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爺原名叫做孫元滿,金盆洗手前,那道行不比李天河差到哪去,也算陰陽界裡的一個響當當的人物,所謂大隱隱於市,當初辣麽流弊的人,現在卻在一個菜市場裡面賣米。
林夕回家後迅速的畫了三張氣源護咒,分別貼在了安琪房間的門,窗戶,還有床頭上面,接著林夕又去畫了一張氣源護咒做成一個香囊,讓安琪隨身攜帶,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到時候若是安琪再有這種夢境的話,林夕就只能對那隻纏著安琪的鬼進行人道毀滅了。
今天晚上安琪睡覺之後,睡的非常安穩,一夜無夢,第二天早上也是自然醒,沒有受到任何的打擾。
安琪一早上起來就興衝衝的跑到林夕的身邊,笑嘻嘻的說:“小夕你的符真的很管用誒,昨天晚上是我這幾天來睡的最舒服的一場覺。”
“安琪姐,你若是不再想那些瑣事,估計會更舒服!”
說實話,林夕的符咒只是一個媒介,主要是安琪心裡的壓力過大,再加上那鬼魂一嚇,就變得更加緊張了。
林熙此時也起床了,迷迷糊糊的問道:“一大早的,你們說啥符咒啊。”
林熙剛剛並沒有聽見安琪二人的對話,只是聽到了符咒這個比較另類的詞語而已。
林夕說:“沒啥啊,林熙姐你餓了嗎?桌上還有些熱粥和幾個花卷,我和安琪姐都吃過了。”
“行,我先去刷個牙。”
安琪此時說:“唉,我原本也想畢業後去當個教師的,但是看著林熙姐這樣,僅僅是初中就操勞成這樣了,想想就可怕。”
“有啥可怕的,林熙姐這才叫真正的教書育人,不想咱大學的一些老師,還不如林熙姐這樣一個中學教師!”
“說的也對。”
林熙洗漱完了之後就去喝粥了,林夕問道:“林熙姐,我最近幾天看見你都是比以前晚半個鍾頭回來的啊。”
“學校晚上又加了一節課唄,我給那些學生上完課後就在辦公室把課備好,所以就晚了半個鍾頭才回家。”
“好嘛,晚上注意安全哈。”
林夕只是順口關心了一下林熙,林熙心中頓時一暖,自從自己丈夫逝世之後,似乎就沒有人對自己說過這句話了。
林夕此時背對著林熙玩著手機,林熙的心中似乎衍生出了一種不知名的情感,說是愛吧,似乎又不是,林熙搖了搖,甩去這些雜念。
林熙吃完早餐就回到自己房間看書去了,安琪玩著林夕給她的那個香囊,好奇的問道:“小夕,你是道士嘛?”
“不是。”
“那你為啥會畫符?而且貌似看起來你不止會畫符那麽簡單。”
林夕捏著下巴想了想說:“確實哦,我還會做一大堆事情,例如抓鬼啥的,我都會一點。”
“好吧,我還以為你是山上下來的道士呢。”
“我的職業和道士確實有那麽一丁點兒的關系,但是呢,我平常一般不和那些道士來往的,除了我師傅和我幾個師兄還有師弟!”
“好嘛,小夕,我現在很好奇你的經歷,能和安琪姐說說嘛?”
林夕對著安琪笑了笑,安琪本以為林夕會告訴她,但是林夕很乾脆的說:“不行。”
林夕也不是不想對安琪說,反正都這麽熟了對吧,但是說起來賊麻煩,安琪又是那種問題賊多賊多的人,估計沒個一天林夕是很難說完的。
中午的時候,任煜把林夕叫出去吃飯了,林熙就在家裡做飯和安琪一起吃。
林夕和任煜要談一些公事,所以就沒有帶林熙和安琪。
任煜把林夕約在了一個西餐廳吃飯,任煜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陰陽刺青師的所有背景身份,但是這份資料檔案,任煜並沒有遞交給上級,而是直接告訴了林夕,想看看林夕的意見,畢竟林夕很老道。
那個陰陽刺青師的名字叫做鍾梓謙, 湖南邵陽人,二十一歲,他的紋身室處於一個非常亂的一個區域裡面,裡面全部都是那種大保健之類的場所,而他的紋身室也大多數是那些風塵女子所光顧的,一個收入也不少,但是這個鍾梓謙非常善良,每個月就留下房租和吃飯生活的錢,其他的錢全部捐給了殘疾人和一所孤兒院,還經常給那些孤兒們買零食和書包之類的文具用品。
這個鍾梓謙一直安安分分的經營著紋身室,沒有利用自己的陰陽繡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說實話,這樣的人,林夕不想殺他!
林夕了解情況之後,對任煜說:“把鍾梓謙的檔案燒了吧,我一會兒吃完飯去他的紋身室看看!”
“你去幹啥?”
“去問問那個帝釋天到底是怎回事嘛,順便會會那個陰陽刺青師!”
任煜此時心裡一咯噔,一個鎮魂師,一個陰陽刺青師,兩個這麽稀有的職業一碰面,不得自己乾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