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剛欲去追,忽看到楚成秋肩頭已被鮮血染紅,便立刻停下了腳步。
“你不要緊吧?”冷月關切的問道
“哎,怎麽會不要緊,你被劍用扎個試試!”楚成秋回道
“又不是什麽特別重的傷,再說了,誰讓你撲過來的,本使又不是鬥不過那司徒老賊。”
“你!我跟你說啊,上次在山裡,我幫你打退那幾個殺手,還幫你驅毒療傷。這次,又是因為幫你掛了彩,你別仗著你長的好看,就可以這麽說我,有沒有良心!”楚成秋捂著肩膀說道
“你臉皮是城牆砌的吧,今天如果我不出手,你現在腦袋已經分家了,色鬼!”
“喂,你說誰是色鬼?”
“色不色你心裡清楚,本使沒空跟你嘮叨,不想血流乾的話,就跟我回冷府。”說完,冷月掉頭離去
“哎!不是!我是一個傷員,你就不能扶一下我啊,你之前暈倒,我可是抱了一路的我跟你說!”
說完趕緊跟了上去。
兩人快到冷宅的時候就看到府中燈火通明,府衛們正結隊準備出府。
原來是阿殷起夜的時候,發現楚成秋的房門大開著,進去一看,發現人不在屋內,床頭還有幾枚暗鏢。跑至後門,發現兩個守宅的兩個府衛已經身亡,大感不妙,便立即告知了管家婆婆。
府衛們一看二人,便大聲向宅內呼喊:“諜使和楚公子回來了!”
只看得宅內跑出來一人,一把撲到楚成秋的身上,胳膊摟這他脖子,兩條腿卡在成秋的腰間。
“師哥,我就知道你沒事,阿殷可嚇壞了。”
“我靠,疼疼疼!小爺我受傷了,你趕緊給我下來!”楚成秋猙獰的說道
“啊!你受傷了!師哥!”
“你一驚一乍的幹嘛啊,小傷,不礙事。”
“那就好,阿殷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不是,小屁孩你能不能盼我點好啊,你哥哥我是什麽人,來一個,殺一個!那來一對,就殺一雙!”
冷月上下打量了一眼兩人,搖了搖頭,走進府中。
“不是,你那是什麽眼神啊!是不是長的好看的性格都有問題?我跟你說阿殷,以後討老婆,就得找個醜的,這樣的絕不能要!”說完,成秋立馬又捂著傷口噓了一聲
“小姐,您回來啦,老身估摸著你也是去救楚公子了,果然不出所料。”
“婆婆,讓你擔心了,我沒什麽事,不過司徒府現在是大難臨頭了。”
“冷府的府兵聽令,立刻前往七裡外的司徒家,封鎖那裡,不準裡面任何人出入,聽明白了嗎。”
“遵命”
楚成秋也走上前來問道:“那司徒府怎麽說也是三大宗族之一,今日雖然被我們殺掉些人,但是家主逃跑,府中也尚有余孽,光靠冷家恐怕製不住吧。”
“不錯,這個時候,無極山山門已閉,而且遠水救不了進火,我馬上去一趟文家請求援助。”
“我和你一起去吧。”成秋忙說道
“不必了,你也受傷了,先在這裡歇息,明天一早你我在無極山會合,向聖主稟奏詳情。”
“那好吧,那你一人多加小心。”
冷月看了下楚時秋的眼睛,發現他眼神中流露一股關心之意,不覺得臉微微一紅,轉身說道:
“婆婆,這個人就交給你照顧了,他肩膀受了傷,你取府上的金創藥給他治療包扎一下。”說完便離去了
“嘿,
師哥,這冷諜使還挺關心你的嘛。”阿殷說道 “那是,你師哥我一絕世的美男子,哪個女子能對我熟若無睹啊。”楚成秋嘴咧著,仿佛都忘了胳膊的疼痛了
雞叫三聲,夜已入五更天了,冷月來到文府。
文家管家把她請入迎客廳,沏了一杯茶說道:“諜使稍等片刻,我已經安排下人去請老爺了。”
“無妨,我在這裡等會便是。”話音剛落,只看得文肇步入迎客廳。
“月啊,這深夜造訪我文府是有什麽要緊事嗎?”
“文世伯,冒昧前來,未有通傳,月實在是多有冒犯,隻是眼下確有一個要緊事,需要您伸以援手。”
“何事?月你速速說來。”
“法宗內應已經找到了,乃是我們宗族中的司徒家,一個時辰前,侄女我與司徒詢交手,斷其一臂,可惜被他潰逃,我已經安排我府中衛兵包圍司徒府,可是我怕有余黨負隅頑抗,特請叔父你來相援。”
“哼!司徒府,我原本以為三大宗族中有恆教內應乃是空穴來風,沒想到還真出了個無恥之徒。”文肇拍了下桌子,憤憤說道
“月, 鏟除內應是我文家份內之事,我一定竭盡全力助你。”
“那多謝世伯。”
“謝什麽,別說這是公事,就算是私事,我文肇幫你也是義不容辭,你我兩家乃是至交,何況我犬子文灝還與你訂過娃娃親。”
“呃…伯,伯父……”冷月吞吐著
“哈哈哈哈,我這也真是的,當著你個閨女家又提這檔子事。”
“月妹妹!”
只見一個儒雅少年走了進來,那風采很是出眾,
一頭褐色發絲配著一雙散發琥珀光澤的雙瞳,嘴角一抹微笑純粹而又溫暖,羊脂般的臉蛋中嵌入一頂挺拔的鼻子,頗有一股子書卷氣息。
“灝哥哥,許久不見了。”冷月起身道。
“哈哈,是啊,你前些日子一直在夷地出使任務,想來也有數月了。”
“文灝啊,你來的正好,你馬上帶領府上兩隊人馬去包圍司徒家和追拿司徒詢。”文肇說道
“父親,為何突然要捉拿司徒家主。”
“灝哥哥,這其中內情,月路上在和你細說,目前事態緊急,我們還是先動身吧。”
“好,父親我這就前去。”
“那你和月多加小心,去吧。”文肇囑咐道
“世叔,月告辭。”說罷,便和文灝離開了
大約到了卯時,二人帶兵來到司徒府。
只見果然有余黨與冷府的人抵抗,文灝見狀,立即指揮文府援兵協助,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全都製服。
此時,雄雞報曉,天已泛光,此刻已是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