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音樂導師上線【番外】、上
將雞蛋打勻,放上準備好的辣椒蒜黃料酒,一起推進鍋裡,不一會雞蛋就成型了。
“火有點大了。”
俯身將煤氣灶關小一點,鍋裡的雞蛋已經呈現淡金色的模樣。
“糟糕,忘記那丫頭不喜歡吃辣椒了!”最近這記性真是夠了,居然等到做完才想起這麽重要的事情來。
隻能這麽辦了,將有限的幾顆辣椒挑出來,然後擺在餐桌上。
如此一來,姍姍那丫頭應該不會注意自己不小心摻了辣椒的事情吧?
看了看偌大的餐桌,心裡忽然沒來由的一陣失落,前身的北也最美好的記憶就是和父母他們一起坐在這裡吃飯。
以前……這裡也是聚滿了人的。
隻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只剩下他們兄妹倆在這個院子裡相依為命了。不過總比上一世強吧,至少二老還健在,偶爾會回家一趟的。
“姍姍,下來吃飯了。”北也道。
“等等!再等等!”姍姍回道。
北也疑惑了一下,這家夥搞什麽飛機啊?
在粉紅色卡哇伊基調的女士廂房中,姍姍的手顫抖著握住鍵盤,面前的筆記本上則是一行聊天記錄。
天堂衣的傘:【你真的願意來我家教導音樂嗎?】
誘惑小妖精:【嗯,非常願意】
天堂衣的傘:【可是,可是,我怎麽認出來是你啊?】
誘惑小妖精:【你忘了?我可是看過你自拍的】
誘惑小妖精:【地點就是附近的花園吧,拜托,到底見面不見面啊?】
‘好的’兩個字在輸入欄裡遲遲不敢發送出去,姍姍的嘴唇,因為緊張已經快要咬破了。
聽他的語氣,似乎對方是一個有著正常社交的大人,自己這種很少踏出房門的家裡蹲,和他交流音樂真的合適嗎?
呼吸,急促的呼吸,胸口劇烈起伏。
正心裡掙扎的時候,誘惑小妖精又發來了一連串‘???’
“可惡!可惡!不能總是給哥哥添麻煩啊,這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我,我不能什麽事都依靠哥哥啊!”
一把握住鼠標,敲下左鍵,消息發送成功,珊珊的臉色又是瞬間紅透了。
“我……我……我做了什麽??”
“如此一來……會不會……被那家夥輕視呢?”
“關於夢想什麽的,一個十二歲不到的家裡蹲還談什麽夢想……?”
顫抖的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圓,像是見到了恐怖的事情一樣,“啊……啊……啊――”
這一連串的慘叫瞬間讓北也急得跳腳,迅速踢開姍姍的房門,吼道,“姍姍……你怎麽了?!”
沒想到自己的哥哥會出現,姍姍手忙腳亂的把筆記本抱在懷裡,羞紅著臉看著北也道,“我……我沒事!”
“菜都涼了,過來吃飯吧。”
“……嗯。”
姍姍心不在焉的坐在了餐桌上,然後拿起筷子,在炒雞蛋裡挑挑揀揀,確定沒有問題後才小心翼翼的往嘴裡吞咽,隨即表情凝固住……
呸呸呸!
“笨蛋哥哥,你,你是不是放了辣椒?”
“沒有,絕對沒有。”
“那這是什麽?”
眼尖的從炒雞蛋裡挑出一點點辣椒顆粒,姍姍小嘴嘟起,嬌哼道,“哥哥你果然是個大騙子……!”
看著那近乎要用顯微鏡才能觀察到的辣椒顆粒,
北也心裡頭一萬頭*狂奔而過,這樣都能觀察得到?簡直比光學顯微鏡還要牛扳。 最後還是拗不過她,從冰箱取出了兩包未拆封的麵包,這妮子才重新恢復滿滿的活力。
酒足飯飽,姍姍這才把見誘惑小妖精的事情提出來。
北也堅定道,“什麽……?你要見網友?不同意!”
姍姍怒道,“哥哥!”
北也繼續堅定道,“無論怎麽說也沒用!”
姍姍忽然換上哀求的語氣,“可是人家已經答應下來了啊,難道……難道……你希望妹妹成為背信棄義的人嗎?”
北也心裡動搖了一下,但一想到外面危險處境,再次下狠心道,“反正……說什麽都沒用!”
“我要告訴媽媽你偷換我的內褲!”最後一聲近乎是咆哮著後出來的,讓北也吃驚這個矮小的家夥聲貝還挺大。
不過這件事還真是讓他頭大了,見姍姍已經執意如此,他隻得被迫妥協,不過卻是有約法三章的,比如不許離開哥哥五米之外。
五米還是有點大了,那可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啊!總之言之……就是必須要跟在自己身邊!
至於音樂導師,必須由他來交涉把關, 要是對方懷有不軌的意圖,比如向往著‘最低三年,最高死刑’的惡癖好癡漢,必須要把苗頭掐死在搖籃之中!
面對喋喋不休的北也,姍姍狡黠一笑,一把將北也攔腰抱住。
頭枕在哥哥的胸前,以她的身高也隻能夠到北也的胸口,然後依賴似的蹭了蹭,“知道了哥哥……姍姍都聽你的。”
北也的目光柔和了下來,自己的妹妹也並非是不懂事,自己對她的愛,她也是能後知後覺的。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可以有音樂導師陪在身邊,姍姍就會感到……超級開心!”
掙脫開北也的懷抱,姍姍像是一隻即將躍出牢籠的麻雀,圍著北也嘰嘰喳喳的叫著。
眼前的一幕,讓北也的眼眶忽然變得濕潤了,從未有過的歸屬感從心底湧出……一發不可收拾。
我是北也,隻是萬千大眾中最普通的穿越者一枚,隨身攜帶著一個並沒有什麽卵用的系統,還有一個可愛到爆炸的妹妹。
即便不像其他穿越者那樣,在都市中隻手遮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但至少,我體驗到了上一輩子難以奢望的……親情、友情、還有愛情。
這是一段奇妙的旅程,我把它定義如此。
院子裡如煙般的溫婉如玉的梔子花不知何時已經盛開了,那種類似於花果甜香,總之很素雅的香氣,一瞬間充塞了大腦。
姍姍背著手一步一跳的向前走著,乳白色的齊耳短發隨之搖擺著,空氣中還依稀傳著吟唱聲。
她忽然轉頭,向北也搖了搖手,“哥,快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