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天吧,最近總是能碰到髒東西,紋個帝釋天避避邪。”
林夕微笑著對鍾梓謙說,鍾梓謙一聽,看向林夕的臉,看著他臉上的微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鍾梓謙的警惕心瞬間就升起了,一般來紋帝釋天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要麽就是真正中邪的人,要麽就是來找他麻煩的人。
看林夕如此輕松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被髒東西的纏上了一樣。
鍾梓謙警惕的看著林夕,問道:“你到底是誰?”說著鍾梓謙就把手放在後背,袖子裡面突然探出來一把二十厘米長的小刀。
林夕擺了擺手說:“放輕松點,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只是想問問前幾天找你紋帝釋天的那個女大學生到底是怎麽回事。”
鍾梓謙一聽林夕說的話,心裡的警惕感降下來了一點,鍾梓謙將刀收進袖子中,坐到凳子上,喝了口水,淡淡的說:“那個女大學生生活不檢點,千人騎萬人跨的種,只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她一年半之內連續打了三次胎,我本想紋個陰繡救她一命,但是沒想到那三隻鬼嬰的凶性如此之強,只能聽天由命的。”
林夕原本還打算乾掉這個陰陽刺青師,此時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林夕放下殺意,對鍾梓謙說:“沒想到你的心還真的挺善的,我叫林夕,給我一張紙,我把我的電話號碼寫給你,有另外的麻煩打電話給我就行了!”
鍾梓謙有些楞,林夕自己就在他桌子上拿了一張紙和一隻鉛筆,寫完電話號碼就放到他手邊,轉頭就走了。
在林夕馬上要踏出鍾梓謙的店門後,鍾梓謙突然問他:“你為什麽不殺我?”
林夕轉過頭,對鍾梓謙微微笑了一下,說:“因為我不想殺你,就這麽簡單,另外我和你聲明一下,我現在不是仲裁協會的人,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向仲裁協會上報你真正的存在,我知道你很想問理由,我隻告訴你一句話,因為你之後對我還有用。”
說完林夕就直接走了,鍾梓謙走向門口,看向林夕離去的背影,心中帶著疑惑和震驚,這股震驚全部都是林夕的氣勢所致。
林夕離去之後,就直接回家了,沒有去找任煜。
林夕回家之後,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的,仔細一看,完全就是一個縮略圖,這張縮略圖概括了林夕的大概計劃流程。
林夕畫完這張縮略圖後,走到陽台上,看向毒辣的太陽,林夕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刺眼。
“雲俊遠,你有你的計劃,我也有我的計劃,我是不可能會這麽乖乖的被你掌控的。”林夕喃喃道。
雲俊遠不知道,林夕也有一顆蠢蠢欲動的野心,只不過林夕的野心雖然過程上和他背道而馳,但是最終的終點,兩個人又是頗為的相似。
林夕真正的目標是為了終結**的存在,雲俊遠而是為了終結所有負面的存在!
林夕的這種想法,其實是見到趙般若之後才衍生出來的,沒有任何人在他耳邊給他灌輸什麽理念,這完全就是林夕自己的想法!
現在林夕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先秘密增強自己的力量,不只是指個人的,林夕知道,單靠一個人,辦不成任何的事情,只有傻子才會一個人單著乾!
林夕第一個看上的人就是鍾梓謙,雖然他現在只是一個開一個破爛紋身店的苦逼青年,但是他陰陽繡的本事絕對能給林夕帶來很大的便利,第二個人就是林棠軒,林棠軒作為林夕的乾弟弟,精通天機之術,他現在隻十五歲,以後還有更加大的潛能!
說實話,林夕現在能看上眼的就只有這兩個人,其他的人,要麽就是和自己的野心背道而馳的人,要麽就是一群廢物。
……
第二天早上,林夕起來之後洗臉刷牙,就看見安琪剛剛醒,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迷迷糊糊的走進浴室,首先就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
安琪打了個哈欠,幽幽的說:“好困啊。”
“安琪姐,你昨天晚上沒睡覺嗎?”
“三點多鍾睡,主要是那留下來的作業有點麻煩,耗得時間有點多!”
林夕和安琪都是中文系的,林夕也身同體會。
林夕擦了擦嘴用角殘留的泡沫,說道:“確實,我現在只是大一,以前聽那些學長學姐說大學怎麽怎麽好,我感覺也就這,有時候作業還是那麽一樣的多。”
安琪說:“但是至少比高二高三好吧,時間比較自由,而且也不用那麽拘束。”
林夕想了想高中的日子,高一高二還好,往外面跑的次數較少,高三到現在,沒事就往國外和國內各地跑,林夕前段時間全累成渣了,而且還被打的重傷好幾次,想想林夕就覺得心累。<ig src=/iage/2566/2185776webp 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