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愛戀,紅色的永恆,亦有高貴的純血統...
血液即將褪盡,恐懼也已散去,那人用齒印揭下了永生的封印。
───初擁(The Embrace)]
夜色越發顯得濃鬱,就如同一張大黑布一樣遮蔽了天際,那兩輪微弱的月亮在這張大黑布上若隱若現。
風無聲的吹襲。
冷意如潮,霜凍似海。
夜晚,也在密林中顯現出一種格外的陰森的氣氛。
“你確定?”禦看著周圍陰風陣陣時不時能聽到某不知名的生物穿過草叢的聲音,某種情緒下讓他又問向愛麗文斯,畢竟罪魁禍首都是她。
“確定以及肯定,你這是在質疑本龍的感知力”愛麗文斯有些生氣了。
這一路上禦反覆已經問了許多遍,也許是為了分散注意力吧,這裡實在是太陰森了,他感覺繼續走下去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不可,這裡已經遠離人類聚集地。
然而愛麗文斯的聲音卻總是那麽篤定,這讓禦只能隨著她的指引緩緩走著。
為了讓自己安心他又看了看夕舞,還好她還在。
這個少女跟著自己在這寒冷的夜裡行走,讓這個傻瓜有些過意不去。
緩步走著,前方一片密林裡一名黑袍人站在黑暗中看著二人,手中的武器發著微光。
“禦”夕舞扯了一下禦的衣角指著前面黑壓壓一片的樹蔭下的黑袍人。
“我們似乎被發現了”禦有些無奈,這一路上自己這二人根本沒有想過刻意隱藏痕跡。
“兄弟,這是個誤會”禦想著如何解釋,對方卻根本沒有打算和禦聊天,眼神一冷已經開始施展其迅捷的身影,那把武器很短而且隱藏在黑暗下,似乎是在等待著收割生命的時機。
“好快”禦來不及讚歎,連忙護住夕舞,眼疾手快,抓住對方的手肘就來了個過肩摔。
那把武器掉落在地,禦看了一眼,原來是類似於日本忍者手中的那種手裡劍。
他還以為是什麽異界新異的武器,對付這種武器小而且以不傷人的前提下只能用體術。
對方落地的瞬間彈起,以詭異的身形扭轉回頭,用巧勁把手上剛剛凝聚成的血光射了出去,那是利用血液凝聚成一把飛刀的模樣,速度極快讓人來不及反應,而目標正是禦的心間這個位置如果命中絕對必殺。然而,他的出手並沒有結束,似乎還不放心又灑出幾滴血匯聚成細針朝禦能躲避的所有角落都覆蓋了。
血族對抗血族,這個時候就要看誰的血液更珍貴了,不要忘記了禦可是提純過的,所以...黑袍人的攻擊然並沒什麽卵用。
那可是接近貴族的血脈,普通的血脈在其面前根本無法傷到他。
“散”禦手指一點,那些半空中疾馳而來的凶器在即將著陸的時候被定格在半空然後以不可思議的狀態下分解,一瞬間化成血水灑落而下,對方的攻擊毫無傷害。
那名吸血鬼被這一手段嚇住了,沒有繼續攻擊而是開口。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跟蹤我”
出口的聲音讓禦微微一愣,是個女的?禦看向對方胸前,明明空無一物...
似乎察覺到對方眼神中的冷意,禦開口解釋:“啊,我們和你一樣,都是從城鎮逃出來的,我們現在背井離鄉所以打算投靠你身後的那位。”
黑袍人只是個普通的血族,而一般情況下血族的上下關系是很嚴重的,這種血族一般後面都會有一尊血脈更純的血族。
這是準備好的說辭,畢竟現在勢單力薄,生活都如此艱難還有個要去解救的家夥,他的想法很多卻如果不腳踏實地只能空想。
愛麗文斯由於是龍神,天生就是強者而且喜歡獨來獨往根本不會理解什麽是群居,禦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琢磨發現比自己強大的太多了,而自己的手段根本不足於立足。
投靠,然後...
禦是這樣打算的...
“投靠?”
“對,我們的主人因為一次圍剿已經湮滅了”
黑袍人看了看禦和身後的少女,似乎在思考什麽。
“你們走吧,我不能做決定”
“我知道”
“那你..還”
“我想見你背後那個存在”
...
又開始漫長的步行,而路程上崎嶇的道路也多了起來。
黑壓壓的樹蔭微風吹響的沙沙聲...
越過這片黑森林後,終於來到一處開闊地帶,周圍到處是亂石堆就在這時黑袍人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
“這裡?”
禦感受到一股血脈中傳來的壓抑氣息“我這是怎麽了?”
“那是血脈的壓製,那隻血族的血脈力比你強,所以你才會有這種不適感”愛麗文斯解釋道。
“你們不能再走了”
黑袍人轉過頭看著我們,然後獨自走向一口棺材前。
我們這才注意到前方居然有一口棺材,剛才明明什麽也看不到。
眼神凝視前方, 只見前方亂石群起的路面上開始隱隱出現一些黑色的點,那是一口口停放在地上的棺材。
那名黑袍人對著那口突然出現的棺材跪拜下來,似乎往胸前拿出了什麽,往棺材上傾倒而下。
呼的一聲,這口棺材的棺材蓋突然緩緩掀起,棺材裡面露出一雙血紅的眼睛,眼神十分的冷漠就這樣注視著黑袍人,這分明是一具屍體。
血族的屍體?
“禦,血族是沒有屍體的”愛麗文斯解釋。
如今它正緩緩直立起身體,那雙紅出血的眼眸盯著黑袍人,準確的說應該是黑袍人的脖頸之間。
“請大人享用”黑袍人把黑袍脫了下來。
那雙血紅的眼神透露出貪婪的神色。
吮吸著,那種愉悅感禦甚至能感同身受一般,血液..就像毒藥讓人欲罷不能...
似乎他根本沒有在意女人的虛弱依然瘋狂著的汲取著。
“住口!”禦有些不能接受了,他剛要疾馳而來就見女人癱軟的倒了下去,而那隻血族消失不見?
“呀!!!!”背後傳來夕舞的驚呼,回頭望去那隻血族正抓著夕舞的手,欣賞著夕舞的脖頸。
那裡有兩點淺淺的咬痕...
“咦!沒想到這麽偏僻的城鎮居然存在一隻[純血]初擁!”聲音中摻雜著貪婪和欲望。
血的愛戀,紅色的永恆,亦有高貴的純血統...
血液即將褪盡,恐懼也已散去,那人用齒印揭下了永生的封印。
───初擁(The Embr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