聽見林夕這樣一說,心裡一陣的欣喜,但是這份欣喜不知從何而來,是真的因為,林夕和那個女生分手了,章慕雙就有機會了嗎?
吃飯的時候章慕雙用一種很特別的眼神看著林夕,林夕一直感覺怪怪的,又不想說出來,因為一說出來,章慕雙絕對會有別的話把自己噎回去!
林夕正吃著東西,隨便往別的地方隨便瞟了一眼,就看見歐陽和睿那黑的發紫的臉,眼中那嫉妒的怒火一點都掩“”飾不住!
林夕戳了戳章慕雙的手臂,示意她看向歐陽和睿,林夕開玩笑道:“我看那歐陽和睿挺專情的,你乾脆答應他算了。”
章慕雙瞪了林夕一眼。
在歐陽和睿眼裡,林夕和章慕雙的這些小動作,似乎是在挑釁他的忍耐力。
林夕趕緊吃完飯,怕那歐陽和睿真的忍不住來找茬,自己現在身份好歹是個林家少主,不為了自己面子著想也要為林家的面子著想,要是和一個莽夫打架算怎麽回事。
林夕結完帳後就往唐家走去,本來中午唐家是備了餐的,可是林夕不想在唐家吃,章慕雙隻好跟著林夕出來吃。
下午兩點開始拍賣,在此之前林夕就一直在唐家裡轉悠,林夕突然覺得有些尿急,就準備去上廁所。
林夕剛剛走到廁所門口,廁所裡面有兩個人在用日語交談,林夕憑著他那超凡的聽力,自然聽的清楚那兩個人說的是什麽,但是其中有一個人是中國人,日語說的不太標準,林夕很容易就聽出來了,另外一個人倒是日本人。
“這次下午的三味藥材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拍下來,這三味藥材涉及太多的秘密!”
“那麽我們的儲備資金夠嗎?”
“應該夠了,如果不夠我還能找集團調集資金。”
“這次來拍賣的都不是什麽容易對付的東西,特別是京城四世家,特別是白家和林家的世子!”
“白家的世子我們確實應該忌憚,但是那林家世子聽說剛剛回歸林家,應該不足畏懼!”
此時那個人一聽這樣的話,語氣微微有些怒意。
“不要小看那林家的世子,先不論他的父母,單單他背後的獵鬼組織和仲裁協會,還有幾個未知的世界頂級殺手組織,當初他帶著十個人就能把緬甸長生教踏平,還有這次的唐皇筠!”
林夕聽清楚他們說的話之後,眉頭緊皺,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我的資料被人泄露了啊,要不然這兩個人怎麽會知道這麽清楚的資料。”
接下來那兩個人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林夕殺心以起,林夕快速的檢查了這附近有沒有攝像頭,發現廁所方圓一百迷都沒有攝像頭,給了林夕很好的機會!
林夕手插在口袋裡,隱蔽氣息,緩緩的走進廁所,那兩個人還在說話。
十分鍾後,廁所滿地的血液,林夕洗了把手就像沒事人一樣走出廁所。
章慕雙此時覺得無聊,在到處找林夕,她偶然看見林夕在洗手,林夕的手上好像還沾著血跡,等林夕走遠之後,好奇心的驅使著章慕雙走進男廁所,發現男廁所滿地的血液,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那兩個人的心臟都被挖出來了。
章慕雙畢竟也只是一個小女孩,當時被嚇得走不動路。
不過等章慕雙緩過來之後,章慕雙就猜到了事情的經過,林夕在章慕雙的眼裡是一個很正直的人,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章慕雙一直在告訴自己,肯定是這兩個人做了什麽事觸發了林夕的怒火,要不然林夕不會殺人的。
下午兩點,林夕坐在包廂裡用手撐著臉,臉上的表情非常平淡,章慕雙看著他就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兩點半的時候,下午第一輪拍賣的就是上清煞草,起拍價三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兩百萬。
首先有個人出一千萬,林夕聽口音,那個人還是日本人。
林夕頗感意外,那兩個人的死亡看來沒有影響到日本人的拍賣行動。
接下來林夕直接把價格抬到兩千萬,那日本人頓時臉一黑,說道:“兩千萬!”
林夕風輕雲淡的說:“五千萬!”
這價錢實在太高了, 那日本人也不敢繼續加價,所以這上清煞草被林夕五千萬給拍了下來!
第二輪拍賣的是銀霜布,這銀霜布的起拍價格則是一千萬,比上清煞草高了很多,林夕其實也沒有聽說過銀霜布是什麽東西,只不過銀霜布一拿出來,驚豔了在場的所有人!
只不過讓林夕驚豔的不是這個銀霜布的外表,而是銀霜布上刻著一行字,林夕很清楚的看到那銀霜布上面刻著什麽字!
順天,不與天鬥,不與己鬥,不與仙鬥,不與命鬥!
林夕感覺這句話非常熟悉,貌似是接著九幽血術最後一卷!
首先就有人直接把價格抬到兩千萬,林夕一眼就看出來這人是個托,不過很正常,每個拍賣會多多少少都會安排幾個叫價的,把價格抬高到一定程度的話,拍賣場在中間得到的傭金也會不少。
僅僅叫了幾次價,這個銀霜布的價格就被抬到八千萬,日本人直接開口說:“九千五百萬!”
“一億兩千萬!”
林夕毫不猶豫的報價,日本人此時咬牙切齒的看著林夕,林夕只是朝他們笑了笑。
但是林夕還是高興的有點太早了,白家的世子一臉輕松,說道:“我出兩億!”
林夕一聽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不過林夕也看的開,拍不到就算了,讓給白家的世子也行。
白家的世子朝著林夕的這個方向善意的一笑,似乎在感謝林夕不再競價。
林夕也同樣的一笑,之後就有白家的人來到林夕的包間,問林夕心中想著要拍什麽東西,以免白家和林夕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