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音樂導師上線【番外】、中
不多時兩人站在附近的花園涼亭,姍姍一邊吹氣,一邊用肥嫩的小手拍打自己的瓷娃娃臉龐。
姍姍說道,“哥,我心裡好緊張。”
北也看著姍姍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的雙腿,拍著她的肩膀說道,“不怕,哥在呢。”
不過這話最多也隻是安慰姍姍罷了,真正輪到自己上場估計還是膽怯,無論是今生還是前世,與人打交道都不是北也擅長的東西。
‘會不會談崩呢?’‘會不會被輕視?’諸如此類的問題早就充塞著他的大腦。
不過在珊珊面前絕對不能漏出任何的遲疑與膽怯,否則讓她知道自己這個作哥哥的也是個草包飯蛋,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目光遊移著,假裝是老司機在欣賞後花園。
說來這座花園算是汙染化嚴重的城市中不多的綠色景觀之一,坐在看不出究竟是大理石還是青石、或者兩者都有的石凳子上,明明很拘謹,卻偏偏裝作安詳的極度不協調樣子。
性格羞澀的北也根本就沒有遊覽美景的心情,腦子裡像是過電影一樣不斷拷問著‘對方到來後究竟要怎麽開口?’‘如何才是正確的溝通方式?’‘會不會起到反作用?’之類的問題。
明明這種東西,在事先之前就已經在腦子裡回溯了幾百遍不止,但正因從未嘗試過,才會因為未知而感到恐懼。
正糾結著,通往花園涼亭的小道上,傳來了一陣‘噠噠’的皮鞋摩擦地面的聲音。
北也身體僵直了一下,看到一個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矮胖男人向公園走來,這身打扮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果然……來了嗎?
可以清晰地聽到心髒在不爭氣的跳動。
北也埋下了頭,根本不敢去看那個人,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會認出姍姍的,或者坐在涼亭裡的。
不過現在的北也還沒有做好與他溝通的準備,說到底自己隻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高中學生罷了。
周圍的時間在這一瞬間仿佛凝結下來了,心裡面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勸說著自己――快點逃跑,快點逃跑!
可是男人來到北也身邊之後,連頓都不頓一下就走開了。
“不是嗎?”北也狠狠松了一口氣。
看了姍姍一眼,這家夥也是小臉通紅,顯然是嚇壞了。
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哥哥做得好失敗,無比惱恨著自己的無能,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保護好姍姍!
這宏願才剛剛立下,忽然聽到不遠處被綠蔭遮掩的方向傳來救命的聲音,除此之外,聲音很甜,非常的甜!
“哥,那裡……似乎……有人在求救。”
姍姍張著嘴,一臉驚恐的說道。
北也冷靜了下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作為二十一世紀的五好青年,自己有責任也必須的去前線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麽人。
……再策劃具體的逃跑方案――這條是重點。
扒開遮眼的樹蔭,北也看到一群……中學生?正一臉猥褻的走向一個,嗯?金發小蘿莉?
正太要強奸蘿莉?
北也頓時怒不可遏,這群正在受九年義務教育的家夥,怎麽可以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呢?
姍姍怯弱的問道,“哥,情況怎麽樣?”
“交給我吧!”北也道,事不宜遲,遲則生變,若是真讓這群道德敗壞的家夥們陰謀得逞,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
……
金發小蘿莉嬌軀起伏,
像是受了驚的兔子,在這群中學生逼近下瑟瑟發抖著。 上身是純白色絨毛裝,帶套帽的那種,下身是超短裙,再與白璧無瑕的瓜子臉兩相結合,讓金發小蘿莉仿佛是從畫卷中走出來的天使。
尤其是被脅迫的時候,那種嬌花照水弱柳扶風的態度,更是惹人疼惜。
“你們不要過來……”
修長的雙腿微微蜷曲,那向內收斂的大腿肚上光滑的沒有一絲贅肉。
“秋梅,你覺著這樣的躲避有意義嗎?”
“既然雪姨已經在合同書上簽字了,反正早晚都要做那種事,現在抵抗算是什麽嘛?”莫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猥瑣。
秋梅顫抖的更加劇烈了,“那種事情……根本就不受法律的保護!”
“法律?法律也沒規定這種事情不做數啊,反正白紙黑字在那寫著,把你帶到家調教聽話了,自然就沒有後續的麻煩。”
說這話的時候兩人已經零接觸了,確切的說是莫五抓住了秋梅的棉白色v字衣領。
“哼,不要撫摸我冰清玉潔的胸部,我寧死也不會屈服的!”
“我怎麽能叫你死呢?我要帶你一起嘿嘿嘿,飛上幸福的彼方啊……”
難以言喻的快感讓秋梅舒服的想要輕吟一聲,又是這種刺激的感覺,天使般的精致臉龐上不由蒙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你這個變態!”
“你不得好死!”
不管是出於本意還是他意, 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原因,在這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即將開始的時候,一個不協調的聲音傳了過來。
“住手――”
其實北也很想換一個更顯眼的出場方式,譬如說放開那個蘿莉讓我來――之類的話。
但都被隱隱作祟的封建思想噎回喉嚨裡去了。
不過這句話造成的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就好比如之前那個氣焰囂張的莫五的願望落空了,換而言之……就是被嚇軟了。
隻留下一臉懵逼的秋梅捏著褲腳緊張看著北也。
此刻的秋梅像是大難過後被拯救下來的姑娘,嬌軀顫抖著,似乎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可怕到了極點,在她純潔如紙的心靈上刻下了漆墨般的陰影。
兩隻腿也緊緊收攏,合成一個倒叉型。
白璧無瑕的小臉上還有一抹未曾消散的緋紅,這一系列的疊加,讓北也心中的保護欲大大增強。
她就像是流落到凡塵的天使,北也如是在心中下定義道。
遞出一隻手,北也擺出一個自認為最人畜無害的笑容,“你好,初次見面,我叫北也。”
“你…你…你好…”對方的聲音很低,像是在水中居無定所的浮萍,是那樣的柔弱,那樣的想讓人施以保護,“謝…謝謝…”
忽然音調一轉,之前的柔弱可憐病嬌全不見了。
“謝你個大頭鬼啊!只差…只差一步…就可以體驗到女人一生中最刺激的東西了…現在全被你攪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