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蘇澄和秦英二人,卻在謝曉雲的指示下出了萬劍宗,開始歷練起來。特別是蘇澄,沒有任何江湖經驗的她更是首要歷練對象,謝曉雲也正是如此,才想要讓她下山歷練,取得最基本的經驗,不再像開始那樣天真。雖然這條路上會有磨折,但是寧可她受傷,也不願她日後被人傷,這也是謝曉雲自己所體會到的。然而造化弄人,誰又能知道以後呢?
二人下了萬劍宗的山門,就徑直往中州帝都而去,那裡是整個大周朝最繁盛的地方,也是誘惑最多的地方,也更是最能歷練人的地方。本來楊殊是最好的人選,他不僅武功高,而且見識廣闊,對於各方面的事都能很好的處理,奈何最後卻還是沒能把持住自己,陷入了煞氣的誘惑之中。雖然最後還是擺脫了控制,卻也是變了一個人,不像之前那樣了,成了一個徹頭徹腦的利己分子,或者是追尋劍道和自我而已。
中州的地下勢力早已是俠義盟的場子了,而且楊殊還特意讓人盯住萬劍宗,所以二女一下山,便被俠義盟的人給發現了,隨後的行蹤更不是秘密。只是將齊受了楊殊命令,只是讓人暗中盯梢,並未有任何動作而已,所以最後也沒有什麽事情。
“英姐姐,你知道楊殊的取向嗎?”蘇澄一邊走一邊對著秦英問道。
秦英卻是一愣,隨即想起了當初那個朝氣蓬勃而又霸氣的男子,神色隨即一黯,道:“自從上次離開之後,我從未見過他,自然不知道他的去向了,只是……。”話到此處,秦英又歎息一聲,沒了後話。
蘇澄聞此,仿佛明白了什麽,但仍就還是那副純淨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改變,只是她的內心,卻又多了一些別的東西而已。
二人在街上,不僅身姿靚麗,而且花容月貌,自然吸引了不少人駐足觀看,再加上二人那股仙氣飄渺的模樣,更讓人遠觀而不敢褻玩,只能遠遠凝視,以至不久之後,大街上竟然堵塞起來,倒是一個奇觀。
一處酒樓之上,一個紫衫男子對著一個衣著華貴的青年說道:“這便是那萬劍宗最漂亮的女子,靈劍峰的傳人,蘇澄!”
“果然是仙氣滿溢,氣質非凡啊,想必也只有我那諾姐才能和她想必,就算是裳姐,怕也要遜她一籌啊!”華服青年笑道。
“如此一來,莫非王爺對此女有想法?”紫衫男子笑著說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乃人之常情,我又豈能幸免,只是我諾姐早就叮囑過我不能胡來,我若是違背了他的意願,豈不是會被罵死?”華服青年想了想,咧起了嘴巴感慨道。
“那有什麽,如今長公主身在仙界,且不日就要出嫁,屆時又有誰能管住王爺,再者萬劍宗此時被那楊殊弄得落寞,豈不是大好機會?”紫衫男子繼續笑道。
“楊殊?就是那楊過的弟子?”華服青年聽到這句話,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隨即立刻問道。
“好像是如此,前些時日俠義盟傳來消息,說是楊殊乃是楊過徒弟,應該不會有假!”紫衫男子想了一會,隨即說道。
“楊過此人,正是我諾姐此生尋覓之人,若能尋得他的蹤跡,豈不是能夠討我諾姐歡心,我自然能夠得到她的誇獎,她這輩子都要感謝我呢!”華服少年想了想,心裡出現了一個主意,隨即說了出來。
紫衫男子聞此,卻是歎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如此雖然可以,但是那楊殊早已失蹤許久,無人能知其蹤跡,更何談楊過呢?”
“邪月宗不就是個線索,
如今整個江湖都在注視著邪月宗,我朝廷再來嘗一杯羹又何嘗不可呢?”華服青年說著拿起了桌上的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道:“就是如此了,從邪月宗入手!” 紫衫男子見華服青年已經做完決定,隻好應諾道:“謹遵王爺之命,在下這就去辦,必定查出楊殊蹤跡,尋找到楊過!”
“好,你去辦吧!”說完青年再次拿起了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然而秦英和蘇澄二人,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剛從一個陰謀中離開,而這一切原因,竟是因為楊殊,她們所關心的人!
皇城之內,確實繁華,繞是秦英在上山之前有過一些歷練,在各個地方都有過走動,如今進了皇城卻也有些不知所措, 難以應付。所以謝曉雲的算盤,卻是徹底落了空,原本打算要秦英帶著蘇澄歷練,卻不料秦英並非多會江湖,只是之前楊殊一直在,沒有顯露出來罷了。
二女在城中逛了許久,晚上終於尋了一處客棧,準備歇息。由於蘇澄經驗較為淺薄,所以二人隻開了一間客房,也好相互照料,不敢大意。夜晚秦英打了熱水上來,二人解開鞋襪,放下晶瑩的玉足到水中,頓時讓一天的疲憊都不再出現,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二女各自在盆中遊蕩著腳丫子的場景,卻是極為精彩。若是楊殊在這裡,免不了又要感慨一番了。
“英姐姐,你當初是怎麽和楊殊認識的呢?”蘇澄突然問道。
秦英聞此,卻是一驚,手中的布巾也掉到了地上。她連忙撿起,然後說道:“此事卻是說來話長,當初在外門之時,楊殊要找一個人伺候她,還說願意用招式來換,我當初沒有根基,隻好依附於他,沒想到他後來……。”話到此處,卻沒有說下去,全然是顧及蘇澄想法,她才會如此,秦英的心,不得不說是八面玲瓏,十分會看人眼色。
“楊殊!”蘇澄念了念他的名字,隨即又說道:“好多事都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就算能夠掌握,有時候還是會變得不一樣!”
秦英看著蘇澄說出這句話,眼睛裡好像出現什麽東西,隨即閃動了一下,隨即又消失無影,但是心裡卻是牢牢記住了她所說的話。她覺得,凡事只要和楊殊相關,蘇澄就會變得不一樣,有時候不只是蘇澄,就連她自己也是如此。“或許這就是命數吧!”她歎息道。