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言勝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雙手互握,手指“劈裡啪啦”得響著。岑歡手握劍柄,蓄勢待發。何盼、曹鎮、馮濤三人也是暗自運轉靈元,準備大乾一場。
“魄子虛你不上去攔住他們嗎?”席檸站在魄子虛身旁問道。魄子虛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和他們姑且算是一個團隊,但是你看他的樣子,可能會聽我的話嗎?從小到大,朱言勝都是一個桀驁不羈的人。”
汪青武腳下閃電滾動,他眼神凶狠,低沉地說道:“我的幾位朋友剛剛失去考核資格,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如果要惹事,奉陪!”
“切,都已經打通靈脈了啊,正好!”朱言勝嘴角上揚,右腳猛然跺地,隨後血紅的靈元包裹住他的全身。
“全能系功法,千軍破!”席檸一驚,千軍破是全能系功法中最低級的存在,隻是召喚一層脆弱的靈元外殼,小幅度的提升全身所有能力。雖然千軍破是最低級的全能系功法,但還是有不少人一生無法習得此功法。因為全能系功法比起勤奮,更要求天賦。
魄子虛的表情也很微妙。他看著表情複雜的席檸,臉上多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胖子你別動手。”汪青武攔住胖子,隨後汪青武全身閃電遊動。
“啾――”一道雷鳴,汪青武踏著閃電奔向朱言勝。朱言勝也是舉起雙拳,操著他獨有的自信口吻說道:“好!岑歡,你們也別動手!”
“轟!”
朱言勝和汪青武兩人拳頭相撞,迸發出劇烈的聲響。汪青武伸回拳頭,一腳踢出。原本聚集在他拳手上的閃電像水蛇一般遊到他的腿部。
“轟!”
又是一道雷鳴,這次朱言勝是用雙手去抵擋。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很吃力。一波攻勢剛過,汪青武又是一拳揮去。在汪青武如同雷電的攻勢下,朱言勝隻有一直防守的份。
“嘖。”魄子虛忍不住怎舌,席檸同樣歎了口氣。陸淵奈忙問怎麽回事。席檸說道:“那個汪青武的閃電和朱言勝的千軍破是一個性質的東西,都是用來加強身體的。隻是汪青武的閃電更加刁鑽,隻匯集力量到要出手的部位。原本汪青武的靈元就強於朱言勝,現在來看,朱言勝想要贏,幾乎不可能。除非……”
“除非?”
“除非朱言勝能在對面那人攻擊的片刻兒去攻擊他沒有閃電的部位。”魄子虛笑道。
“切,老子居然被小瞧了!”聽到席檸等人的對話,朱言勝十分不爽。一瞬間,朱言勝的血紅色靈元加強了一倍。汪青武眯著眼,隨後一拳揮出。
“真差啊,仁兄!”朱言勝張開雙臂抱住汪青武的手臂,直接一頭撞在汪青武的臉上!汪青武鼻血噴灑在空中,他身上的閃電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
朱言勝全身的血紅色靈元陡然凝聚在他右拳之上,“嘿嘿,仁兄,你電我啊!”朱言勝得意得將這拳轟向汪青武的肚子之上。
刹那間,無數閃電纏繞在朱言勝的右臂之上,朱言勝的臉也變得嚴肅起來。朱言勝直接炸裂右拳上的血紅色靈元,掙開閃電的束縛,向後退了幾步。
這時,魄子虛開口說:“小勝,住手吧。再打下去,也隻是你輸而已。”
“嗯?老子會輸?真他娘的是個笑話!”朱言勝回頭狂傲地說道。魄子虛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隨便你。音瀾,我們走吧。席檸你們呢?”
“我已經得到屬於我自己的了,還是趕緊離開比較好。”席檸說道。
朱言勝不屑地“切”了一聲,收起狂躁的靈元,對汪青武說道:“實力不弱啊仁兄,就當老子打擾了。岑歡,我們也走!”
目送門口九人離開,胖子右拳錘向左掌,憤恨地說道:“不追嗎?真想將他們扁成渣。”
“你出手的話,他們估計都要失去考核資格。再說了,欺負幾個小鬼也不算什麽本事,走吧,還有兩個房間。”
離開富宅的路上,魄子虛邀請席檸和陸淵奈入隊。席檸和陸淵奈自然欣然接受。但席檸還是警惕地將暗器與抱團的聯系說給了魄子虛聽。魄子虛點點頭,然後說:“很有可能。剛才那夥人一身鮮血,而你和陸淵奈似乎並沒有什麽大礙。”
“喂,過了時脈城,我們往哪走?”朱言勝走在後面,語氣有些不悅。
“穿過時脈城就是紅森林,紅森林中心的高台便是終點。不過我們需要在時脈城逗留幾日,補充足夠的物資。紅森林裡二階動獸和三階戰獸無數,每屆都有無數考生在紅森林失去考核資格。前面的都是小打小鬧,這紅森林才是學院對我們的真正考核。”岑歡對朱言勝說道。
“戰獸?我們現在能打倒幾頭動獸就很了不起了。”何盼無奈地說道。
“所以需要補充物資啊。”魄子虛笑道,“學院也考慮到這一點,時脈城裡的補給很多都是外界很難獲得的珍寶。”
“哦,對了。席檸,你從通道裡獲得了什麽?”陸淵奈問道。
“對對對!”席檸從懷裡取出那個白瓶子和小紙條。席檸打開白瓶子的紅塞,看向瓶內。瓶裡面躺著兩枚紅色圓滾滾的丹藥。這個紙條上隻寫著幾行字:三品高級丹藥,固血丸。取丸成粉,塗抹傷口,可擋劇毒。
“固血丸啊,我也煉過這東西。”魄子虛感歎道。席檸說:“我記得魄子虛以前說過自己是藥師吧?三品高級丹藥有多珍貴呢?”
“唉?席檸是笨蛋嗎?這種三品高級丹藥拿到市面上去賣,那些人估計會搶破頭吧。”陸淵奈說道。
朱言勝不以為然:“就這種破藥丸子魄家要多少有多少。”
“的確。這也可以說是魄家傲立帝國的資本吧。”音瀾頭一次說話。席檸可以從她的話語中聽到滿滿的自豪感。
“呵呵,沒有那麽誇張啊。”相比朱言勝和音瀾,魄子虛倒是謙虛許多。
“那麽小淵你的呢?”席檸問道。
“是針灸之類的東西,我不是很懂。”陸淵奈打開藥箱子說道。魄子虛看了一眼,說道:“這東西音瀾會弄,她從小就學這些東西。”
“音瀾小姐真是文武雙全啊。”席檸忍不住說道,結果當然是引來音瀾的瞪眼。
黃昏將至,眾人開始尋找棲息之所。席檸這一天也跑了不少地方,找到不少東西。換了錢之後席檸在一家旅館分別給他和陸淵奈租了一間房間。由於忌憚暗器,所以席檸和魄子虛等人都是分開尋找補給的。魄子虛等人所住的旅館和席檸也不是同一家。
在時脈城補充物資兩天后,時脈城的學員越來越多。那些後來的學員肯定要吃沒有資源的虧。沒有資源無疑是被考核宣布“考核結束”的死刑。
兩天后,也就是考核進行的第四天,席檸和魄子虛匯合,準備穿越紅森林。
“東西帶齊了嗎?都檢查一下!”朱言勝對身後二十幾號學員喊道。經過兩天的生養休息,朱言勝也順便把隊伍擴大了一下。
“這次穿越應該會很順利,畢竟我們找到了那個。”岑歡說道。朱言勝擦了下鼻子,似乎有些失望:“真煩躁,本來還想在紅森林施展一下拳腳啊!”
“你忘了前天被人教訓過了嗎?”音瀾路過朱言勝身邊,留下一句話。
“喂!什麽叫被教訓了!是勢均力敵!而且那人比我大,本來我就吃虧……”朱言勝氣憤吼道。
魄子虛整理下衣裝,然後對各位說:“一切都準備好了。那麽各位,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