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裡,烈日懶洋洋的高高掛在天邊。
清晨的微風拂過臉頰,給人一種舒爽的感覺,禦伸出手觸摸一片剛掉落下來的枯葉。
秋意的森林給人一種寧靜而又悲傷的感覺,地上的兩個女人因為被音波波及到還在處於昏迷的狀態。
百無聊賴之下,禦站在樹下欣賞著日出,一個血族居然在欣賞日出,多麽諷刺的畫面。
只見那個脫去黑袍的女人躺在地上,身上的皮膚在晨光的照射之下漸漸冒起青煙,這種炙烤靈魂的感覺禦是體會不到的。
“啊!!”
女人尖叫一聲,她清醒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連忙披上地上那件黑袍,然後將身體完全包裹在這件黑袍之下。
“你沒事吧?”禦看著這個女人驚慌失措的樣子有些不解,難道異界的太陽都這麽恐怖的嗎?
“不要忘了血族本就是受到詛咒的,他們天生就怕烈日”愛麗文斯科普道。
這種詛咒讓他們體內已經產生了惡魔性。
惡魔都是怕陽光的,這也是為什麽地獄沒有烈日的原因。
“那我為什麽沒事?夕舞好像也沒感覺”禦看著熟睡的少女道。
“你是個怪胎,她?大概是純血的初擁吧”
女人感覺身體勉強能承受後,開始尋找她的主人,結果那裡能找到?
“他死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女人驚恐的長大了嘴巴抬起那不算漂亮的臉頰看著這個白發男人。
禦在殺死一名血脈接近貴族的血族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而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是嚴重無比的一件大事件。
“主人…死了…哇…”女人居然哽咽了,眼淚不要錢從臉頰上掉落下來,似乎真的很傷心。
禦最舍不得女生哭,他連忙勸說道:“他這麽對你,不值得你這樣為他哭泣。”
“嗚嗚嗚…”女人傷心欲絕,她的靠山倒台了。
以後的生活沒有了依靠,她遲早會被人類抓住然後淨化,聽說那種疼痛生不如死。
這樣一位大人物湮滅了,在她看來就如同天塌了下來一般。
哭聲吵醒了正在沉睡的少女,夕舞揉了揉眼眶有些奇怪的看著禦,就好像在說是禦弄哭人家的,要禦去安慰。
“不是我!”禦可不會承認。
許久,女人停止了哭泣,站了起來。
“你們趕緊離開吧,辛德拉伯爵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女人似乎接受了事實,聲音有些低沉。
“你呢?”禦多嘴了一句。
“我?還能怎樣?自生自滅,運氣好的也許那個貴族會收留我吧”沮喪的樣子就像自暴自棄的大學生。
“要不,跟我走吧”禦邀請道。
“你認真的?”
“嗯,反正我們也是想找一個靠山,一起怎麽樣?”
“你可是得罪了辛德拉伯爵,誰會讓你投靠除非那家夥是個傻子。”
“反正你也無處可去,人多力量大嘛”
“……”女人沉默了,她確實心動了幾秒可面對一位貴族的追殺她有些擔憂自己的小命,她怕死。
面對一名貴族的追殺,禦根本沒有在意,他反而在意夕舞身上的純血身份。
“愛麗文斯,你也沒能察覺到嗎?”
愛麗文斯搖頭,夕舞這小女孩有秘密。
愛麗文斯發現夕舞身上的純血似乎被什麽力量給封印了,難怪一開始她也察覺不到。
只有對血液最敏感的血族才能分辨出來。
血族也是有自己的領地,那是被人類大軍擊潰之後成立的王城。
裡面存活著一位最強的純血皇室的存在。
而這位存在之下又有六位不同分支的純血皇室分別掌握著各自的勢力和血奴。
而禦打算去的也就是那裡,他現在感覺到實力又精進了幾分,用不了多久貴族也不是不能殺死的偉岸存在。
血族之間的戰鬥往往一方的血液都會被勝利者奪走,死亡從來都是如此簡單。
在蝙蝠環繞的城堡裡。一名伯爵,突然胸口一熱,隱隱覺得有些難受。他思索片刻,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裝載著一滴鮮血漂浮在其中的玻璃瓶,只見此時這滴血液幻化成一
個小血人,正在對他嚷嚷叫著痛訴著什麽。
這位伯爵有些不耐煩,打開蓋子取出這滴血就往嘴邊送,小人連忙死命掙脫聲音中帶著哀求。
“伯爵大人,我被殺了!救我!”
“大人!你幹什麽!放開我!不要!”
“伯爵大人,不要!我不想死!”
他不管不顧一口吞下,一段畫面從眼前閃過,那是拉姆斯被殺死的最後畫面。
“你讓我太失望了,真丟我的臉”
這個拉姆斯就是死在禦劍下的那隻妄想成為純血的血族。
“有意思,純血初擁嗎?”他將玻璃瓶子放回櫃子裡,關上。
貪婪的神色一閃而過,他可不像那個蠢貨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貴族玩的可是心機,是手段。
更何況是存活了許多歲月的他,不過那個男人有些麻煩啊。
“雖然這個奴仆不算什麽,可是敢殺我的人就是在挑釁我的權威”
在貴族的眼中,貴族的權威不允許任何宵小隨意侵犯的。
必須做點什麽,他走向自己的席位上坐了下來口中品著帝都弄來的美酒叫道。
“伊澤、千夏”他的聲音剛剛落下, 二名血族美女就在下一刻出現在他眼前。
只見一名身穿藍瑩色的和服裝束,而另一個女人穿著特製的黑白女仆裝,她們一出現就仿佛給黑暗增添了幾分亮色。
“主人”兩名美女低著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勾引,沒錯。
“主人是不是,想要了?”看著伯爵大人坐在席上沉默,而眼中一直飄著自己,那個穿和服的女人就大膽了起來。
只見她嬌喝一聲,就上前迎合,揭開脖頸處等待采摘。
豐滿的身材被衣服襯托的極為誘人,辛德拉伯爵喘了幾口粗氣勉強壓製住欲望。
“退下”呵斥一聲,嚇的和服美女連忙後退跪地磕頭。
辛德拉伯爵臉色一冷這個女人越來越不懂規矩了,差不多該換新的了。
她們是伯爵大人的玩物也是他最得意的殺人機器,卻並不是不可複製的。
那美妙動人的身體和苗條的曲線許多血氣方剛的家夥都無法忍受的,也是這位伯爵大人一手培養起來的血腥殺手,美麗的外表下是殺人無數的魔頭。
他很欣賞一句名言:美麗不是用來欣賞的,而用來殺人的。
伯爵大人吐出一滴鮮血,鮮血化為血霧形成一名男子的模樣,白發男子樣貌清晰的再現在眾人面前。
“去,把這個血族殺了”辛德拉伯爵命令道。
“是”二女領命站起來就走。
她們沒有問對方是誰,位置在那裡。
因為問的人都已經死了,這位伯爵大人的脾氣很古怪,誰也不想被對方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