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擁指的便是血與血的交換,人類被血族轉化為同類那個被轉化的人類就被稱為初擁。
詛咒的力量來自永恆,血族的壽命也就擁有永恆。
永恆,便是初擁的代價。
初擁(The Embrace),一種人類轉化成血族的儀式,一條獲得不死之軀的捷徑。
而每一隻血族對鮮血都有一種強烈的渴望,那是本能的驅使更是最直接的欲望。
愛麗文斯總用說禦的血液已經接近血族貴族的血,而純血指的便是皇族的血,是最純粹也是詛咒之力最嚴重的血液。
而夕舞身上流淌著的正是純血的一部分血液,她居然是在場所有血族血脈最高的吸血鬼。
血族擁有將血液轉化為自身力量的能力,如今一隻純血的初擁就在自己面前,只要是未達到純血的血族無不動心。
這是對力量的渴望,這種強烈的欲望,讓眼前這隻血族有些控制不住情緒那雙紅眸已經快要滴出血了。
慢慢的,他伸出舌頭就要往上面舔,那種至高無上的存在仿佛觸手可及。
“滾!!”禦眼神冰冷,左眼中的異紅正在燃燒。
禦雖然也是血族卻是個奇葩,他身上流淌的血族的血脈只有百分之五十。其中人類的血液隻佔了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則是其他的血脈。(惡魔10%、龍5%、神5%)…
所以他對血液的欲望並沒有太強烈。
趁著這隻血族被血輪定住的瞬間,禦咬破食指凝聚血液力量。
血氣化劍,飛天禦劍術迅速施展。
在血脈的同階下,禦手中的血劍砍死這隻血族還是能夠做到的,可是看到對方嘴角微微弧起就知道對方死不了。
果不其然,他又一次消失了,這一次禦看的很清楚。
只見血劍即將砍到血族衣服的一瞬間,他瞬間化成一隻隻細小的蝙蝠然後四散而開。
然後小蝙蝠們在幾米開外又迅速凝聚成那隻血族,這是什麽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沒想到你覺醒的居然是邪瞳,小瞧你了”蝙蝠凝聚成的血族咧嘴輕笑,他內心也很驚訝。
雖然對方奈何不了自己,可自己的能力也不是無限次施展的。
看著對方陌生的臉龐,他想了想,轉頭問向躺在地上喘氣的女人。
“他們是你帶來的?”
“是的,大人”女人畢竟是他的初擁,說話中透露著謙卑。
“他們是誰的手下?”聲音有些怒意。
純血的初擁…後面只能是純血的血族。
想到,那種存在來找自己的麻煩,他就有種想要殺死眼前這個女人。
“他們的主上湮滅了”
“他們...他們說..是來...投靠..大人的”女人聲音虛弱無比,血液的空虛感讓她困乏卻強行打起精神回答主人的問題。
“投靠?你們是來投靠的?”這名血族轉過頭來看著夕舞,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貪婪。
自己只要吸收了這個女人的血成為“純血”也就指日可待了。
“多麽美妙的氣息,真想咬上一口~”
“我們改變主意了,你不配成為我們的明主”
禦聲音冰冷,手中的血劍也越發的凝實。
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原來如此”這名血族的眼神中透露出了貪婪。
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夕舞,他們的後台倒了,自己便有了機會,有了成為純血的機會。
被這種眼神盯著夕舞有些畏畏縮縮,身體的顫抖讓禦有些愧疚。
“我們可以走了嗎?”禦一劍嚇退這已經露出獠牙的血族。
“可惡,你可以離開,但是她必須留下”
“不可能,她我必須帶走”禦聲音已經有些帶著殺氣。
舉起血劍就朝他砍去,禦已經知道對方不可能讓夕舞離開了。
“你傷不了我的”這名血族搖了搖頭,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好久沒有殺死同階的存在了。
這是一個血腥味充斥下的夜晚,空氣中彌漫著肅殺的聲音。
無數的蝙蝠亂飛擾亂了夜幕的寧靜。
血劍劃破天空,卻斬了個空。
翅膀煽動的聲音似嘲笑似諷刺讓人難受。
一種通過振動產生的音波席卷,大腦脹痛不以。
“快,快,還要再快”愛麗文斯叫道。
禦出手的劍速還是太慢了,對方總能通過分解成無數蝙蝠逃開,而禦卻只能被動承受傷害。
被小蝙蝠咬傷的部位越來越多,但是禦的劍卻依然迅速且伶俐。
這種敵人把血氣都分解成無數個體那麽弱點也就越發明顯。
殺!殺!殺!
“你的血已經流逝了太多為什麽你還有力氣揮舞你手中的劍”無數的蝙蝠驚訝發出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禦沒有說話,他陷入了一種奇怪的領悟之中。
仿佛這片空間裡充斥著某種軌跡。
蝙蝠飛行的軌跡、劍砍下時的軌跡、人影閃動的軌跡…還有空氣…
…許久,當禦掌握了某種規律後一劍揮下。
當血劍砍中第一隻蝙蝠的時候,那血族沒有在意,他認為只是巧合。
但是當一隻隻蝙蝠開始死亡的時候他驚恐了。
“別殺了,別殺了,我讓你們走可以了吧”
蝙蝠們沒有了之前的脾氣,開始妥協,可是禦卻不管不顧,每死亡一隻蝙蝠,那蝙蝠屍體上的血液就會自動融入禦的身體,這種越戰越精神的感覺讓他有些亢奮。
“求求你,不要殺我”零零散散的蝙蝠開始求饒。
“救命…”寥寥無幾的蝙蝠四散逃離,卻最終都無法躲過那該死的劍。
一位存活了不知多久的血族,在即將成為純血的道路上夭折了。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他發出滔天的恨意。
當最後一隻蝙蝠消亡之後,天空開始從黑暗緩緩漸變成深藍色而亮度也在緩緩變化著,明亮的月正在消失了,不知名的霧也在退散離盡。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