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林瀾急著去上班,在門口撞上了韓子墨。
在這裡遇到她,韓子墨眼裡閃過一絲驚異,所以主動問了一句,“你也住在這裡?”
“我住了四年了。”林瀾語氣特平淡。
“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你……”
“這沒什麽,我先走了,有空聊。”林瀾撂下話就走了。她就那麽從子墨身邊走了過去,不以為然的。
她才不會上趕著套近乎呢。那可不是林瀾的風格,她缺人追嗎,從來不,都是她媽在瞎著急。不過,在北京這個大都市,她也會焦慮,因為再優秀也是外地人,單單是無戶籍這一點,在婚戀市場就已經掉了很大的價。
出了小區,她在路邊打車,趕赴拍攝地,一個著名的度假酒店。今天的錄製對象是個很麻煩的人,幾乎所有人都害怕跟她接觸。
林瀾到了酒店才發現,她進不了門,這個酒店隻對頂級的高端人士開放,它是會員製。林瀾的失誤,在於事先毫不知情。而且現在她用微信聯系不上對方了。手機號是有的,可是在公司裡,林瀾沒帶來,一直也沒用過。
臨時出了這麽一個狀況,兩個攝像在門口表示不滿了。
確實,無論現場出什麽問題,責任都是編導的。林瀾能做的就是返回公司找電話,最快的聯系上錄製節目的嘉賓。
她這邊火急火燎,同事卻冷眼看著,還有人諷刺挖苦,“你都不知道這酒店不是誰都進的去的嗎?”
林瀾還發現,她貼在桌上的電話號碼不見了。
問都不用問,丟了就別想再找回來,林瀾返回酒店,依然進不去門,酒店人員毫不通融,林瀾費盡口舌也沒進去。她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階層這個詞,唯有今天最強烈。因為,她進不去門。
這邊心急如焚,那邊工作人員等了太久,已經有人表示不滿了,還跟林瀾吵起來了。同事就是這樣,沒事的時候什麽都好,有事的時候就很難保持耐心和友愛了。
林瀾頭疼不已,什麽手段都用上了,“我認識你們老板的,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林瀾已經作勢給老板打電話了,作為女編導,各種手段都可以使用,無所不用其極都是可以的,林瀾豁出去了,她要演一場戲,馬上就變了一副形象,在電話裡嚷嚷起來,“哥,我現在進不去,這些人都是什麽玩意啊。我要你把他們全部開走,下次我來的時候絕不能再看到他們!今天就讓他們哪來的哪去。”
台詞隻有幾句,但是林瀾的演技太驚豔,酒店工作人員立刻就信了,因為她的演技令他們無法去懷疑。
於是,林瀾就被酒店方告知,可以進去了。
一行人終於是進去了,但錄製還是不順利。大牌嘉賓在遊艇上等了很久,甩出一句冰冷冷的話,“趕緊的,你們自己過來吧。”
這不是故意為難嗎,林瀾沒有遊艇呀。
她打算租一個,雖然這個支出很不合理,可是,她被酒店告知沒有資格租賃,隻有酒店會員才可以享受這種服務。
聽的林瀾又是一愣。
所有同事都看著林瀾,沒有人替她解決問題的,現場出了什麽問題,隻有林瀾一個人處理,因為她是編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