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殊已經離開,但他在二女心中還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這些記憶,注定會生根發芽,漸漸濃鬱起來。
再說楊殊在系統空間裡進行著各種歷練,有各個武俠小說裡的人物,全都出現在系統裡讓楊殊對付。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一個白衣男子手持長劍獨立於一塊石頭上吟誦著詩篇,隨即身形閃動,猶如化作道道白光四處激射,劍氣所至,無不化作齏粉。
看著男子那猶如神來之筆的模樣,楊殊不禁感慨道:“真乃劍神也!”
“我可不是劍神,我只是劍法多懂一點而已,劍神?”男子想了想,笑道:“我還不配呢!”
楊殊看到男子頗有些落寞的模樣,不由得心裡一緊,此人不像說謊,如果說的是真的,那麽劍神到底有多強!
“你打敗了我你的試煉就可以結束了!”男子突然說道,“你所學的俠客行神功便是我根據李白的俠客行詩句所創造出來的,我想看看,你到底學得怎麽樣了?”男子再次說道,隨即一劍直接朝著楊殊刺了過來,激起一陣破空之聲的劍招絲毫沒有勢大力沉的感覺,仿佛只是隨手一劍,但這隨手一劍卻又仿佛蘊含了無上劍道,將所有的力道和技巧全都使將出來了。
楊殊看過獨孤求敗的獨孤九劍,也看過葉孤城的天外飛仙,更看過李白那飄然若仙的青蓮劍訣,但是沒有一種武功像這樣,即有著俠客的霸氣,又有著書生的意氣,剛柔並濟,仿佛沒有弱點一般,招招無不是簡化到了極致,但是招招無不是千萬次提煉而出,已經包羅了萬象。
一時間,楊殊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能憑著本能反擊,血色龍紋劍劍氣激射而出,和白衣男子的俠客行劍法相碰,楊殊頓時就被打到地上不能動彈。
“你的劍法永遠都是劍法,稱不上劍道,只有形,沒有意,這樣你一輩子都只是模仿他人的劍招,永遠不能成為真正的劍道高手!男子看著楊殊說道,“你還是領悟了再來找我吧!”男子說完瞬間消失在了空中,只有楊殊一人癱倒在地。
楊殊臥於地上,看著男子離去的背影,暗自握緊了拳頭,然後猛地站了起來,再次凝聚出那把血色龍紋劍,不斷地舞動起來。
此時楊殊不停的舞動著,手中的劍法不斷變化,有著“十步殺一人”的俠客行劍法,更有“重劍無鋒”的重劍劍法,還有著最開始學習的“辟邪劍法”等等,一招一式盡在楊殊手腕下使將出來,隨即帶起陣陣氣流,不斷盤旋著。
隨著劍法地不斷變化,楊殊也在不斷思考男子所說的話:“你的劍法只有形沒有意,永遠都只是模仿而已!”頓時覺得一陣頭大,隨即手中的劍法也漸漸雜亂起來,更加沒有章法。
“難道我一定要忘記所有的劍法才能走出自己的道嗎?”楊殊有些疑惑道。隨即面視長空,想起了劍神心經裡的一句話:天下劍招,不以彼之強而強,卻因己之次而次!
天下的劍招,不是因為別人更強才強,反而是因為自身的弱才弱,這確實是劍法的至理,但是對於楊殊並未有太多啟事,反而讓他陷入困頓。
他想起了自己如今的劍道,乃是獨孤求敗所創的無劍道,正是各種物品,盡皆可為劍的真諦!不需利劍重劍,只需一種劍心,便可化天下武學為劍,並且一劍破之。
“既然所有物品都可以化作劍,那我的所有劍招是否可以化作一招呢?”楊殊不禁疑惑起來,
隨即一種想法在他心頭產生,當即他再次提起了那把血色龍紋劍,然後猛地站直了身姿,同時腦海裡也開始回想那各種劍招,不斷地在心頭湧動。 一種極強的感覺突然衝上了他的身體,隨即楊殊一聲長嘯,血色龍紋劍發出陣陣紅光,一種衝天的劍氣突然從楊殊身上散開,隨即他開始舞動著各種劍法,此時的劍招,卻再也不像之前那樣頗有些刻板,反而顯得無比靈動,一招一式之間似乎蘊含了所有至理,幾套劍法下去,楊殊愈發流暢起來,各種劍招如同行雲流水般不斷舞將出來,道道劍氣直衝天際,各種殘影也四處閃現,如同一滴墨水在水中四處流淌般,正是楊殊此刻的感覺。
數十套劍招舞完,楊殊身上的劍氣更加濃鬱,隨著楊殊那把血色龍紋劍最後的長鳴,一股無上的氣勢突然散發出來。
“萬劍歸宗!”楊殊口中輕輕吐出四個字來,卻猶如一絲劍意不斷放大,各種劍招迅速舞動,然後全部都化作一股清流,成為一種別樣的劍法呈現出來。這正是楊殊所領悟之後的真正武功:萬劍歸宗,也是楊殊在萬劍宗裡所發現的絕世武學,但那個劍法和楊殊所使的劍法完全不同。萬劍宗的劍法不過包羅了萬劍宗的所有劍法,匯聚成一種劍意使將出來。而楊殊的萬劍歸宗卻是將所有的劍法全都匯集於一種劍道,這不僅是無劍的境界,更是無招的境界了,萬般變化,盡都化作一劍。
這套劍法使完的楊殊,猛地收了收自己的真氣,然後輕輕站立在地上,看著身姿平穩的他,身上卻仍仿佛有一種衝天劍氣散發出來,楊殊知道,他功成了。
果然,楊殊站立不久,那個白衣男子便猛地站了出來,然後提劍站在楊殊面前,慢慢說道:“你確實悟性不錯,只是幾刻鍾的時間,你竟然能夠悟道,不愧是劍神所選定的傳人,不過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強!”男子說完,身形瞬間閃動,然後一股飄逸之氣頓時朝著楊殊湧來。
楊殊站立在地上,猛地抬頭,一股衝天的劍氣立即呈現出來,隨即血色龍紋劍橫立手中,楊殊猛地躍起,然後一劍揮出,仿佛萬般劍法俱都使出,直接和男子的劍法相對起來。
一道閃光,二人各退一步,然後俱都站立於地上。只見白衣男子猛地笑了笑,然後說道:“好一招一劍破敵,你這一手劍法,我不如你,不愧是劍神的傳人,我心服了!”話音剛落,便消失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