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它可以,但是為什麽讓它到處爬呢?”明月不解的問她。
夢飛拿白眼仁翻她一眼,冷冷回應,“我放在廚房,它願往哪爬,姐管不了。”
她故意把鱔魚放在了廚房。
中午,明月在廚房做飯,惡心的不得了,這個殘忍的姑娘連鱔魚都吃,明月看不下去,把魚扔到了夢飛的門口。
夢飛看到之後,又把鱔魚扔回了廚房。
這真是太惡心了,明月翻了她兩眼。以前合租從沒碰上過這種素質的人。這是個啥人哪。
飯還沒有做完,明月發現鱔魚竟然爬出了盆外,在灶台上趴著呢。明月連驚帶怕的,跑出廚房就去找夢飛了。
夢飛不在。
這個廚房明月是不敢再進了,上樓去找子墨告狀去了。
子墨下樓來的時候,發現廚房裡的兩條鱔魚不見了,找遍了廚房也沒找見。
夢飛出去吃飯了,老半天才回來,聽說鱔魚沒了,一點也不著急,挑著眉說,“跑就跑了吧,算它命好,總比讓人吃了強哪。”
韓子墨很無奈,冷冷的吩咐夢飛一個字,“找。”
夢飛哼一聲,“等它出來好了,閑的沒事找它!”
明月聽得崩潰,“多嚇人哪,冷不丁的從哪鑽出來,這是動物園還是魚市場啊,嚇不死個人。”
夢飛搖著頭說,“不會的,鱔魚很善良的,所以叫鱔魚。那善良不是蓋的。”
“該你找了!”子墨橫他一眼。
“遵命。”夢飛聽話的去找魚了,左看看右看看的,大眼溜溜的掃著,一邊唱歌一邊找黃鱔。
韓子墨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找。
夢飛找到鱔魚了,她沒聲張,第二天一早,她偷偷的把黃鱔放進了明月的包裡了。
明月渾然不知。一大早她趕到公司上班,伸手去包裡拿東西,摸到一個滑不溜秋的東西,然後她的同事看到一個蛇一樣的腦袋伸出了包,嚇得失聲驚叫,就跟詐屍一樣,把整個公司都給驚動了。
明月很丟臉,把鱔魚帶了回來找夢飛算帳。
夢飛報了明月的一箭之仇,心中非常歡喜,卻發現子墨冰冷的臉正在打量她呢,他伸手把鱔魚抓起來,遞給夢飛,“處理好。別再生事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送你,或者你表妹。可以吃,可以烹,算是表達我的歉意。”
“我沒有吃這個的愛好。”
夢飛抓過鱔魚,拿在手裡把玩,“我才不舍得送你吃呢,我還留著玩呢,皮膚多光滑哪。”
子墨看她這麽生猛,也是醉了,徹底無語。
明月也受不了了,讓她趕緊下鍋,別再讓她看見這惡心的東西。
夢飛撇撇嘴,“我一天一定得吃一條鱔魚,明日大姐你以後會習慣我的。”
她把明月的名字叫錯了,明月真心有些不快,“我叫明月,誰起名字會叫明日啊。”
明月覺得,這是一朵真的奇葩。不僅她目瞪口呆,韓子墨更是眉頭直皺,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一天之中,林瀾跑了三個城市,到了機場才有功夫接媽媽的電話。
林瀾媽在電話裡瘋了,“早上你在北京,中午在石家莊,半夜你在哈爾濱,你一天跑幾個地方,飛毛腿也沒你跑的快呀,你這究竟是什麽工作,別給我幹了!我現在就飛北京去,你半夜飛,我也半夜飛!”
第二天,林瀾媽真的飛到了北京。女兒再過年都27了,
她這當媽的能不急嗎? 這個上海籍媽媽精明到了骨子裡,她偷偷尾隨女兒去工作,目睹了她工作的緊張,還發現她的同事都偏老,很多都有白發了,問了他們的年紀,才知道不到三十。
好嚇人哪,如果有表面的風光也好,可是這個工作眼下就是什麽都瞅不見,林瀾媽覺得這可不是正經工作!
回到家,她叨叨了一晚上。話題隻一個,趕緊找個好對象,時間不等人,女人這個商品是隨著時間不斷折價的,折舊比實在太嚇人了。
正在忍受老媽的絮叨,老板突然來電話了,林瀾媽搶過來聽,“今晚來找我吧,你別死撐了,你靠自己在北京沒前途的……”
林瀾媽耐著性子,不吭一聲,認真的聽他說,“林瀾,在北京你就是一個小螞蟻,想單槍匹馬打下個天下來,你自己做不到,因為你無論才華還是長相,也都不是數一數二的!”
林瀾媽氣的要命,決定在北京安營扎寨了,第二天她不讓女兒去上班,大清早的就拉著女兒逛商場,給她挑了一堆衣服,還宣布:要在北京住一陣,給女兒找個好對象。如果找不著,就把林瀾帶回上海。
林瀾頭疼的很,老媽比節目裡的嘉賓還難纏!
買完衣服,林瀾媽便開始帶著林瀾拜會各路朋友,讓他們幫女兒介紹對象。
晚上,李明月過來看望林瀾媽,說著說著,就說出了表哥韓子墨的事。
林瀾媽是什麽人,她一聽,這主兒靠譜,還是個財神,這幾天自己托人靠臉,把腿都跑細了,也沒找到能及韓子墨一個犄角的人。
在女兒的閨蜜面前,林瀾媽半點不矜持,悄悄的跟明月說, 趕緊給他倆牽一個線。在林瀾媽的逼迫下,明月一口答應下來。
晚些時候,林瀾帶著明月在小區裡找房,李明月要在林瀾住的小區裡找房。
明月告訴林瀾,不搬不行了,房東在賣房呢。房子剛有譜就趕人一下,這來回來去的跟抽風似的,都折騰多少回了。
林瀾住在美好時光公寓,是北京的高檔小區,這裡房租價格會高很多。
明月跟林瀾看了好多,也覺得有點貴了。她正在小區裡跟中介膩歪,子墨回來了。
林瀾媽剛剛提著東西從外面回來,她閱人無數,遠遠的瞅著子墨,覺得他舉手投足極有分寸,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小夥子,你們都是朋友嗎?”
明月說話了,“阿姨,這就是我表哥韓子墨,林瀾也認識他,也是林瀾的朋友。”
林瀾媽立刻就知道是誰了,想不到這個財神,還這麽相貌堂堂。
韓子墨問了一句,“阿姨您也陪女兒看房呀?”
“是呀,我想在這裡買房呢。”林瀾媽故意說給子墨聽。
韓子墨一走,林瀾就問她媽,“媽你怎麽亂說話呀?”
“我沒亂說,我要為你在這裡買房,這樣你才更有身價和資本。”林瀾媽不是嘴上說說,第二天她真的就去看房啦,她隻想買一個地方的房子,就是韓子墨住的那一層,近水樓台才能得月嘛。
雖然北京的房價不菲,但林瀾媽鐵了心了,她就這麽一個愛女,用盡一生的積蓄,哪怕祖孫三代的力量,也是值得的。這關系到女兒一生的幸福,她掂量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