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帶著方仲義二人打算離開去吃飯,被一個美女攔住:“先生,不趁著手氣好多玩兒幾把?”
王岩一笑:“還沒吃飯呢!”
“需要我給你帶路嗎?可以陪你呦!”美女笑盈盈道。
“不用,我有朋友帶路!”王岩婉言謝絕。
“好吧,有機會我們再會!”美女也不糾纏,遞上一張名片。
王岩順手接過來,走出賭場,然後把名片扔進垃圾箱。
“不留著?萬一用得上呢?”周利民頗有意味的問道。
“不是賣的就是打線的!”王岩淡然道。賭場裡很多人靠賭客吃飯,而且各行有各行的規矩,比方說:洗碼的,多是給賭場拉客的外聯人員或是經紀人,在賭城澳門被稱為“疊馬仔”,這些人對自己拉來的客戶盯得很緊,同時也會在賭場物色一些沒有聯系人的散客搭訕,開拓客源;放水的,就是放高利貸的,是典型的吸血鬼,他們很多人一職多能,既替賭場拉客又放高利貸;賣*身的小姐,他們有的跟賭場內部人員搞好關系,可以進入賭場拉客,有時也賭上幾把,但是絕對不許分散賭客的注意力,打斷賭客的賭興,只能和出場的賭客搭訕,否則會被賭城人員驅逐甚至懲罰;所謂打線的,就是通過網絡替人在賭場現場替人下注掙傭金的,是另一種外聯方式,也想在賭場結識一些人……
換了5萬塊籌碼,賭場包吃住,所以王岩等人在酒店用完餐又回到賭場。
時間越晚賭客越多,王岩等人也越不引人注目,於是王岩又贏了幾萬塊錢,於是換場子再玩。
一夜下來,王岩等人轉了幾個賭場,不動聲色的贏了30多萬。
第二天,王岩等人起得很晚,然後退掉籌碼,坐車向另一處賭場聚集地進發。
幾天下來,王岩贏了100多萬,而周利民完全沒有贏錢的興奮,根本不動心,看來前一段時間的戒賭方法見效了。
最後,王岩讓周利民帶他來到他輸錢最多的小猛拉,周利民對這裡的賭場都很熟悉,王岩也要在這裡大開殺戒。
按周利民帶路,王岩一行進入一家名為“豪利”的賭場,這家有一個大賭廳及若乾貴賓會。賭城看上去是一體多廳,實際上是分層級的,有的是賭城直營,更多的則是分包出去的,一方面賭城能收取不菲的承包費,保證旱澇保收,另外,分包出去的賭廳也是有資源的,能招徠大批賭客,可以盡最高效率挖掘賭場客源;達到賭場和賭廳共贏,只是苦了大批被宰的賭徒。雖然說很多賭徒傾家蕩產是咎由自取,可是也有很多人是被誘騙來的。
周利民通過原來結識的熟人進入賭場,王岩按既定方針先換了50萬塊錢的貴賓碼。賭場中的籌碼分為現金碼和貴賓碼兩種,換貴賓碼達到一定數額可以享受不同規格的接送、住宿、餐飲甚至特殊服務的免費服務,但是不能直接兌換回現金,只能通過賭博贏回現金碼,貴賓碼往往是贈給新手試水,拉人下水或是以享受免費奢豪待遇拉攏豪客鎖定賭資的手段;現金碼則可以自由兌換回現金,但是不能享受太多優惠服務。
王岩之所以換取貴賓碼是為了安排三個人的免費食宿,雖然王岩不在乎這些小錢,但是能佔賭場一些便宜也是好的,縱然知道這是賭場的陷阱,但是對王岩無效,只是白白贈送的小禮物。
王岩還是依著有輸有贏,少輸多贏的節奏下注,很快從小注賭台轉向大注賭台,50萬貴賓碼也都變成了100多萬現金碼還撒出去不少小費、喜錢。
不過在大廳賭注都不會太大,一萬塊錢封頂。王岩擺出一副興味索然的架勢收手了。
這時候,賭台上一個大漢開口了:“朋友,有沒有興趣玩兒大點兒?”
“你是托兒吧?想拉我去貴賓室下大注兒?”王岩毫不留情的揭露大漢。
“先生,我們是正規賭場,絕對不會使用下三濫的雕蟲小技!”一個賭場工作人員過來解釋。
“什麽?賭場還有正規的?我贏多少都可以?”王岩一步步給賭場做套兒。
“那是當然!只要我們賭場賠得起!”工作人員微笑著,自信滿滿的承諾。
“那我以後再來你們賭場,肯定不讓我進門了!”王岩敲釘轉角繼續誘敵深入。
“怎麽會?我們賭場是憑賺服務費吃飯,也不能客人只能輸不許贏吧?那以後誰還來玩兒?”工作人員信誓旦旦。
這時候不少賭客圍上來看熱鬧。
“你是什麽職務?能代表你們賭場麽?”王岩得理不饒人。
“這個……”工作人員頓了一頓。
“這位先生,你是來玩兒還是來找事兒?”賭場的保鏢出現了。
“對不住,對不住,話趕話強起來了!”王岩立刻擺出一副認慫的姿態,實際上要以退為進,繼續誘敵深入。
“怎麽著?我帶我們老板來玩兒玩兒,你們就這德性?”周利民出面了,他是這裡混了幾年的常客,雖然不算豪客,但是都臉熟。
“呦,是周哥來了!”賭場經理終於出現了。
“嗯,翟經理,你還在這個場子混?”周利民大大咧咧回話,氣度與當初在這裡混得落魄時簡直是天上地下。
“好久不見,咱們去我辦公室聊聊?”翟經理一副生意人八面玲瓏和氣生財的樣子。
“我跟老板來的,不方便!”周利民冷冰冰的回到。
“這位老板是…”翟經理打蛇隨棍上。
“青山王岩!”王岩淡淡的回到。
“哦,原來是青山青包子的王大老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翟經理立刻喜笑顏開,這可是億萬大亨!開賭場的人對有錢人都有一個目錄,不單是有錢人本人,連其家屬的資料他們也掌握不少,另外在王岩的同意下,周利民早已經通過中間人把王岩的信息透露出去。
“我就是順道,隨便玩兒玩兒!”王岩還是風輕雲淡的樣子。
“歡迎歡迎,貴賓室您隨便挑!”翟經理肯定不會放過這隻肥羊。
“算了!聽說貴賓室玩兒的挺大,我怕贏太多你們不讓我出門,或者下次不讓我進門!雖然我不在乎錢, 可是這種事挺惡心人是吧?”王岩貌似有顧慮,實則逼賭場下保證。
“哪兒能?開門做生意怎麽會這麽做?王總開玩笑了!”翟經理臉上笑眯眯的心裡卻是罵娘,看你輸得毛乾爪淨時我怎麽玩兒你!
“口說無憑,立字為證!”王岩鐵嘴鋼牙要立字據。
“王總,我們是娛樂場所,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也沒有立字據的先例,我隻以我個人在圈裡的名聲保證,只要在賭場賠得起的能力范圍內,贏多少都是您的,而且保證順順利利離開!”翟經理做人很老道,不妄下承諾。
“也好,你把各家的賠付能力給我!”王岩一副大言不慚的架勢。
“看來王總是要大殺四方了?好魄力!”翟經理面不改色的恭維著王岩,心裡暗道:看你怎麽死!
“玩兒麽?自然是怎麽過癮怎麽來!”王岩淡淡一笑。
“好!我陪您看注,見證一下奇跡!”翟經理笑眯眯的回應。
“我先從大廳開始,你們能賠多少?”王岩悠閑自在的問。
“每天5000萬!”翟經理對答如流。
“好吧,我也不多贏,就贏500萬!”王岩裝逼的架勢很欠K。
於是,王岩又一次從最小賭注100塊的台子開始下注。連押5把閑家,三輸兩贏,卻贏了700塊,因為王岩每次輸100塊,兩次贏卻是每次贏500塊,而且贏回來的都是現金碼。王岩如此下注,是不想每次都贏,怕其他賭徒跟注,賭場損失太大狗急跳牆,做出過激反應,攪了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