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隻聽的那旋風之中,傳出了樊天聽的一聲怒吼!
五鬼在側,不禁賊膽一顫,就連拖腮倚坐的駱幽此刻也警惕起來。
待看那風止杵停,樊天聽對五鬼喝道:“五個亂竄鼠輩,老子這就送你們上路!”
五鬼見狀,疾行翻飛,舞刃撲來,樊天聽閉上雙眼,舉杵相迎。說來也是妙哉!方才雙眼圓睜,都難以跟上敵手的行徑。現在倒好,盲打交手,竟然防的滴水不漏。
只見那魑魅二人飛身攻向樊天聽下盤,還未近身之時,便被降魔杵揮中了胳膊和肩膀,頓時倒地受傷不起。
其余三人見狀分別從左、右、後方扎來,樊天聽隨即提起長杵,兩手上下翻騰交替,將杵旋轉在腰間,霎時擊飛魍魎二賊。
而後左手將杵於腋下穿過,一個急轉身揮棒砸向逼近自己的漠離,這棒剛巧,不偏不倚正中對方右手,隻聽一聲脆響,頓時漠離的右手骨斷筋裂。
五鬼幾個回合,便全都負傷,隻得飛身躲開數尺。
“哈哈,百聞不如一見,左使的妄聲功法能夠耳聽八方的傳聞,果然是名不虛傳。”駱幽說道
“駱幽!你的這五個廢物已經不能再戰了,你是不是該下來,與我一較生死了!”樊天聽喝道
“哈哈,要與左使一決雌雄的不是我,依舊是剛剛被你打傷的五鬼!”
“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還需要加上幾個物件兒為你助興才行。”
駱幽揮了下手,只見之前剩下的殺手紛紛掏出一團竺棉塞耳朵,奔至八座青銅鍾前。
“奏!”駱幽喊道
隻聽的一陣雄渾綿長的鍾聲鳴絕於火蕕钅塚狄蛔又歟鎦餼憧商劍前俗予笠餱鬩悅殖貢稅凍牽
樊天聽隻覺得耳朵似要炸裂,整個身體乃至腦袋都在劇烈晃動。
“要說未有使用妄聲功,這鍾聲,我自然能受的住。然而此時我已解開耳上三穴,聽力足足放大數倍,如何能擋!”樊天聽剛欲收起功法,五鬼卻伺機上前,雙方正在對招之時。
駱幽聚內力旋於雙掌之間,足有六分掌力,對準左右兩邊鼓面就揮迸出去。
隻聽的一發聲音好似雷聲轟鳴,晴天霹靂!那響度可謂是震耳欲聾!其氣勢可以說是驚心動魄!
樊聽天受此一響,頓時跪倒於地!雙耳流血不止!面目扭曲,額頭青筋暴露!
“如此聲浪,耳門、聽宮、聽會三穴隻怕已經壞死,這外界聲響我竟完全聽不到了!”想畢,樊聽天艱難的站起來,卻隻覺得人在嗡嗡搖晃。
“想我一生頂天立地,光明磊落,不曾想受你等奸詐小人的算計!你雖廢我雙耳,然而我還有雙目,老子隻要尚有一息,也誓要將你等殺的屍骨無存!”
駱幽微閉上眼,揮手道:“送左使上路。”
五鬼和一眾殺手齊向樊天聽衝去。
樊天聽心裡明白,雙耳失聰,體力消耗殆盡,定然是難以抵擋這麽多人。他便丟到降魔杵,佇立在那巋然不動。
五鬼以為他已經是窮途末路,放棄抵抗了,便不假思索的撲了上去。
只見五柄匕首同時插入樊天聽的軀體,立於他前方的魑魅二人剛要拔出再扎之時,卻被雙手扼住喉嚨。
魑魅被樊天聽高舉起來, 二人雙腿猛蹬,
剛欲掙扎脫身,卻聽得“啪”的一記悶響,兩人被扭斷了脖子。 此刻坐在椅上駱幽和其余人等不由的吃了一驚,剩下三鬼和殺手俱不敢貿然向前。
可惜,英雄遲暮,樊天聽身負七處刀傷,三穴被毀,剛剛那一下已然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隻覺眼前一黑,向後倒下。
這下三鬼和殺手才敢慢慢上前。因為之前被樊天聽打傷,以及有魑魅被他所殺,懷恨在心,決定趁他還有一口氣,折磨他至死。
魍魎分別挖掉左使雙眼,漠離則用手摳出他舌頭,以匕首割掉,此時樊天聽還有一息,滿臉血肉模糊,嘴巴還在一張一合的,然而三鬼仍不放過,下令讓十幾個殺手在其身上一通亂刺,那情景可以說是千瘡百孔,血流如注。
“夠了!別把我這個火蕕罡奶嗔恕!
只見駱幽走了下來,拔出腰間梵檀劍,行至左使屍旁,劍落光閃,樊天聽的頭顱便已離頸,滾落一邊。
“樊天聽,本司用夔牛皮鼓、擎天銅鍾為你報喪,已經是莫大的禮遇了。你放心,一會狩杌便會送寧地聞下去陪你,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
“漠離,去把他的腦袋給我洗洗乾淨,收起來,將來還有些用處。
“順便你再派幾個人去幫下狩將軍,不要多,幾個就足夠了。”
“屬下明白!”
駱幽嘴角上揚一笑,便回內堂去了
有詩歎曰:
錚錚硬漢欲除虜,怎料途遭奸人害。
橫屍火莨钅塚潯彼捐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