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岩剛才的表現引起很多賭徒注意,有人跟注也有人對賭,賭徒們有輸有贏。
王岩又下了幾注,有莊有閑,有輸有贏,算總帳又贏了幾百塊,然後轉戰賭注更大的賭台。
輸輸贏贏,王岩的籌碼越來越多,其他賭徒卻跟不上王岩的節奏,有輸有贏,漸漸的失去跟注的興趣。
一級級打到十萬元台時,王岩已經贏了200多萬,但是跟注的人越來越少了。當然,十萬元台的玩兒家人數也少。
王岩預知下一把牌是和,這是不到百分之一的機會,於是王岩按賭台最大限額10萬下注,其他賭徒都傻眼了:這麽小的概率,這麽大的賭注,跟是不跟?在其他賭徒的患得患失中,還是有人跟了一些。
王岩自然是贏了,1賠8的賠率,王岩大贏80萬!很多沒跟注的賭徒懊悔不已。
王岩再一次壓在和上10萬塊,這次沒人跟注了,尼瑪,連續兩次打和,贏的概率不到萬分之一,瘋了麽?
於是王岩又贏了,獨贏80萬!
王岩再一次押和,5萬塊!跟注的賭徒又暈了,百萬分之一的幾率,王岩也縮注了,怎麽辦?
這次王岩贏了40萬!無人跟注。
王岩再一次押和,2萬塊!
賭徒們急了,媽的,死活也要跟一次!於是跟注者蜂擁而上。
王岩輸了,兩萬塊!其他人也輸了,賭場賺回一些,翟經理松了一口氣!
算總帳王岩贏了400多萬,於是打算收手。
“你不是說要在大廳贏500萬麽?”翟經理笑眯眯的提示王岩,他見過太多賭徒在最後一搏中功虧一簣了,所以不打算讓王岩失去這種機會。
“好,那就再玩兒幾手!”王岩興致勃勃的應道。
於是每手10萬塊下注,連贏7次,終於達到500萬,50萬的貴賓碼也都變成了現金碼,王岩讓翟經理替自己數出500萬籌碼,多余的全部打賞!
“走,見識見識貴賓廳!”王岩一副得意忘形的暴發戶派頭。
貴賓廳都不太大,只有幾張賭台,賭注卻很大,也是分級的,10萬元台、50萬元台、百萬元台都有,裝飾也更豪華更舒適。
王岩讓翟經理把籌碼換成10個十萬元的,4個50萬元的,兩個百萬元的,說是拿著方便!
第一家貴賓賭廳最高認賠2個億。
在10萬元台上,王岩挑挑撿撿的下注,贏了100萬。王岩讓翟經理給換成100萬面額的籌碼,轉向50萬台。
4個50萬面額的籌碼被王岩每次一個壓在和上。連輸三次後,第四個籌碼又押中了,變成400萬!
王岩順手拿出兩個十萬元的籌碼賞給翟經理及荷官,轉戰100萬元台。其他賭徒在王岩神出鬼沒的玩兒法下沒人跟注了。
在百萬元台王岩又展開輸輸贏贏的拉鋸戰,贏了1千萬元。突然,王岩又一次把一百萬的籌碼壓在和上。
沒人敢跟注了!
王岩獨贏800萬!在這個賭廳贏了2千萬,於是王岩帶著方仲義、周利民離場,回免費的客房睡覺去了!
王岩看到周利民自始至終沒有對賭場表現出留戀的意思,看來戒賭效果不錯!
第二天再進賭場,賭場工作人員謝絕王岩等人入內!
王岩犯不上跟一群小混混較勁,讓周利民把翟經理從賭場中叫出來:“老翟呀,我知道你不過是打工仔,告訴你們老板,
賭場裡不是還有那麽多打線的麽,我可以通過他們下注,不贏得你們賭場關門絕不罷手!” “王總,我知道這件事賭場辦得不厚道,但是我們也得賺錢,也得養家糊口哇,迫不得已而為之,多多理解!”翟經理姿態放得很低,隻管說軟話。
王岩對這些撈偏門的吸血鬼太了解了,這幫孫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能屈能伸,所以根本不給面子:“你們撈錢時也理解別人麽?”
“王總,有什麽話請明示!”很顯然翟經理有備選方案,可以跟王岩講價錢。
“很簡單,第一,老板,你們家賭場我這一次一定要把各個廳玩兒一遍,盡興為止,第二,請你告訴你的同行,我以後必須可以自由出入各個賭場!”王岩的態度斬釘截鐵,不容辯駁。
“王總,這可不是小事!這個行業很黑暗,你這麽高調跟博彩業為敵,恐怕樹敵太多自身難保!我不是威脅你,而是替你考慮!”翟經理一臉善意。
其實王岩知道翟經理是善意、威脅兼而有之,不過王岩自有分寸:“謝謝你的好意!我知道,這個圈子沒有善男信女,鋌而走險、刀兵相見是家常便飯,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誰敢跟我玩兒陰的,我滅他滿門!”王岩一臉戾氣殺氣騰騰,方仲義、周利民臉都白了。
王岩自顧道:“你們家賭場是我遇到第一個不講究的,所以,你現在給你們老板打電話,告訴他,一個小時內我要進賭場,否則後果很嚴重!”
翟經理在賭場是老大,在社會上不過是給人打工的小角色,不知道王岩憑什麽有底氣跟黑道背景的賭博業叫板,但是明哲保身他還是懂的,馬上給他的老板打電話。
王岩則自顧帶著方仲義、周利民回客房等消息。
王岩悠閑地喝著冰茶,給方周二人分配工作:讓方仲義先回騰衝,該幹什麽幹什麽,周利民拿著400萬回青山,清償賭債後到海鮮市場就任總經理。而自己打算在這邊的賭場再玩兒幾天。
方、周二人急了,怎麽能讓老板留在這麽危險的地方?說什麽也要拉著王岩離開。
王岩這時候用天眼通看到一批打手直奔客房而來,已經將各個出口把守住。
好在緬甸的賭場沒有高樓,最高也不過5層,王岩他們住的是三層。
王岩假意向窗外一看,告訴方、周二人:“走不了了,人家堵上門來了!”
二人大驚失色:“怎麽辦?”
只見王岩不慌不忙將酒店的床單、被罩撕開,系好結扔出窗外:“縋下去!”
三個人年齡都不小了,但是都經過不少事,心理素質極好,體力雖然差些,但是足夠縋下樓了。
三個人逃出酒店,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回國的口岸。
半路上,王岩接到翟經理電話:“王總,我們老板同意你進賭場了!我去接你?”
“扯淡吧!你的人堵住我們的客房,我已經到了邊境口岸了!”王岩哈哈大笑。
電話那邊的翟經理長出一口氣:“那就好!我是真不願意出人命!”
“我知道這裡沒你的事兒!”王岩反過來寬慰翟經理,領他個人情。
……
王岩等人回到境內,王岩開始吩咐,方仲義回騰衝主持大局,周利民回青山主持海鮮市場,王岩則自稱換道前往緬甸內比都會杜謖姬。
王岩打發走其他人,毫無顧忌的運用天眼通查看豪利賭場的背景情況:老板梁甲豪,55歲,閩南人,販魚起家,發家後混起黑社會,開辦了幾家夜總會、建築公司、房地產公司,加入港島幫會,與某些政府官員勾結,十幾年來著實發了大財,又通過販運紅木與緬方地方軍閥搭上線,開辦了這個賭場,雖然是黑社會,但畢竟是半路出家,不像很多自幼混黑的家夥心狠手辣,主要是以錢養黑,為自己爭取商業利益,沒有人命官司,但是他兒子、女兒都比他要心狠手辣的多,坑蒙拐騙、欺行霸市、聚賭窩娼、仗勢欺人,雖然沒有直接人命官司,但是為滿足私欲導致不少人家破人亡的情況也有幾樁。而且,梁甲豪一家雖然投資了賭場,人卻不經常過來,還是在老家活得滋潤。
王岩用不記名電話卡給梁甲豪打過去:“梁甲豪,我是王岩,你讓人在賭場算計我怎麽說?”
“神經病!我認識你嗎?”梁甲豪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