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終於出現的入口,席檸和陸淵奈都是興奮不已。但是陸淵奈很快恢復平靜,她問:“你剛才說的‘知道暗器的意義’是什麽意思?”
“其實這應該是學院對於抱團行為的一種懲戒吧。因為學員們互相抱團,所以那些困難的關卡變得簡單,招生質量肯定會受到影響。時脈北院是帝國數一數二的大學院,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細節?所以就有了這些暗器機關。
“這些暗器危險程度應該是根據房間內存在的靈元強度進行調整的。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黑心矮妖的話讓我一直很在意,所以我剛才特地用你和我的靈元做了對比。果然,靈元更強的我暗器也更危險。所以試想一下,如果抱團進行補給尋找的話,會出現多麽恐怖的畫面。”
“不對,即使是組隊,打開機關的隻有一個人,那麽暗器也不會強到哪去吧?”陸淵奈反問。
“誰知道呢?可能我們的房間有些奇特,是考觀察力的,誰知道其他房間是不是那種補給就放在那裡,有本事你就拿的模式呢?”席檸聳了聳肩,然後又說,“兩個入口,怎麽選?”
“按照你的說法,一人一個不是更安全?”
“是啊,也隻有這樣了。你左我右吧,不過要是有什麽危險立刻逃出來,畢竟為了一個小補給也不值得。”
“嗯。”
站在鐵門口的胖子無所事事,對著牆哼著調子撒著尿。突然,最左邊的房間裡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嚇了他一跳。胖子拎起褲子,皺著眉頭嘀咕道:“那兩個小鬼幹什麽呢?”然後胖子就走向那個房間。胖子趴在窗戶上窺視著,發現那兩個人都不見了,隻是地上的石塊隨意地散落著,牆上有兩個通道。
“那兩個小鬼……不會進去了吧……”
席檸走進通道,裡面是一直向下的樓梯,樓梯又被青色的光芒照亮。席檸隨著樓梯一直走下去,來到了一個地窖。
青色的光芒雖然一直起著照明的作用,但光芒卻是越往深處越暗,好在到達地窖時,青色光芒能勉強讓席檸看清路。地窖陰暗潮濕,一副很久沒有人來過的樣子。地窖的地面上靜靜地躺著一個大金箱子,似乎有什麽寶貝。
“難道,是什麽絕世武功!哈哈,這可是說書裡才有的奇遇!”席檸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打開寶箱,結果寶箱蓋揚起一陣灰,撲了席檸一臉。
“哦哦哦!”席檸隨意地擦了下臉,期待地看著寶箱裡會有什麽。在微弱的青光照射下,寶箱裡的景象終於呈現出來――裡面隻有一個白瓶子和一張紙條。
“呵呵,耍我呢。”席檸蓋上寶箱蓋,長舒一口氣,然後拚命地踹著寶箱。
“去你的!我辛辛苦苦找的寶箱結果就放了個破瓶子?!還是人嘛!給我去死吧!”
“喂喂喂,小鬼,東西不要給我啊。”胖子在席檸身後說道。席檸回頭,盯著胖子,問道:“你誰啊?”
“臭小鬼,我們剛才不是在上面見過啊!”胖子不爽地說。
“哦,太暗了看不清。”席檸面無表情,快速地打開寶箱,將裡面的白瓶子和紙條踹進懷裡,然後將箱子踢給胖子。
“給你。”
“臭!小!鬼!”胖子感覺自己額頭上青筋要炸裂了。“你才是真正的耍我吧!”
“我找的東西為什麽給你?你們的資源應該比我多得多吧?”
胖子雙手抱胸瞪著席檸,“我也不想明搶,說說看是什麽,看符不符合我的胃口。
” “是屎。”席檸從胖子身邊繞過去,走上樓梯。
“我允許你走了嗎?東西留下!”胖子準備伸手去抓席檸,席檸身體陡然一震,驚呼道:“那是什麽!”
“嗯?哪裡?”胖子同樣虎軀一震。
“那是……一個對屎符合胃口的胖子!”席檸雙腿一瞪跑了上去。
“什麽對屎……臭小鬼,給我過來!”胖子先是一愣,然後快步追了上去。雖說他是個胖子,跑起來身上的贅肉放肆擺動,但他的速度並不輸給席檸。好在席檸先行一步,衝出了通道。
“席檸?你跑什麽?”陸淵奈恰巧從通道裡走了出來,此時的她肩上斜挎著一個藥箱。
“快跑,有胖子!”席檸拉起陸淵奈的手衝向門外。
“胖子?胖子為什麽要跑?”雖然不明白席檸什麽意思,但是陸淵奈還是跟著席檸跑了起來。等她一回頭就明白了,因為有個渾身贅肉橫飛的胖子在攆他們!
陸淵奈邊跑邊問:“他們開始動手了嗎?席檸你拿到了什麽?”
“我自己都不知道啊!啊?門口有人!”席檸停住腳步,然後拽住陸淵奈。
門口那夥人席檸認識,就是今早在城門口一掌劈碎石碑的那夥人。隻是他們現在不是五個人,而是七個人!
“青武,快抓住他們……你們怎麽回事?”胖子看見汪青武幾人從房間裡出來,朝他們大叫起來,可是他們身上卻滿是鮮血。
胖子走過去,原本“青雷”進去七個人,現在只剩下了四個人。胖子吃驚地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小輝,阿鐵和阿挺呢?”
“暗器……暗器把他們……”汪青武低著頭,眼淚默默地流了下來。他身後的三個人也是十分難過。
“真巧啊席檸,還有陸淵奈,你們也在這裡尋找補給啊。”又是那種淡到沒有感情的笑容。站在席檸面前的,除了今早的五人,還有魄子虛,以及那個瘋女人!
“呵……呵呵……”席檸隻好尷尬地笑著。魄子虛開始向席檸介紹他身邊的幾位人。那個強壯小夥是魄子虛多年的玩伴,叫做朱言勝。長發男子叫岑歡,他的腰間配有一把長劍。其他三人分別是何盼、曹鎮和馮濤。魄子虛介紹那個瘋婆娘的時候,席檸心頭一驚,因為那個女孩叫做音瀾,是魄子虛的妻子!但是音瀾表情淡然,似乎根本不認識席檸。
看著席檸和陸淵奈詫異的表情, 魄子虛解釋道:“這是魄家和音家兩個大家族的聯姻罷了。魄家和音家為了維持兩家友好的關系,兩家每一代都會派出兩人進行聯姻,這一代就輪到我和音瀾了。”
“所以你們還沒成親?”陸淵奈問道。
“呵呵,國法可是規定男十八女十六才能結婚的。”魄子虛說。朱言勝在一旁聽得不耐煩,他指著汪青武說道:“你們說好了吧?那麽老子想問問,那邊幾個人怎麽回事?怎麽和死了爹媽一樣?”
“他們是和我們一起進來的,不過我們不認識。剛才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是尋找補給時被暗器殺了幾個同伴吧。”席檸解釋道。
“哼哼,真慘啊。”朱言勝倒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汪青武等人悲傷一陣過後,準備繼續前往下一個房間。那胖子看見席檸有了幫手,也不好輕舉妄動。
看著胖子咬牙切齒的表情,席檸對魄子虛說道:“這裡有四個房間,我和小淵剛才已經拿了一個房間的資源,他們也拿了一下。現在他們要去下一個,所以還有一個房間是空的。”
“哦?那不正好?省得老子一個個找了。”朱言勝說罷就要帶著他的同伴前往剩下的那個房間。汪青武一看情況不對,連忙喝止朱言勝:“那位仁兄,這塊地方是我們‘青雷’先發現的,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老子關你什麽青雷綠雷,那個房間寫你名了?你憑什麽一個人佔了?”朱言勝也是一個暴脾氣,直接和汪青武懟了起來。胖子額頭青筋爆起,對朱言勝吼道:“我看你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