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站在遠處遙望遠處的那座都城,那唯一能通行的城門二十四小時大開著似乎來者不拒一樣。
眼力好的甚至能看到城中有不少酒鬼正在街邊熙熙攘攘的叫嚷著,而衛兵們則完全不管不顧,反而奇葩的圍在一火堆前取暖。
那懶散的樣子不像做作,見有人進城他們居然若無其事的坐在草地上烤著肥羊喝著美酒。
這裡還真不愧是最...奇葩的城鎮,禦已經在山坡上觀察這座城鎮一天了,畢竟他們將在這裡定居一段時間,他必須小心謹慎。
體內的力量已經開始有些躁動了,他必須盡快閉關突破血脈的桎梏成為堪比純血之下最強的血族。
在野外突破太危險了,任何野獸都有可能製造一場恐怖的意外,禦可不想死的太冤枉。
他回頭看向身後這名有些憔悴的女人,她的相貌說實話不出眾,是屬於長得耐看的那種。
身材消瘦就像餓著肚子的流浪漢一樣,估計是常年被榨取著血液,有些“營養不良”。
這名女人就是禦的新成員,名為七木遊子,是邊陲小鎮上裡一戶村莊裡待嫁的姑娘,結果被拉姆斯看中,將其轉化為他的初擁。
隨後又被安排在小鎮上充當他的血奴,而女人沒有選擇她的身份被發現只有火刑架的下場,在邊陲城鎮生活了幾十年,她能活下來就是奇跡。
這一路走來,夕舞可一直在抱怨,她卻極為安靜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抱怨路途的艱辛,默默的跟著禦來到了被世人稱為混亂之都的“臭水溝之城”——歐尼亞
不要誤會,這裡可沒有所謂的水溝,臭水溝只是世人對這座城市的愛稱,預示著這裡的水很深很醜。
突然一輛馬車飛快從禦的後方疾馳向歐尼亞城而去,沒有絲毫的阻撓,就這麽直接的進去了。
既然馬車都能暢通無阻的進入,看來傳言是真的,這裡出入各族就算是血族只要有金幣就不會有危險,嗯。
摸了摸口袋裡買掉獸皮得來的一個金幣,他指著這座城道:“走吧,我們也進城”
遊子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邁開步伐,雖然內心有些惴惴不安,畢竟這裡可是個龍潭虎穴什麽大人物都有,這個家夥的膽子已經沒邊了。
夕舞則歡天喜地,畢竟是個女孩雖然有些不合群,但早已忍受不了在野地過夜的她聽到要進城了直接邁開步子就往禦身邊跑去。
禦一行人從山坡上緩慢走入城鎮中,中間有個小插曲。禦在走過衛兵所在的草地時,有一名守衛似乎滿不在意的看了禦一眼,然後又繼續吃著手裡的烤羊腿。
夜色正濃,歌聲正歡,禦懷裡揣著一枚金幣走進一間酒館,剛入酒館便能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濃煙席面讓他打了個噴嚏吸引了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禦無所謂的捂著鼻子,那些眼睛只是小人物,正在的大人物根本不屑如此,自己也沒必要在意,他帶著二女徑自朝酒館前台座位的方向而去。
“小弟弟,是要來杯牛奶呢?還是來杯牛奶呢?”只見酒館前台的一名酒吧小妹看見自己對面坐著一個長相很秀氣的男子突然打趣道。
對方那露半胸的皮衣讓人總想把注意力放在那胸器上,真火辣,禦感覺鼻子有些癢癢的。
“人類小姐姐客氣了,在下來酒館當然是來喝酒的”
“噢~這樣啊,知道這裡的規矩嗎?”
禦隨意的拿出那僅存的一枚金幣,放在桌子上道:“三杯我們能喝的酒,夠嗎?”
就小妹微微一愣,拿起桌子上的金幣掂量一下分量後,賠笑道:“夠了,夠了”
在歐尼亞城鎮裡,沒有什麽是金錢解決不了的事情,這裡很多都是各地的狂徒,有的甚至是通緝犯。
但誰也不敢明面上在這座城市裡鬧事,因為這裡的管理者是一名強大的存在,在雷厲風行的鐵血手段下,歐尼亞最近幾十年都沒有什麽大事件發生。
禦思索著接下來的日子,只聽對面的酒館小妹嬌笑道:“您的酒”
很快三杯上好的美酒就擺在了桌面上,禦舉起酒杯聞了聞眉頭鄒了一下。
“等等,這酒不對”禦把酒杯放了回去,只有不到一秒的沉默,酒館小妹就怒了,吼道:“小弟弟,過分了!我給的酒絕對沒問題”頓時那些收回去的目光又聚集而來。
周圍明顯越來越多的人聚集而來,酒館小妹很得意,本來她只能按照合同的規定拿所謂的提成,但是只要這個家夥被趕走那枚金幣可就屬於她自己的了,完全不用上交。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靠近,夕舞和遊子有些驚慌,她們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喂,敢在酒館鬧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就是,老子早看這小子不爽了”
看著摩拳擦掌的一群小嘍羅,禦依然沒有動手的打算,因為這裡可是歐尼亞,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敢嚇唬禦卻沒動手的原因。
“怎麽?是想欺負新來的嗎?我可是交了錢的”禦的聲音
“安靜”一聲蒼老的聲音從酒館的地窖中傳來, 周圍剛才還在叫嚷著要揍人的都安靜了下來,就像烏龜一樣,能進能退。
“小兄弟,你說這就有問題?”地窖的出口緩緩被打開,裡面探出一名灰袍老者,瘦弱的身體好像風一吹就能把老者吹倒一般。
但是周圍的人群卻畏畏縮縮的後退了一步,他們可是知道這個老者的厲害。
“對,其實有問題”面對老者那無形的威壓,禦斬釘截鐵道。
老者走到吧台前,看著酒杯裡的酒他疑惑道;“有什麽問題?”
酒館小妹指著禦叫道:“先生,我給他的酒絕對沒有問題他就是來鬧事的,動手吧”
老者示意她閉嘴,看著禦繼續道:“酒有什麽問題”
禦沒有解釋反而問向酒館小妹:“我之前說過,我要三杯能喝的酒對吧,小姐姐”
酒館小妹怒道;“沒錯,那又怎麽樣?你就是來鬧事的,等下先生絕對要你好看”
“閉嘴”老者手指輕點,酒館小妹悶哼一聲吐出一口血不解的倒在地上
“先生..為什麽”
“小兄弟,的確是我們酒館的不對,還請裡面請”老者突然意外的客氣起來。
禦點點頭,帶著二女就跟著老者走向不對外開放的酒館二樓。
就在酒館小妹委屈到想哭的時候,她耳邊傳來老者的聲音“你惹的好事,對方要的是能喝的酒,一個血族怎麽可能喝的下你那劣質的酒呢?”
“血族...一個血族”她知道自己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