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馬順著來路回到了房間之中,花風風則是放在了門外,自己一人回到房間內,坐在桌邊等候梅清木秀二人帶來給自己準備的晚餐。
過了片刻,便已吃好,他卻突然想要洗澡,於是梅清木秀便吩咐了下去。過不了多久,一大浴桶便擺放在花洋的房間裡,浴桶裡冒著熱氣。
梅清木秀二人走出門外,隱身在了房間旁邊的某處之中。花洋脫下衣服,便跳了進去,他洗澡的時候,向來都是脫得乾乾淨淨的。
在馬場上縱情豪放了半天,又睡了半天的覺,雖然沒有做什麽特別累的事情,但也感覺到了疲憊。突然間得以洗熱水澡,真是舒服極了。
躺在浴桶之內,花洋隻感覺到了舒服,暗道,這種感受以前在家中是無法感受到的。笑了笑,手伸了出去,拿起了早已準備好的一壺酒和一小杯子,那到身前,倒了一杯酒,滿滿的一杯酒,就入了他的肚中。
真是舒服啊。他呼出了白氣,臉上爬上了一抹殷紅,加上他那本就傾國一般的容顏,實在是女人看了都會自慚形穢,花兒看了都會選擇瞬間凋零。
可是有一個女人卻不會害羞,她身穿淡黃色的長衫,從容自信的推開了花洋的房門。她就那樣走了進去,表情很自然,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一樣,她還反身關上了門。
這時候,梅清木秀兩個人非但沒有出現,就連聲音也沒有發出一絲。花洋便知道了,這個人在紅蝶門裡也有一定的權力。也認為她就是紅蝶門裡的人。
花洋道:“姑娘,我在洗澡。”他說出了一個事實,而且他的身體光溜溜的,什麽也沒有,他只能用一塊白色的浴巾擋住了他的身體的重要部位。那個姑娘卻笑了笑道:“我知道,我就是來看看傳聞裡有著傾國容貌的花公子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而已。”她的聲音很淡,古井無波。她就是蘇大夫。
花洋道:“現在姑娘你已經看過了,可否請你出去。”他很想起身,也很想罵人,奈何身上一絲不掛,行動不便。更加重要的一點是,他就連發怒都不會,何況是罵人呢。所以,他也只是想想而已。接著他又說道:“姑娘,你一個姑娘家的,看著一個男人洗澡,若是傳出去,影響肯定不好。”
蘇大夫卻道:“哦,你還會為我著想,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是做什麽的?”她雖然進入了屋中,但卻沒有走近花洋的身邊,她只是看到了花洋的臉,也看到了花洋的胸,卻看不到花洋的下體部位。所以,她還是知道分寸的。
花洋一聽,心想,這個世上可以隨意看一個男人的身體而不被罵成是蕩婦的只有意中人,那就是大夫,莫非他是大夫?花洋笑道:“姑娘,你是一名大夫?”
她點了點頭,然後道:“我是一名大夫,而且還是專門為了你才來這裡的大夫?”花洋聽聞,心想,對了,如果司馬柔想要我的臉,自然是需要一名大夫了。
浴桶裡的水已經有些涼了,放在旁邊的酒杯卻還滿著。花洋沒有說話,他拿起了身旁的那杯酒,喝了下去。
盡管涼水有些不舒服,但總比站起來被她看到的好。所以,他展開了自己的雙臂,放在了浴桶的邊緣上,靠著浴桶的邊上,頭則是往後聳拉著。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這種事情,他已經做的很習慣了,在安州城花家的時候,他為了避開花落,他就經常這樣做。所以,此時的他做的絲毫不生疏,很是熟練。
蘇大夫知道他這是要送客的意思,
可她卻裝作不懂的樣子,她從未邁開的步子在這一刻開始有了動作。她走向了花洋,走到了花洋的旁邊,替他倒滿了一杯酒。 蘇大夫道:“花公子難道不怕變醜?”她淡淡的問了一句。然後就做到了桌子邊。花洋抬起了頭,睜開了眼,然後說道:“人之美醜,不過是皮囊而已,何必在意。”心裡卻尋思著莫非換了一張臉之後我還可以活著?
蘇大夫卻笑道:“那是因為花公子有了一張絕世美顏,自然不會理解那些長相平凡的人的心思。”花洋回答道:“那蘇大夫你也很在意你的容貌嗎?”心中又暗道這個世上的人真的都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嗎?蘇大夫則說道:“我是一位女人。”
花洋沉默了良久,忽然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拿起了酒杯,卻沒有喝下去,反而拿在手中觀賞了起來。他的眼睛裡露出了痛苦之色,沒有人察覺到,因為他心裡的痛苦,沒有人知道。
過了很久,花洋才將手中的酒喝了下去,他放下了酒杯,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將浴巾包裹了自己的身體,就站了起來。
蘇大夫看他突然站了起來,心,在那一刻突然猛地狂跳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給平複了。
花洋跳入床中,放下帳子,快速的穿好衣服。
花洋道:“我想,不單單是只有女人愛美,男人也會愛美的,只不過,男人表現得不是那麽明顯而已。”他已經坐在蘇大夫的對面,開始溫起了酒。他剛才所喝的都是已經冷了的酒。
蘇大夫道:“是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言下之意自然是希望花洋能夠理解司馬柔這麽做的緣由。花洋卻笑道:“呵呵,感情蘇大夫今天造訪,是來當說客來了。”
已經是深夜了,房屋外的草已經凝結出了露珠。
蘇大夫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花洋就站在門口,看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怎麽樣?”
暗處走來了三個人,司馬柔就在其中,另外兩個則是梅清木秀。問話的當然是司馬柔了。
蘇大夫道:“他看似沒有什麽心思,其實內心裡複雜得很,我還需要和他有更多的接觸才能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一邊說著,她和司馬柔已經慢慢的走向了黑夜裡,直到消失不見。
梅清木秀站在原地,看著二人離去。
木秀突然輕聲開口道:“姐姐,我們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