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不承認不重要,你只要記住一句話,你太太、相好、你兒子、兒媳婦、兒子的相好、你女兒、女婿、女兒的相好,還有你哥一家、你弟一家、你妹一家。凡是跟你沾過光的親人都得跟著你倒霉!”說罷按掉電話,關機。王岩不和這種人講理,隻用血淋淋的現實讓這些人屈服。
王岩服下一整棵老山參,運功化氣,然後天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齊用,搜尋梁甲豪一家人的蹤跡,然後一一懲治:將正在叫鴨鬼混的梁甲豪老婆打斷兩根肋骨;逼著正在和相好溜冰的梁甲豪兒子二人將全部冰吸下去,吸*毒過量的兩人都成了植物人;梁甲豪的兒媳婦正在和處理交通事故的警察撒潑,被王岩遠遠一個啤酒瓶砸的毀了容外加腦震蕩;梁甲豪的女兒、女婿正在跟一個老人討要老人兒子欠的賭債,王岩將樓頂一塊RB品牌的廣告牌踹下去,將二人砸成高位截癱……
從王岩打完電話後4個小時,梁甲豪一家連作惡的親戚家都遭到了滅頂之災。
晚上12點,梁甲豪的電話再次響起:“我是王岩,我說到做到了,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梁甲豪已經被一連串的噩耗搞蒙了,接到王岩的電話就都明白了,繼而是說不出的恐懼,這麽高效率的襲擊是自己不能匹敵的,自己的那些所謂靠山根本不夠看:“王總,是我不對,請你大人大量放過我!”這小子半路出家混黑道,心理素質先天不足,被嚇得大小便失禁。
“第一,我在緬甸賭場被你欺負,很沒面子,你要負責!第二,你這麽多年聚斂大筆不義之財,仗勢欺人,所以要贖罪,交出全部財富,我會派人接收,你要負責所有財富順利交接,然後可以回你的漁村販魚去了!”王岩冷血無情。
“可是,我那麽多家人都身受重傷,沒錢可就是等死了!”梁甲豪絕望的乞求。他曾經多次無情的碾壓過競爭對手及其他弱者,現在自己受到超級勢力碾壓,自知無力反抗,要想活下去只有乞求。
“放心,你在交接期間,他們的醫藥費從你產業列支,等他們康復之後,回去過苦日子吧,他們要過好日子,就要有太多人倒霉,不合天理,你明白嗎?”王岩擺出玉皇大帝的嘴臉。
“明白,明白!王總留我一條活路是因為我沒有傷及人命!”梁甲豪還算是有些頭腦。
“不僅如此,主要還是需要你辦理財產移交!”王岩赤裸裸的凶殘讓梁甲豪徹底沒了東山再起的念頭,這些自私的人對更自私的人有著深切體會和恐懼。
王岩給賀平原打電話讓他派人接手梁甲豪的產業,梁甲豪的產業不清不白,王岩不擅長管理也不願意沾這些不乾不淨的產業,還是甩給賀平原吧。
但是賀平原也明確表示,其他正規產業可以接手,貌似正規也湊合著接手,但是絕對不要賭場,那玩意太傷陰德,折壽!
給賀平原打完電話,翟經理的電話就打進來:“王總,我家老板讓我懇請您光顧本酒店,賭場歸您了!”言語中透出說不清的恐慌。
“好吧,我明天晚上到,你先別透露這個消息,維持住局面,給你記上一份功勞!”王岩先安撫住翟經理,讓他先控制住局面,免得弄出一堆爛攤子。
然後給李春雷打電話:“李哥,在哪兒?”
“緬東,有事兒?”李春雷興奮的語氣說明他正在過他豐富多彩的夜生活。
“嗯,送給你個賭場!”王岩開門見山。
“靠,有這好事兒?”李春雷感到太突然。
“小猛拉的豪利!”
“怎麽回事兒?”這好事兒來的不明不白,李春雷自然而然想多了解一下。
“別問了,說來話長,我保證手續乾乾淨淨沒有囉嗦!”王岩不願多說這種肮髒事兒。
“多少錢?”李春雷不能白要王岩的賭場。
“什麽錢不錢的,我嫌它損陰德,懶得弄,你反正是缺德帶冒煙兒不怕折壽,就給你了!”王岩不求得到什麽實惠,惡心惡心人不算過分吧!
“靠,被你惡心了,不要白不要!”李春雷雖然不願意欠王岩人情,但是更不舍得這個賭場,這對他在緬甸博彩業的布局太重要了。
第二天,王岩匯合李春雷一起來到賭場。
豪利賭場門口那是鑼鼓喧天紅旗招展人山人海,酒店上方懸掛大橫幅“熱烈歡迎王岩先生光臨”,翟經理帶隊迎接王岩二人。
王岩、李春雷的車一停,立刻有保安過來開車門,翟經理帶著8個身高貌美的迎賓,端著擺滿籌碼的木盤迎在紅地毯的一端,翟經理領頭單腿跪地,將籌碼盤舉過頭頂:“歡迎王岩先生光臨,所有貴賓廳為您開放!”
王岩笑呵呵的從籌碼盤上拿起兩個籌碼扔給開車門的兩個保安:打賞。旁人看得眼紅心跳:尼瑪,那可是100萬的籌碼!
王岩又從籌碼盤中拿起幾個籌碼,給翟經理及幾個迎賓每人一個。這就是上千萬的錢啊,隨手就打賞了,土豪啊!
進入賭場,王岩又信手拿起一個萬元籌碼捏在手裡,又抓了一把籌碼遞給李春雷:“走,打幾手!”
王岩憑著一枚籌碼果然從大廳到各個貴賓廳打了一圈,輸輸贏贏的把籌碼增加到1000萬,然後把籌碼扔給翟經理,大大咧咧道:“這些碼子賞給弟兄們!”
過完了土豪的癮,開始到辦公室辦正事。梁甲豪已經把簽好字的賭場轉讓合同發過來,只等王岩簽字了。
不料想,王岩把合同往李春雷跟前一推:“簽字!賭場歸你了!”
“我靠,這就歸我了?”雖然李春雷有所準備,但是沒想到這麽簡單就得了一家賭場,“我替你管著,五五分成!”
“這種缺德產業我就不沾了!”王岩言語間毫不避諱。
王岩轉過來對翟經理道:“以後賭場的老板就是李春雷李總了!”
“是, 是!”翟經理只有唯唯諾諾的份兒。
王岩又對李春雷道:“這個小翟能力不錯,可以留任看看!”
翟經理已經是感激涕零了:好歹是保住了飯碗!
“對了,翟經理大名怎麽稱呼?”王岩這麽長時間還不知道翟經理的大名,這種小角色不值得王岩留意。
“不敢稱大,賤名翟洪慶!”翟經理恭恭敬敬回話。
“以後跟著李老板好好混,李老板不會虧待你的!”王岩吩咐道。
“你剛才撒出去的錢都是我的!”簽完字,李春雷開始心疼王岩撒出去的籌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少裝相!剛才撒出去的是前任老板的錢,給你做了廣告!”王岩不介意李春雷小肚雞腸的財迷心思,生意人大部分都是這德性。
“好吧,翟洪慶是吧?去拿1000萬籌碼,給弟兄們打賞!”李春雷也是多年的老狐狸,現在也要收買人心,穩定局面。
不一會兒,豪利賭場傳來齊刷刷的喊聲:“老板威武!”
李春雷得意的一笑:“1000萬沒白花!”
王岩站起身來:“把你的保鏢借我用用,我出去一趟!”
“你又要整什麽么蛾子?”李春雷對王岩還算是了解,王岩越是輕描淡寫的說話越是要整事兒。
“前兩天我在賭場放了話,要把小猛拉的賭場玩兒一遍,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王岩嘿嘿一笑。
“你要死呀?這不是跟賭場界叫板麽!”李春雷心都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